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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我避之不及(万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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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锦笙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哥哥坐在凳子上正执笔画画,火灵狐乖巧地缩在他的怀里。桌子上洁净无尘的宣纸上早早画好了艳丽的牡丹,对,是牡丹,花中之王,生来富贵。这说的不就是阿欢吗?

“子卿哥哥,我明天就要走了。父皇让我嫁给他人,可我喜欢的人只有你,我不想……你能娶我吗?”沈饶欢咬唇极为难地说。脸颊升起红晕似染了胭脂般好看。

玉锦笙吃惊,阿欢想的是嫁给哥哥,她身为一国尊贵的公主,竟能说出求人娶她的话。再看看哥哥,仍无动于衷,面上波澜不惊。

“欢公主,你父皇不会害你的。”玉子卿淡淡道,宛如散发着寒气的冰川,火灵狐也温暖不了此刻的他。

这是在劝阿欢认命吗?玉锦笙想。

“子卿……玉子卿……我求你见我,等你见我,如今好不容易见了结果还是被你狠心推开。你果真如世人所说那般薄凉,你真的只对笙姐姐好吗?笙姐姐可真是幸运。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此生非你不嫁,可是,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会对我多看一眼……玉子卿……你当真薄情!”阿欢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玉锦笙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些天,她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忘了关心哥哥这边的情况。阿欢和哥哥的事她知道的真是少,以至于现在如此震惊。

“公主,这副画送给你,就当作在下提前给你送行的礼物。”玉子卿把画好的画卷起来装进锦盒,抱起火灵狐走向沈饶欢。

“你这么想让我走?好,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沈饶欢接过锦盒,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玉子卿站在原地,抚顺火灵狐的毛,轻轻叹息了一口气。

“哥哥,你和阿欢……”玉锦笙朝玉子卿走近。

“本来就没什么,你回去吧,言世子还在等着你。”玉子卿抱着火灵狐回到了案前,再次执起笔,浓密纤长的睫毛垂下敛住眸中的神色。

“哥哥注意保暖。”

玉锦笙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落英阁,坐在亭子里唤来夙瑶给她讲近日发生的她不知道的事。

初见倾心再见钟情,此事发生在沈饶欢身上,让玉锦笙相信了这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

阿欢去织锦坊央着求着坊主教她做衣服,用了短短五天就把坊主的手艺学到了大半,因为她日以夜继一直苦练。难得做好的裘衣只为了送给哥哥。

阿欢日日缠着哥哥,给他弹琴奏乐跳舞就为了让他波澜不惊的生活多点乐趣。

阿欢找遍天下名医寻来珍惜药材只是为了治好哥哥的寒疾。

阿欢在凉溪苑门口顶着风雪等了好几天就为了在临别前见上哥哥一面。

……

玉锦笙皱眉,听着听着心揪起。

“茶煮好了。”舒言端给玉锦笙一杯,淡淡道。

玉锦笙接过就往嘴边送,滚烫的茶水碰到舌尖,烫得她收回思绪,手中的茶杯滑落。

啪地一声,茶水溅了一地。

她抬眸看着舒言,愣愣地说:“对不起。”

话一说完就觉得舌尖起泡了,疼。

“没事,你烫到了。”舒言剑眉紧蹙,又在胡思乱想。

“若樱、疏茗,速速去找欢公主,直到她平安回到驿馆。”她还是不放心沈饶欢,毕竟,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她怕阿欢会想不开。那么可爱活泼的女孩,为了爱情能做到这种地步。

