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阿飞和他的那个女人(2/2)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走出了医院后,立刻找了一个自动取款机,按其最大限额提取了现金,然后立刻打车返回临桂。
我回到旅馆的时候,瑾还没有睡,和衣躺在床上,她见我推门进去,一下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啊?”她呜咽着说道。
“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轻轻地推开他说道:“你看我带了什么来了。”
我把钱全部扔到了床上。
“怎么这么多啊?”她看着我说道。
“多吗?才四万,我查了一下,他这两张卡上的钱加起来有43万多,只是取款机每天有限额,每张卡一天只能取两万,我明天还会去取的。”
“人家不会去挂失啊?”
“他不会的,她很心疼她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她有女儿?”
我就把我刚才在医院的情景将给了她听。
“这么多钱,我们别去深圳了,我们去西双版纳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西双版纳吗?”
“行,我们明天先去把票退了,然后去两江国际机场坐飞机过去吧。”我对着她笑着说道。
有了钱,我们两个都很高兴也很兴奋。我脱掉衣服后侧身躺在床上睡着,她也跟着赤身睡在我的旁边,我感觉有些控制不住,就翻转身坐在了床上,叹了口气后说道:“唉。我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我顿了顿又说道:“治好后我们就结婚吧?”
她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还记得那首《scarborough fair》吗?从那时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不管你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她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来桂林后都去过些什么地方?”我问。
她摇了摇头说道:“最远就是今天这里。”
“阳朔都没去过?”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明天我带你去阳朔玩玩吧。”
“算了吧,王大川会找你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他们这种‘地头蛇’就怕我们这种‘游方和尚’,我随时可以把他的家人砍死后就跑路,天南地北,他到什么地方去找我?况且,人是越有钱就越怕死,他肯定也是从底层混上来的,他最清楚,穿鞋的人永远不能和光着脚的人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别忘了,我是坐过牢的人,里面的都是混过社会的。”
她看了我一眼,突然轻轻地啜泣起来。
我知道她想到了习敬轩,我亲了一下她的脸庞,轻轻地说道:“别想那么多了,睡吧。”
我紧紧地抱着她,直到她沉沉地睡去,我才松开自己的手臂。
第二天一早,我去银行把王大川银行里的钱全转到我的卡里后,就去车站退了车票,回来时靳瑜瑾还在睡觉,洗漱完毕,就拉着她直接坐客车去了阳朔,我们在那里一家叫“斜雨轩”的宾馆住了下来。
吃完中饭后,我们就租了两个单车,沿着抗战路往月亮岩方向一直走,穿过抗战路前的十字路口,就是一条乡村小道,因为那里是旅游胜地,所以前来游玩的人也特别多。快到图腾古道的时候,见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那叽叽咕咕地争吵,我问瑾:“你以前是学‘对外汉语’的,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
她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就把单车停了下来,听了一会后对着我说道:“女的要去古驿道玩耍,男的要先去月亮岩看尼克松种的那颗树,两个在争辩呢。”
“走吧,别管了。”我们骑上单车往驿道的入口处走去。
“哪国的?日本还是韩国?”我问。
“日本的。”
“没想到你还会日语?”
“我们当时必须要考两门外语嘛,除了英语我就选的日语,因为比较简单嘛。”
“日语很简单吗?”我问。
“嗯,基本上都是汉字,只是发音不一样,应付考试已经很足够。”她回答说。
“那‘八嘎牙鲁’真有这几个字吗?”
“不是了,是‘你妈的’的意思,那几个字是音译。”她说着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就知道这几个字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还记得大学时教我们《政治经济学》的那个罗大福吗?他就曾说过,要想学好外语就必须先从那门语言的脏话开始学起,因为那是这门语言最原始的发音,而且学脏话会越学越有信心。”
“他是个神经病。”瑾笑了笑说道。
“是啊,你还记得吗?我给你说过的,他还得过性病呢?他那次打电话给……”我突然想到瑾也有性病,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无奈地看着我笑了笑说道:“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的,你以后想说什么就说吧。”
“哎,要不我们玩几天后先回贵阳去那个‘涛姐门诊’看看吧?”我试探着问道。
她点了点头说:“好吧。”
我们把单车停在寄存处后,就买好门票后往古驿道里走去。
后面传来一声叽叽咕咕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那个日本女人,她正朝着我们走来。
瑾看了我一眼后说:“她在叫我们等她。”
“好吧。”我说。
那女人走上来后,就对着瑾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然后两个人看着我笑了笑就开始往前面走。
“你们在说什么?”我边走边问瑾。
“她说她想去驿道看看,见我会说日语,就问我能不能和我们一起走。”
“那你们在看着我笑些什么呢?”
