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冬夜呢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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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离开时，桃丽跟着出来闩门。到门楼下，她悄声对肖民说：“清芳那人心很好的，她要是觉着和你对劲，你来这耍，她就可想让你来耍。”

肖民已悟出桃丽的心思：她是想让他和清芳先亲近起来，然后她就可和他把这里当成约会的地点了。这桃丽好像有点单纯。

其实，桃丽并非那么简单。她只是觉得，肖民恁想和她亲近，和她是一样的心情：想安抚那颗空虚的心；可她清楚自己的处境，不敢玩成真的，那样要是走露了风声，就更没人要了；不管咋说，得把那标志留着，有路可走；这样，心里就有了底气，也很轻松了；反正只是在一块玩耍玩耍，不过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露点情，摆些俏，开心开心，出脱出脱无聊，又觉着自己不但不是那没人要的货，还有个帅帅气气的小青年围着自己转，粘乎乎的，那不是说明自己很有魅力吗？何乐而不为呢。

另外，桃丽还打着一个精门：让肖民和清芳也有了交情，又是在清芳家，真的以后有了啥风声，清芳能往她身上推吗？她不是就能悄悄地撇清了。

当然，她这不是歪清芳。她和清芳好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知道清芳的本事：别说只是和肖民在一起耍耍，就算真的那个了，她也能不露声色就解决，大安才不是她的对手。

她因此觉得在这里很放心。就对肖民说：“我和清芳可好，好得就像一个人。”

门楼下黑洞洞的，得很小心地走。还有件事也得小心，她悄声说：“你别慌，听听街上有人没有，别一开门，碰见个人。”

俩人就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外面的动静。一上一下的，都往门缝上贴，不由就抱在了一起。像要在对方身上寻找啥的，玩缠了好一阵儿。只是都穿着棉衣，厚厚的，把他们寻找的遮掩了。好在，他们已知道那些东西的形状，即便隔着棉衣，也能把它们想象出来，想象得和真的一样。。。。。。

清芳还在灶台上坐着，桃丽压住声说：“你走吧，以后有空儿我叫你。”

送走肖民，她回到灶房，清芳问她：“走了？”

桃丽就压着声咯咯咯笑道：“你又不让人家在这睡，不走会中。”

清芳愣她一眼说：“说着说着就说掉底了，甭说想和人家睡哩，看你的材料。”

桃丽笑道：“是恼他走了，还是恼我不胜他？我和你睡不中？”

清芳噗嗤笑道：“不对号。”

桃丽就羞她：“咦咦咦，看那不要脸样，真是不想叫人家走，那你不早说，总不能现在重去叫回来。”

清芳嘿嘿嘿笑着挑逗她道：“叫回来你咋睡？”

“我。。。。。。咱是来趁*哩，没理嘛。”她轻贱着比划着说：“你俩在这头睡，咱将就在那头趁个*角儿，蜷成一疙瘩，不耽误你们的事就行了。”

清芳就捣着她的脸说：“咦，看谁不要脸，好，这可是你说的，啥时大安回来你先来试试。”

桃丽就嚷道：“爬过去，谁和他试。。。。。。”

清芳格嘀嘀笑道：“原来是要挑人呀，看起来说那蜷成一疙瘩，是假的了，心里想做啥事呢。”

桃丽狠道：“蹬死你。。。。。。咯咯咯。”

清芳就说她：“不浪吧，洗洗去睡吧。”

两个人舀盆热水，端到屋里。桃丽就笑她：“洗恁干净干啥，又没人用。”

“傻妮子，我是为自己干净。”她羞桃丽：“你是给人家用时才洗干净？”

打着嘴仗，洗好了睡下，拉灭灯屋里暗下来。两人却睡不着，清芳就说：“你刺挠啥？”

桃丽噗嗤笑了：“你没刺挠？”她迟一会儿，悄声说：“我想起肖民给你洗脚时你那轻摆样，笑死我了，咯咯咯咯，到底是脚痒还是别的地方痒？”

清芳就骂她：“不是你这死鬼。。。。。。我现在才迷过来了，是你想让他摸你的脚，又怕我说，就把我拉下水了，甭说啥都让人家摸了，拿我做幌子。。。。。。”

桃丽赶紧说：“咦咦咦，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见个男人就是赶紧把啥都让人家摸？我说你才。。。。。。我还没说一声呢，就赶紧把脚伸给人家，老怕人家不摸了，嘎嘎嘎嘎。。。。。。你见我啥时和他在一起过？咱不是都是才和他。。。。。。”

“放屁，你当我啥都看不出来，老实交代。”清芳说：“就算你没和他睡过，也至少和他在一起做过啥事。”

桃丽嚷道：“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那回是谁说的想吃红薯？想吃红薯叶？人家黑更半夜的厮跟着去取回来，还没堵住你的嘴，没良心。”

清芳就说：“不止那一回奥；要只那一回，你就恁随便？谁信。”

桃丽嘟囔道：“你死鬼眼老尖。。。。。。就你能看出来。”然后狡辩道：“你和他不随便？不随便你叫人家抱着脚大少时候洗？”

清芳嘿嘿嘿笑道：“我是。。。。。。”她差点说出在麦场屋里的事，用来证明她和肖民早就很随便。那个早当然更早。事实上她暗心里也觉得：她和肖民应该比桃丽和肖民更有交情。为了证实这一点，她一转话头说：“我不是想着要不让他洗，又趁得你难看，也让他难为情？你说吧，到底你俩有事没有?”

桃丽拧她一下：“说得恁难听；有啥事？我就觉得他那人很稳当，说说笑笑没事。。。。。。”

“咯咯咯咯，保准啥时毛捣人家了。”清芳调笑她：“人家没趁台上驴，就觉着没事了，是不是？看这不要脸货。”

“放屁，是啥人还看不出来？还得去试试？”桃丽对住她耳朵，装摆着说：“照你说，人家肖民给你洗脚时，你就得轻贱着说，我还得洗别的地方，你一事也给我洗洗吧；你咋不说？还是巴顾着眼，想给人家洗呢？”她还手在被窝里做了个动作，示意她要给人家洗哪儿，格嘀嘀笑个不停。

清芳也忍不住笑起来，拧她一下：“死妮子，越说越不像样了；甭说你有那心思。”

桃丽就哏哏哏笑着说：“我给你说心里话吧，就是觉得在一块轻贱轻贱，心里觉着可美，谁就想那样了；要真那样了，还不定没这样好呢，是不是？”

清芳心说：咦，这死妮子还有这主意呢，不简单。

细想想，她觉着桃丽说得对：似乎这种*的事更能在心里回荡，让心里兹溜溜的像有啥声音在响。心里老去念想它是啥。是啥？天呀，这难道就是谈恋爱的感觉？

她心里一沉：可不是；当初大安来时，给媒人说得一答应，那心里就老想让大安挨挨自己；只是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因为那该死的大安，两眼巴着，就只看他能用着的地方，只要把他的气力费完，就啥也不在乎了。像个死猪一样。那会觉得她哪儿都是美的。

她就逗着问桃丽：“你是想拿人家练谈恋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