“是,主子。”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舒言握住玉锦笙的手,往外走。

亭衣正好牵来玉锦笙的千山踏雪和一匹红鬃烈马,等在不远处。

“跟我来。”舒言坐在红鬃烈马上,一勒缰绳,先玉锦笙一步离去。

玉锦笙也上马,紧跟上舒言。

马蹄阵阵,一人白衣胜雪,容颜俊美,胯下是毛皮火红的好马;另一人红衣似火,倾国倾城,骑着的却是雪白的千山踏雪。

这一红一白,对比鲜明,看上去却是极为和谐。

二人在一个山脚下停下,舒言飞身来到玉锦笙的马上,搂住她的腰,轻功往山上而去。

逆着肆虐的寒风而上,舒言用衣袖遮住玉锦笙的脸颊,以防她被寒风冻伤。

玉锦笙从他衣袖探出头来,看着舒言坚毅的神情,如雕似塑的俊美轮廓,心下一暖,也许她爱的人就是这样,喜欢逆流而上。

因为,只有经过大浪淘沙的人才能被称为王者。

“喂,我们走上去啊!再说我自己也会轻功。”玉锦笙说,一想到他还要带她使轻功,而且山这么高,她成了他的累赘,心里就过意不去。

“我轻功比你高。”舒言停在半山腰的洞口,淡淡道。

好吧,这的确是个绝佳的理由。玉锦笙想。

耳边呼呼而过的寒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山顶。舒言松开她,和她并肩而立。

玉锦笙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又放在他的脸上给他暖着,触感冰凉。谢谢你事事为我着想。

“笙儿,总有一天,我会和你一起看遍这时间的雪月风花,走遍天涯海角。我想娶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希望你是我的了。”

薄唇一启一合,舒言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洒在玉锦笙身上。玉锦笙感觉自己身上都染上了晚香玉花的味道。

她眸中含笑,郑重点头:“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们会有那么一天的。话说回来,你的皮肤不是一般的好,怎么保养的?”

舒言本来听着她的回应颇为感动,可是一听到她后边的话嘴角抽了抽,心猿意马。

玉锦笙的手放下来,视线落在触目可及的风景上。

屹立高山之巅,山上是还未来得及融化的积雪,白雪皑皑一片,纯净如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此时站在雪山山顶,她的心中油然升起豪迈之感。

“笙儿,现在,你的心情好多了吗?你一直以来从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一直操心别人的事,什么时候能操心操心我们俩的事?”舒言认真盯着玉锦笙的眸子,认真地说。

“原来你是带我来散心的。我还以为你要借此向我宣布你的宏图伟志呢。”玉锦笙忍不住笑出声,眼前这么美好壮阔的景,原来舒言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说过了啊,我的宏图伟志就是能拥你入怀,许你一世喜乐安平。”舒言无比正经地说。

“这就是你的宏图伟志?果然,红颜就是祸水。”玉锦笙俏皮吐了吐舌头。夙瑶说,景澈出生时,惠施方丈说过:景澈本就非池中之物。

“胡说八道。”舒言斥道,清澈的眸光化不开的柔情似水。

裹着氅衣,脖颈厚厚的白绒被寒风刮得在脖子上蹭来蹭去,痒得玉锦笙忍不住伸手挠了挠,霎时脖子上多了几道红印。

舒言无奈摇头。

深夜,玉锦笙独自回了落英阁,恭亲王突然从外回京,舒言不得不去迎接。

这应该是舒言自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的亲生父亲吧!

一轮上弦月高高悬挂于空中,乌云从天的那边慢慢移开,一点一点吞噬了月亮的光辉,天上的星星也都隐匿在了乌云身后,再寻不到它们的一丁点影子。院中的树屹立在冬日的寒风中,昔日艰难熬过深秋的花叶都没能承受住初雪的摧残,零落成泥碾作尘。只余下光秃秃的枝桠。

玉锦笙靠在树旁,无比郁闷:怎么暖玉阁的植物就能生长的这么好,一到她落英阁就不行了呢?最后她终于想出了一个令她信服的结论:景澈有毒。

沈君痕仍是一袭蓝衣如水,悄无声息翩然而至。紧接着便有数十道人影在玉锦笙身后落下。

玉锦笙看着眼前的人,似笑非笑:“二皇子今夜是要来跟我告别的吗?这么大的排场。”

“锦笙,欢儿呢?”沈君痕没有回答她的话,今天在驿馆等了饶欢一下午还不见她回来,他心急如焚。

玉锦笙微愣:“阿欢?她今天下午就走了。我再没见到她了。”

“她下午来相府找过玉子卿也来过你这儿,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沈君痕眉头微蹙。

“我不知道。”玉锦笙微愣,难道阿欢出事了?怪不得若樱和疏茗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应该不知道的。她今天下午只来过相府,她答应过我明天会一起回国的。她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了。”沈君痕语气焦灼,要不是父皇急催,他是断然不会现在回国的。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她今天下午来找过我和哥哥之后就离开了,我有我自己的事,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盯着她吧。”玉锦笙被他吼得有些恼火,话脱口而出。她关心阿欢,派人去送阿欢了,只是在把一切搞清楚之后才下令的。阿欢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应该不会出事吧!