“他说你长得真帅,像他们日本的一个叫反町隆史的电影明星。”
“去她妈的,你给她翻译一下,你说她像我们美丽台湾岛的观月雏乃。”我对着瑾说道。观月雏乃是首位在日本做女优的中国人,所以我会这么问。
“哈哈。那我可不敢说。”瑾笑了笑说道,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想上这个日本鬼子不?我给你撮合一下?”
我本来想说,我害怕这种国际性的**会传染艾zi病,但考虑到瑾的感受,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算了。
那女的见我们谈得高兴,就叽里咕噜地对着瑾地说了几句。
“她说什么?”我问瑾。
“她在我我们在谈些什么?”她笑了笑接着说道:“她对你很有好感哦,我给你们充当翻译吧。”
我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家是日本哪里的呢?”我对着那个日本女生问道。
瑾紧跟着翻译。
“四国岛。”
“在太平洋旁边嘛。”瑾翻译完成后,我立刻就说道。
不过瑾听完这句话后并没有立刻翻译,她只是好奇地眼睁睁地看着我。
我对着她笑了笑说道:“你看什么看嘛,快翻译吧,整个日本都是在太平洋旁边的嘛,有什么好希奇的?”
她斜了我一眼后,就对着那女的翻译了一下。
“对。大江健三郎也是我们那里的。”
瑾随着翻译。
我则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我家就是爱媛县的,他在日本和鲁迅先生在你们中国的地位一样崇高。”
瑾翻译完成后,我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近江千代。你可以叫我‘千代’吧。”
“姓‘近江’名‘千代’?”我问。
她点了点头后说道:“是的,我们出生在江边,和大江健三郎一样,姓氏一般都与江有关,男生的名字都叫什么郎之类的,而女生的名字大多有一个‘代、美、子’之类的字在里面,比如《挪威的森林》里面的女生都叫直子、绿子之类的。你读过《挪威的森林》吗?”
瑾翻译完成后,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看过这本书。然后对着瑾问道:“你日语能达到什么水平。”
瑾笑了笑说:“还行,你放心,帮你搞定这小日本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笑了笑,那个叫“千代”的日本女生见我们笑,她也跟着笑了笑。
我们跟着古驿道一直往前走。
说是古驿道其实也不过就是一条盘山小路吧了,在我们矩州像这种修在山坡上的小路多得很,而且很多还是修在特别陡峭的悬崖上的,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希奇,不过能与两个漂亮的女生一起漫步在羊肠小道上也确是人生一大乐事,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不同国籍的日本女人。
“哎,你还在读书吗?”我问。
待瑾翻译完成后,她点了点头说道:“仙台医学院。”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然后接着说道:“鲁迅先生读过的那个大学嘛?我去过的,去年到上野去看樱花的时候特意去那里看了一下,很美。”
瑾静静地看了我一下,问道:“你真去过?”
我笑了笑说道:“你先翻译吧,我去过个狗屁,我只是小时侯读过鲁迅先生那篇‘当上野的鲜花烂漫的时候,北京的萝卜要从福建运往浙江,就用红头绳系住菜根。’的文章。”
瑾笑了笑说道:“我拜托,是‘北京的白菜运往浙江,便用红头绳系住菜根,倒挂……’。”
“哎,你管它是萝卜还是白菜,结果还不是一碗汤?先翻译了再说吧。”我打断他的话说道。
“你他妈真卑鄙。”她笑着骂了我一句后,就开始给千代翻译。
千代听后笑了笑说道:“你下次到那里去的时候,可以找我啊,我给你当向导。”
“那下次去的时候你可以带我去找一下小泽圆吗?我想和她共进一下晚餐。”我笑着问道。
瑾看着我笑道:“这句话我不翻译,你他妈还共进完餐,你怎么不找饭岛爱呢?你想不想找那蓝色的小药丸?”
