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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顿伸手在女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招牌的美酒尽管上,只要你愿意陪我们。”
女郎冷笑道:“瞧您这副模样,身上有钱么?别到时候没皮没脸的,扣在廊檐下当畜生。”
昆顿道:“小丫头别嘴上损人,看不起老爷我?你看看他,公子哥儿,可是付得起的。”
李瑶笑道:“麻烦给我们来三杯果酒,大杯,不要温的,再随便来点下酒的。”
不一会儿,女郎托盘将酒与食物送到。李瑶在盘中扔下一枚银币。女郎见了,连忙致谢。李瑶问道:“请问卡瑟琳还在么?”
女郎道:“您好久没来了吧?她辞职不干了。”
“这是为何,这里不是挺好的么?”
女郎稍稍犹豫,答道:“她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李瑶道:“我是她的朋友,正要找她叙旧呢,”说着,又在盘中扔下一枚银币。
女郎偷眼四下看过,羞颜悄声道:“听说跟人跑了。”
“啊,真是遗憾呢。你叫什么名字,好像没见过你呀?”
“我叫美芙,便是顶替她的。”
“康城的酒馆酒是醇的,人是美的。只是,天寒地冻,不应该再让女招待们穿得那么少。请把你的老板叫来,我要跟他谈谈。”
“啊,没事,我们不冷,已经习惯了。”
昆顿道:“美人儿,你要嫌冷的话,我不介意,可以把衣服借给你披一下。”
“不用,请把您的皮收好。”
李瑶笑道:“你别理他。嗯,美芙,你晚上有时间么?我想请你吃饭。”
美芙闻言红了脸,垂眉不应,偷眼打量对方。李瑶见此,再摸出一枚银币,扔在盘中。美芙连忙绰起几枚银币,揣进短裙兜,将托盘藏在身后,犹豫半晌,低声道:“您下班前再来,千万不要让老板知道。”说罢,扭身快速离去。
昆顿道:“这女孩儿是个雏儿,你又赚上了。你可是领过告沐的人,不如让给我吧?”
李瑶笑道:“我未婚,她未嫁,何碍洁律?有道是自观门前花,自清窝边草。老兄,请自便。”
昆顿叹道:“穷丑不怪父母,不怪怎行?”
三人酒足饭饱后,李瑶令小五往寻酒馆老板。不一会儿,老板来到,老远见到李瑶,便嚷道:“哎呀,可不是我仇人么,竟还敢大驾光临呀?”老板三四十岁的年纪,瘦高个儿,身穿长袍,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倒像是一位学者。客人们起身相迎。数人重新落座,互道寒暄。原来,这男人名叫查尔.邦利,曾肄习于伊利.德亚魔法学院,在联邦任职,与李瑶相知,因故离职后,辗转来到康城,盘得这家小酒馆。查尔见李瑶总是打量他的女招待,笑道:“李先生,您可是害苦我了!”
李瑶笑道:“邦利先生,欢声笑语之中,您为何突发此等狂语?”
“皈依圣教之人,居心纯正,行止高洁。本以为李先生久濡圣听,定然觉悟匪浅。不料,您居然拐跑了我的头等女招待。这大哗天下之事,也是您干得出的?”
“您又说笑了。您手下这些女孩子虽然美丽动人,却久濡尊听,心性大化,直比入定圣女,哪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打动得了的?”
“我奉劝您,别打我这些女招待的主意。不然,定要您赔偿我的卡瑟琳,再在门口贴上一张牌子:李先生与花花公子禁止入内。”
又喝了一通茶水,李瑶道:“你可知我千里迢迢,来此何事?”
查尔笑道:“定然不是找我叙旧的,我的这些女招待也比不上赛尔的时髦女郎。”
“您既然知我心意,便不要再提您的女招待了。”
“我还知道,您陪同多娜公主前来。”
“本想隐秘前来,到达康城,再作打算。不想事出意外,提前暴露了行踪。”
“公主殿下亲自前来,给并川府施加压力,或可以缓解目前紧张的局面。”
昆顿喝得醉醺醺的,插话道:“我听说并川府要将外籍人都赶回去,可有这种混蛋事?”
“前些日子,包括昨天,那些强欲闯关还有酗酒闹事的外籍人都给抓了起来,一个都没放出来。另外,沿河一带,已开始修建隔离网。种种迹象,或可以印证这一点。”
李瑶冷笑道:“并川府欲步波尔斯的后尘,分裂帝国乃至联邦?只怕心大力小,跌了跟头,自己难堪而已。”
昆顿道:“呃,呃,自从大家都知道疫区凶险,还敢在此停留的人,都不是孬种!这些不要命的家伙,我喜欢!这个世道,谁惧谁呀?大不了,干上一架而已。”
李瑶笑道:“老爷您喝点茶水,醒醒酒吧!”转问查尔道:“最近军方还有什么举动?”
“除了隔离网,没有其它大事。昨天,又有一波军队进入了疫区。军队只进不出,让人担心。按我说,诸位在此劳神,以至送命,甚不讨好。不如坐观两虎斗,等到并川府危急,自会发出援请,到时并力解决,岂不两便?”
一个杂役装扮的男人过来,对查尔耳语数句。查尔起身告辞,随那人往里面去了。美芙贴靠过来,悄声问道:“您认识我们老板么?”
李瑶笑道:“不算认识,了解了一下灾异的事情。放心,没谈我们的事儿。”
美芙听闻,脸色一红,扭身自去。三人抿茶闲谈。从里面走过来七八个人,面貌不善。带头的男人身材魁梧,虬臂裸露,布满纹身,喝道:“嘿,是个小白脸儿!”
李瑶问道:“诸位有何指教?”
魁梧男人道:“美芙是我的女人,劝你离她远一点。不然,小心你的小胳膊细腿!”
“是么?”李瑶慢吞吞地起身,“里面地方太小了,出来聊聊吧?”
一群人摩拳擦掌,离开小酒馆,二话没说,便在街道上打起架来。魁梧男等人也非庸弱,却不是李瑶三人的对手,一会儿的功夫,纷纷倒在地上,打滚呻吟。剩下一人眼见势弱,撒腿便跑。李瑶等人也都吃了一些亏,痛得龇牙瞪眼,累得气喘如牛,追之却是无及。就在这时,街道墙角处闪出来一个男人,将那逃跑者当街拦住。李瑶笑道:“别让他跑了!”那男人笑应道:“好嘞!”只用一个回合,便将逃跑者击晕,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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