“你不知道,对,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很无辜。你曾救我照顾我,多年之后我们重逢你却又假装和我从不认识;你为了舒言求我回国拿解药;我明明知道是火坑还是奋不顾身去跳了。我以为只要我对你好,我陪着你,你会和我谈起过往,可你依旧只字不提,甚至狠心拒婚。西楚国的什么国家荣誉我不在乎,个人尊严我也都可以不要,我想在南玥国等你,等到你喜欢我的那一天。可是你却因为不想嫁而和舒言在一起了,你视我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为了逃脱我跳入别人的怀里。欢儿陪你多日把你当好姐姐好朋友,如今,欢儿失踪你也表现得漠不关心,玉锦笙,是我低估了你,你绝情自私,向来只爱你自己。”

沈君痕情绪激动起来,不由分说一把抓住玉锦笙的手腕,一步步紧逼把她逼退直到她不得不靠在树上才停住脚步。

“沈君痕,你说够了没有?枉我以为你读圣贤书满腹才华能讲点理,可你现在简直是莫名其妙。”玉锦笙也很是恼火,被人大晚上跑来劈头盖脸训斥,还说一大堆她根本就不知道的东西。

催动内力想挣脱沈君痕的制蒿,她从不喜欢处于弱势更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沈君痕注意到她的反抗,也使用内力和她暗暗对抗。

突然,玉锦笙身体一僵,竟是被人从身后封穴,再也动弹不得。她只能用目光传递她的愤怒。该死,没想到温文尔雅的沈君痕居然也有这么无赖不君子的一天。原来,他带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在必要时制住她。怒极喊道:“我早就派人暗中跟着阿欢护送她回驿馆,只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人居然被跟丢了。”

“你的一面说辞岂不是爱怎么胡诌就如何扯?玉子卿和阿欢说了什么?如果她有危险或是想不开,我觉得不会放过玉子卿。”沈君痕眸中的情绪隐忍,看得出他现在还没有把愤怒发挥到极致。他还是有分寸的。

一听他说到哥哥,玉锦笙心中一紧,咬牙切齿:“你敢动我哥哥试试看。你现在该去找阿欢而不是来和我胡闹。”

她可没胆量说出今天下午哥哥绝情的话,否则就是把哥哥推入了火坑。

“胡闹?呵。等我找到阿欢,一定会把你也带走。”

玉锦笙吼道:“你放手,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带我走有何用?”

沈君痕缄口不言。

“夙瑶,哥哥……”关键时刻楚策又跑哪去浪了?

沈君痕出手极快,毫不留情点住了玉锦笙的哑穴。

该死,玉锦笙在心中咒骂。看来只能自救了。玉锦笙默默回想在书上看到的解穴方法,暗暗运功。

“锦笙,你和我回国后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沈君痕道。阿欢那边他已经派了大批人马去找,他今晚来相府本是想问清今天下午阿欢的情况,没想到一想到过去情绪失控,决心把玉锦笙带走了。

“咳咳。”玉锦笙吐了一口鲜血,咳嗽着。她对沈君痕使出一掌,被沈君痕堪堪躲过。

他停在屋顶上,玉锦笙从他怀中挣脱后退数十步,殷红的血迹挂在她的嘴角。她冷眼看着面前的沈君痕和他带来的数十个手下,抿唇不语。动手,她必定占不了上风;不动手,总不能毫不反抗任人摘割吧?

正当她深思时,某人温润好听的声音传来,玉锦笙转身看着一袭白衣傲立风中的舒言,蓦然想哭。他怎么每次来得都这么是时候?每次都在她最落魄活着几乎要死掉的时候。

“笙儿,过来。”舒言朝她招手,语气宠溺。目光扫到沈君痕衣袖上一大片血迹和玉锦笙嘴角残留的血时突然变得凌厉,走向玉锦笙。

玉锦笙也往他那边走,脚步迈得很小,努力不酿跄。她不想让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落魄,否则依着景澈的性子,一定会气不过和沈君痕兵刃相向。沈君痕有这么多帮手,她现在只能是景澈的累赘,怎么忍心拖累他。

舒言生平第一次走得这么急,抛下往日的镇定儒雅火急火燎赶到玉锦笙跟前,一把拥她入怀,幸好来得不算太晚。

玉锦笙被舒言紧紧箍在怀中并没有感觉一丝不妥,此刻这个怀抱让她很安心,就像经历风雨摧残折翼的鸟终于找到避风的港湾。

“二皇子可真是心大,亲妹妹失踪,你居然还有心思来强掳我舒言的女人。”舒言声音凌厉,此时的目光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嗜血,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之前和情敌小打小闹只是因为气不过想发泄,没想到如今居然被人得寸进尺。