“你他妈翻不翻译?”此时我们已经走到驿道的尽头,在那看了一眼就停下脚步准备返回的时候,我朝着瑾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后转身就跑,然后边跑边说道,“你他妈不翻译我就踢死你。”
瑾笑着追上来要踢还。那日本女生见我们嘻哈大笑地,就对着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句,然后瑾停下脚步对她笑着说着什么,那女生则笑着点头回了一句。
“你们在谈什么?”我问。
“你让我踢一脚后,我就告诉你。”瑾回答说。
我点了点头,站在那里。
“行。”我说。
瑾轻轻地踢了我一脚,然后说道:“我告诉她,你想和她一起晚餐,她点头表示答应。”
“中午饭都还没有吃呢,就晚餐?”我笑着回答道。
“那先找个地方吃中饭吧,我都有些饿了。”瑾先对我说后,然后又用日语对千代说道。
我们都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日本女生长得很漂亮,小巧玲珑的,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再加上说的是我完全不懂的日本话,听起来像在唱歌一样,她很矜持,即使笑的时候都用手轻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两边的脸颊凸了起来,堆成两条月牙线。而且说真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到日本的女人,我平时所见的都是在电视剧或电影中,当然见得最多的是在av片子之中,所以当见到这个日本女人之后难免会有一丝猥狎之心。
在古驿道门口一家小餐馆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后,我们就骑着车沿着月亮岩方向一直往上走去。
千代骑着瑾的单车走在前面,我则驮着瑾跟在后面,她把头靠在我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腰部。
“喂,你觉不觉得我们好象回到了大学时代在黄金大道上骑车的感觉?”
她没有说话,我回过头瞟了一眼,她正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微风轻轻地吹着她的秀发,她正神情忧郁地看着前方。她见我回头看她,就笑了笑,把头伏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知道她在想习敬轩。一个人每当遇到快乐或悲伤的事情时,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就像与她分开的日子里,每当我遇到让人兴奋或使人伤感的事情后首先想到的是她一样。
我拼命地蹬着单车往前冲,我心里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但更多的还是甜,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与她相比,我是幸福的,至少,在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我最心爱的人都一直在我的身旁,哪怕她心里想着的是别的男人,只是,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这个男人不该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的车很快追上了千代的车并与之并行着。瑾对着千代说了句不知什么,千代亦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回头看了瑾一眼。
瑾莞尔一笑,说道:“我问刚才那个男生去哪里了,她说她也不知道,大家都是来桂林后才认识的。他们属于那种背包客,就是爱好旅游,但又没有钱,一边旅游一边想办法打工挣钱维持下一段旅游的那种。”
我笑了笑,当时心里想,你她妈没钱穷游什么,但今天回忆着段事情的时候,我却很羡慕那种生活。
我们到了月亮村后,千代停了下来对着瑾说,她想坐在我的单车后面录那个月亮由圆到缺再由缺到圆的景象。瑾表示同意,她在那里等着,我载带着千代沿着公路往前绕。录完之后就上了前面的公路,千代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停下,她去路边的小吃店买了三瓶水,走过来递了两瓶给我后,自己则旋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机打出了几行字给我看,上面是一行被翻译软件已经翻译完成的简体字,写着“彼女是你女朋友?”我点了点头,她又接着写到,“彼女有很严重的心事!”我笑着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她也看着我笑了笑,然后把矿泉水的盖子旋上。
我把我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后就载着她走了回来。
瑾一个人默默地在那里站着,见我们走了回来,就迎上来对我笑着问道:“载着个日本鬼子的感觉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都是妈生的,没什么特别,只不过xiong部比你的大些。”
她听后,看了千代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千代也跟着笑了笑。
我们把单车寄存在山脚一家小杂货铺后,就决定去爬山。瑾爬在前面,千带跟在后面,我则走在中间,到了山顶后,我们在月亮洞前尼克松访华时种的那棵桂树旁边坐下。
千代静静地看着那颗桂树,一句话也没说。
瑾坐在我的旁边,看了看我说道:“你猜她在想些什么?”
“想当年在广岛和长崎发生的事情。”我笑着说道。
“想不想上一下这个日本鬼子,以雪她们的祖先当年侵略我们中国之耻?”她笑着看着我。
我摇着头笑了笑。
“没事,我给你安排,绝对没问题的。”她看着我笑着说道。
“你不会吃醋吗?”我打趣着问道。
“吃什么醋啊?再说我不是有性病吗?正好趁这个机会报答你。”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千代见我们谈得高兴,也回转头来看了我们一眼后笑笑。
我们坐了一会儿后,就沿着原路返下山来。到了山脚后,取回单车,依然是我载着瑾,千代骑着瑾的单车。
到了阳朔城里后,天也快黑了。
瑾说:“你负责去还单车吧,然后到‘斜雨轩’宾馆门口来找我。”
我点了点头。
她与千代一边笑着一边叽里咕噜地说着往前走去。
我还好单车回来时,她们正在大堂里坐着。
瑾见我走了进来就说道:“我已经把她安排好了,在503,现在去吃饭吧?”
