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淘气鬼的糗事（2/2）

“……”

原来，狗蛋将蝈蝈装在笼子中，带进教室。

寻着声音的出处，王老师找到了蝈蝈的所在，又是这个李狗蛋！“你是在发泄刚才的不满吗？”他生气地来到狗蛋面前，说：“你还是站起来吧。”已经给他机会了，谁知他又惹麻烦，没有办法，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王老师接着说：“你就一直这样站着，直到下课。”

蝈蝈也给没收了，并警告他下次不许往学校带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狗蛋灰头土脸的，一下丢了面子，他觉得有些难堪，下课时他怕同学们取笑他，就拉着身边的大毛，先跑了出去。

第二节上课他就老实多了，稳稳当当地坐着，但心思仍没有在课堂上。

大动作不行，那就小动作吧。

前面坐着一排女生，他正前方那个女孩子留着长长的辫子，头发乌黑发亮。两条小辫子编得很好看，它们自然地搭在女孩的后背上，看起来很调皮。

这就引起狗蛋的注意。

他摸摸自己的头发，短短的，秃秃的，硬硬的，抓都抓不起来。他开始憎恨他的妈妈，妈妈为什么总给他剪头？我怎么没有长头发？她怎么有？有长头发多好啊！有长发可以梳辫子，有辫子多好看!想着，他又不老实了，开始眼馋那辫子。摸摸吧，就一下。那辫子又柔，又滑，好像还有一股肥皂的香味。这一下如磁性相吸，就再也不撒手了。一伸手他就摆弄起来，看看前面没有反应，他更加地放肆了，不知不觉中就弄疼了前面的女孩。

那女孩感觉后面有人拽她的头发，她回过头来，一看又是狗蛋，就瞪了他一眼。接着她将两条辫子分别用手一拢，辩子就甩到了前面。

这一眼让狗蛋回味无穷，明亮有朝气，娇憨中含有怒意。只是时间太短，转瞬即逝，如一幕上演着的大戏，刚到高潮，就戛然而止。

这给狗蛋眼馋的，抓心挠肝的！

她咋不再瞪我一眼？

辫子是不能弄了，那干点什么？

诶，这长条凳子挺好的，很自在。那凳子是悬空搭在两个土坯上，没有固定。一摇就晃动，他开始前后晃动起那长条凳子，把凳子当成秋千来玩。

他真是个淘气鬼！

这长条凳一共坐四个人，他一摇那凳子其他三个人也跟着动。这四个人就都有感觉，那三个人瞪着眼睛盯着他，还有人低声地说，别晃了。大毛就在其中。

再回头说大毛，他要撒尿，可是又不敢说，他就强挺着。快挺不住了，他还是不敢吭声。因为老师告诉他们上课时要注意听讲，不能说话，上一堂课狗蛋已经被罚站了。

可是挺着不撒实在是难受，他的脸憋得已经变色，有点惨白，眼睛也开始发直。他心里很害怕，怎么办呀？怎么办？快挺不住了，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

眼看就要憋不住了，这狗蛋一晃凳子，如催化剂，这尿哗啦啦自己流了出来。

裤子湿了，地上也汪了一堆的尿。

哗啦啦，什么声音？声音虽然很微弱，但是狗蛋还是听见了。旁边的狗蛋那是什么样的人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书本上的事他不用心，其他的事情都在他的眼里。一低头，他看见地上一汪的水，就很好奇。再看大毛，心事重重，一脸的难为情，这狗蛋就有些明白了。这回又来节目了！看我的，他趁大毛没有注意他，冷不丁一伸手，快速地摸了一下大毛的裤子，他确信了发生的一切。

狗蛋的举动气得大毛够呛，他低声喝道：“你干什么呢？”

狗蛋才不管这些呢，你爱高兴不高兴，我自己高兴最重要。只见他满脸的喜色，哇，我发现一个秘密！

他要扭转败局，要将第一节课遭受的耻辱找回来，他要将矛盾转移到大毛身上。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他要立功，他要举报。想到这，他举了一下手，得到老师的同意后，他站了起来，这回他的腰杆挺得很直，声音大而洪亮，他本来就是好学生吗，他说：“老师，我要报告一个事情，刘新毛尿裤子了。”

刘新毛是大毛的大名。

全班的同学正在聚精会神地听老师讲课呢，一听这话，马上炸开了锅，“轰”的一声笑开了。

还有人起哄地说：“还没断奶呢吧。”

“是不是还要找妈呀。”

“……”

这种场面大毛哪里见过，他被吓坏了。刚才他裤子湿漉漉的，怎么办？他那正在为难呢，竞让狗蛋给当众说破了。而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更让他难堪，他羞得脸都红了。他感觉浑身的不自在，坐在那里，这胳膊、腿都没有地方放了。随即“哇”的一声，他委屈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