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浩叔让他吃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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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雾，遮起一片模糊。星光似萤，闪出诡异的悄秘。

肖民心里迟疑着说：要是和浩叔一块去饲养园，老撸就不会说自己的故事；要是不和他去，他必定诘问“咦，你俩在那说啥秘密，得背着我？”。算了，只当去胡聊，不提那事得了。

肖民就说：“人家老撸晚上还得给清芳姐做顿饭，咱去不耽误事？”

浩叔就忙说：“那不正好？咱干脆让他回去做他的事，我替他喂牲口。”说得肖民不好再说啥，跟着他往饲养园儿里去。

进去饲养园儿，一边便是他们前一段拉回的秫杆，堆得比房子还高。在夜色里像一座小山。或许在老撸以前的日子里，这样的一个地方，他和兄弟们就得付出生命才能守住或者夺取。要么拼命地攻上去，要么死死的守住。。。。。。那后面能埋伏很多人。

他悄声说：“来，往这边。。。。。。慢点。”干焦的玉米叶，踩上去会发出焦脆的声音，在静静的夜里，至少在他们耳朵里很响。那是让人很心慌的动静。

老撸说：要偷袭就得神不知鬼不觉，直到跟前突然开打；那种亢奋，令人激动，紧张；要是提前被发现就糟糕了。。。。。。那是不能发出声音的。轻点轻点，再轻点。

他们轻抬着脚，慢慢落下，尽量不弄出声音，悄悄来到秫杆堆的里角。这里完全和外面隔开，就像在一个很隐秘的世界里。就像肖民小时候在麦秸垛上打了个洞，和小伙伴钻进去，屏住气不吭声，想象着再也没人找到一样。

他弯下身按按秫杆，偷声说：“可软和，坐吧。”

爬在山石后，掩护住身体。生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片土地是我的，要么你们滚，要么你们死。鬼子的子弹嗖嗖飞来，打得石头上迸出火星。瞅个空挡，再把子弹还给他们。

看准他们的头，让子弹带着愤怒去打烂它。老撸说，有一次他们守了四天四夜，阵地上不仅有血腥味，还有死去的兄弟身体腐烂的臭气。。。。。。生命在这时候，已没有了后天赋予它的任何风度、气质和教养，只剩下*裸的野蛮杀气。

惟一的目的就是：自己活下去，让他们去死。。。。。。那些拼到最后一口气的兄弟身上带的干粮，已沾着腐臭气。可那更像是兄弟的体温，在鼓励活着的兄弟再勇敢点再凶狠点。。。。。。兄弟，我还得再坚持，把干粮给我，我直顶到和你一样，躺在这片土地山，变成这土地的一部分。。。。。。

喉咙早干得像在冒火，甚至都能听见干粮下咽时和食道磨擦的声音，快要给噎死了。。。。。。喝尿喝尿，有人在压着声喊。。。。。。这是唯一能挤出的水，响出像泉水哩啦的声音，立刻感出它有滋润干燥的功能。再也不会觉得尿是不洁之物。它带着体温，味道甘醇，滋润得浑身舒展开，有了活力。。。。。。

可肖民突然清醒过来：这根本不是啥阵地，而是在秫杆窝里，外面既没有枪声也没有硝烟，有的是人世的风俗和道德。它们正像子弹一样嗖嗖响着飞来。

他连忙羞耻的说：“别别别。。。。。。”

浩叔咽咽唾沫，小声说：“你别动，通美哩。。。。。。”

他只觉得呜的一下，头重脚轻，像栽进了一个无底深渊，耳边响着呼呼的风声。。。。。。这一定是在做梦，不可能有这事的，这咋着也想不通。。。。。。

浩叔是个男人，他怎么可能这样；试想想，要是自己。。。。。。立即一阵恶心，心底涌起，在心里一阵搅动。

好在身上腾腾而起的兴奋把恶心冲散了。啊啊啊，天呀，这一样能激起激动，不能自抑了。只是这是一种丑恶的激动。

他依然不敢相信，别扭的抬起头看了看，真的很丑恶，很肮脏，畜生般的粗野。

浩叔正含着他那个不醒事、不管是哪里、只要是个窟窿就铮铮的撒欢的蠢东西，快速的晃动，晃得他早不知自己姓啥叫啥，一佛升天二佛入地的，只想着赶快到一个高度，过去这个坎儿再说别的。

他和梅姐也有过这样，可那看起来那么香艳，那么触动心灵，那么扯心揪肺，那么翻腾出深情。这却是那么邪恶，那么无耻，那么丑陋的像畜生。他直想从心底大叫一声：别这样了。

可他实际上憋出来的是一串压抑的吭吃声。

好像刚才突起了一阵狂风，不及细想那风是咋来的，已是风静声息。他连忙系上裤子掩门，羞耻的不知说啥好。

浩叔却意犹未尽的抹抹嘴，悄声说：“真美，味道纯正。。。。。。嘿嘿嘿。”

他尴尬地说：“你你你。。。。。。让人知道，丢人死了。”

他满不在乎又蛮有把握地说：“谁会知道？放心吧，没一个人会知道。”然后又埋怨道：“你都不出来寻我，总是让我寻你；我还能歪你？美不美？隔一段你寻我耍耍嘛，你怕啥？你放心，我绝不叫你给我干啥。。。。。。我只给你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