“我们不是住在四楼的吗?”我问。
“四楼已经没有房间了。”她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来说道:“你就别管了,晚上交给你了。”
“去你妈的。”我笑着骂道。
我们从宾馆出来后,往西街方向走,在一家叫“味之腴”的餐馆坐了下来。那老板娘是个个胖胖的黑黑的壮族妇女,见我们坐了下来就赶忙迎上来问道:“几位想吃点什么呢?”说话的时候递过来一张菜单。
“你们这的特色是什么?”瑾问。
“啤酒鱼,毛骨鱼,田螺……”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我听后就在那笑着。
“你笑什么笑?”瑾问。
“随便点一个吧,她能把她家的特色随便说一大堆,就证明她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特色的。”
瑾笑了笑,然后对着千代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阵后,就点了几个菜,大概有五六个吧,当然啤酒鱼和桂林米粉是必不可少的。
“喝什么酒?”菜端上来后,瑾对着我问。
“二锅头吧。”我说,“不为别的,只是喝了那么多年有感情。”
瑾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要了一瓶斤装的二锅头。
我们三人边喝酒边吃着,说真的,我感觉味道一般,主要是还不够辣,但千代吃得很香,瑾觉得也还不错,她和千代边吃边叽里咕噜地用日语说着,一斤白酒我喝了将近一半,剩下的她们匀着喝,但她们俩的酒力都不怎么样,返回了酒店的时候,她们都有些醉了,到了四楼的时候,瑾说:“你送她上去吧。”然后对着我扮了一下鬼脸就走进了屋子。
送千代进了房间后,我正准备出来,她就冲到卫生间去开始呕吐,没办法,我只好在旁边扶着她,等呕吐完毕,见她好了些,我就把她扶到了床上,然后用被子盖上,当我正准备立身返回时,她却一下坐起来抱住我的颈部,然后开始亲吻起我来。
或许是因为多年一直看日本动作片的缘故吧,那晚的时间很长,我们试过了我记忆中片子里所有的姿势,那也是直到现在为止,感到最快乐的一次,当然不是为了家仇国恨,只是在那一刻我想到了我记忆中所有的日本**。
完事后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说道:“妈的,回去后别忘了告诉你们日本人,钓鱼dao是我们的。”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回应道:“是谁的,关你屁事啊?你能有机会去看看吗?”
我一愣,有些吃惊,看着她问道:“你会说中文?”
她笑着点了点头道:“你们今天说的所有的话我都清楚。”
“那你怎么不说呢?”
“我就想看看你们玩什么花样。”她顿了顿又说道:“刚才的那女生翻译得有误,我说的是仙台的一个医学院而不是仙台医学院,你猜对了,就是鲁迅先生毕业的那个大学,但不叫仙台医学院而全称是东北大学医学院,另外上野和仙台在两个方向,一个在西部,一个在东北部。估计你对日本的了解只限于先生那篇《藤野先生》吧,以后想泡女生得多看点书,多了解点地理知识。”
我感到有些脸红,就赶忙起身往厕所里走去。
“那女生和你是什么关系?”她在后面对着我的背影问。
我回头对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不是有性病吗?我真的是学医的,喊她上来我给她看看。”
“好的。”我在厕所里回答道。
我从厕所里出来后,就穿好衣服走了房间,到瑾的房间后我给她讲述了复述了千代的谈话内容,我以为她会惊奇,没想到她听后很生气地说道:“你这人真笨,你就这样让她奚落啊?上野和仙台在两个不同的方向就不能去了吗?而且我们为什么非要知道鲁迅读哪个学校呢?说真的,他文章没有林语堂写得好,学术研究没有胡适成就高,我们能记住他曾经学过医就已经不错了,为什么非要得搞懂他读的啥子大学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说道:“那要上去给她看看吗?”
“不去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觉得她是好心的。”我说。
她半眯着眼看着我说道:“你自己去吧,下来找我干吗?”
我总算搞明白了,她说了那么一大通,原来是在生我的气。
为了不自讨没趣,我只好默默地脱掉衣服,然后睡在了她的旁边,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没有说话。我点了一支烟,自顾自地抽着,彻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起来,去找千代时,她已经走了,我决定带靳瑜瑾去上海的大医院看看,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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