“本皇子想怎么样言世子好像管不着。”沈君痕也丝毫不做退让。

“本世子今天倒要让二皇子看看我管不管得着。魅主,这里交给你了。”说完,他就把玉锦笙打横抱起离开了,丝毫不顾身后的血雨腥风。他只想把所有的腥风血雨、大风大浪独自一人担下,给怀中的人留一方净土。

玉锦笙敲了敲他的胸膛,说:“喂,你就让魅主一个人去对付他们是不是太不顾属下死活了?”

“他带的人在暗处蓄势待发呢。”

“魅主带这么多人对付沈君痕是不是对他们来说不太公平?好歹沈君痕也是西楚国皇子,万一他有个什么闪失岂不是会挑起两国战争?”

“我的人自有分寸。”

“恭亲王不是回了王府吗?你们父子多年未见怎么不叙叙旧?没准能一笑泯恩仇呢?”

“你今天的话好像有点多。”舒言声音微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冷风吹得太久了。

玉锦笙识相闭嘴,好吧,她不说话就是了。

门被人敲响,玉锦笙本来就睡的很轻,习惯性翻身,手往身旁探了探,另一半的床榻冰凉没了温度,舒言早已离开。清了清嗓子,说:“进来。”

“主子,属下没有找到欢公主。”若樱和疏茗一进来就跪在玉锦笙床前,想必她们也都知道了昨晚沈君痕跑到落英阁兴师问罪的事。

玉锦笙摆摆手让她们起来:“是我吩咐得晚了,阿欢失踪的事不怪你们。”

天都大亮了,现在才来和她汇报,看到她们眼眶下淡淡的青色,估计若樱和疏茗也找了一夜。

玉锦笙换上身乳白色的男装,经过夙瑶的精心装扮,褪去女子的柔弱眉目清秀却颇具男子的英气。

夙瑶紧紧跟在玉锦笙身后,昨晚她被人沈君痕的人抢先制住,所以才没能及时救下小姐。越想越羞愧头埋得更深,幸得言世子及时赶到,否则她真是无颜面见小姐了。

“夙瑶,你又乱想了。沈君痕的人绝非泛泛之辈,你被他们制住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日后好好跟着若樱和疏茗学武功,总有一天,你的武艺也会像她们那般精湛的。”玉锦笙淳淳教诲,今早夙瑶就跟她认过错。

“是,小姐。哦,不,公子。公子,我们接下来去哪?”夙瑶反应过来自己叫错了连忙改口。

“茶馆。茶馆是个好地方。”玉锦笙的话极有深意。自古以来,茶馆都是汇集天下大事的好地方。不仅能听人说戏还能耳观八方。

茶馆听戏的人特别多,大多是嗑着瓜子,翘首听戏。玉锦笙也叫来小厮,上一碟瓜子。

今天的戏是讲上古神兽,那些传说讲多少遍都不会让人听厌,毕竟,远古的事充满玄幻,还让人能尽情发挥想象。换一个戏子便是另一种故事。

大家边听戏边嗑瓜子,嘴还不停地说道。

“昨晚你们都知道发生啥事了吗?距离丞相府不远的小户人家屋顶血迹淋淋,半夜还听到很响的打斗声,打斗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呢!”一个身穿布灰罩衫的男人说。

“我知道,我家就在那附近。那晚我有事回家的晚,看见屋顶上约莫有十几个清一色的黑衣人,和一个好似白月光的白衣公子,一个火红衣衫的长发女子,还有一个蓝衣公子。之后不久,就听到兵器的摩擦声。”另一个布衣长衫裹有披风的男人说。

玉锦笙怎么也没想到,昨晚她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事竟成了这些人口中的谈资。最主要的是,居然还有目击者。

“白衣?红衣?你看清模样了没?”另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停止了磕瓜子的动作,显然,这一刻,他对那人口中的白衣公子、红衣女子的身份有了大概的推测。

“没看清。”

“言世子素来白衣翩跹,相府二小姐一直喜好一身红衣。你们说,这两人有没有可能是言世子和二小姐?”这人分析的头头是道。

玉锦笙无意识地捏紧拳头。这么八卦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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