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立山畔，更高于山（1/2）

“李兄！”他微笑喊道，“有一句话，我想了想，要告诉你。”

瞳孔中，赵空明的身影放大，特别是右拳，有着淡红的光芒，在青绿的光芒中惹眼，李裕宸看到了，也看得十分清楚，眼神凛然。

“哼，记着就记着！”李裕宸冷哼一声，又将右臂抬起，“你就是一坨又臭又硬的垃圾！”微顿，指着想要开口的杨进，“还有你，也是一坨又臭又硬的垃圾！”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担心，负面的思绪都被涌上心头的热血的愤怒排斥，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不屈的战意。

“人立山畔，更高于山。”李裕宸再度呢喃，似乎有些明白，也终究未能明白。

然后，拳头碰触。

不能平静。

人，立山畔，更……高于山。

现在想起来，他才是觉得根本就打不过赵空明，若是真的拼上一拳，受伤的也只会是他，一阵后怕。

四个带着冷冽的警告，在山脚徘徊，散在青绿的朦胧中。

“真的要谢谢他！”他心道，微微一笑。

“人立山畔，更高于山。”不少人轻念。

司马香草微笑，轻轻点头，算作是对司马香蕊的回应，而身躯依旧往下落着，虽不由自主，却是不紧不慢。

“算了，骂得累了，休息一下。”李裕宸偏头一笑，坐在地上，如他所说，休息一下。

“你竟敢骂我们？”赵空明冷声回应，却是瞪着李裕宸，刚消去不少的愤怒袭上心头，烧上眉头，手臂渐渐抬起。

“你们两坨又臭又硬的垃圾！”李裕宸抬起手，用力指着杨进与赵空明，手臂连带着手指有些发颤。

“有种你再说一遍！”赵空明握紧双拳，眼眸森冷。

他的骂，合了被他指责的两人所说的话，却又是骂过之后不知道该怎么接着骂，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只能以抖动手臂来表示内心的愤怒。

“是啊，人立山畔，更高于山。”司马香草轻声重复，也算是呢喃。

“你给我记着！”赵空明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只能是冷眼瞪着李裕宸，发出狠言。

他看到，有一名男子，背着手，立于山顶，望着通畅、阳光的云层中绚烂的远方。

“你们够了！”摇头老者发话了，将两人震住、分开。

“人立山畔，更高于山；尔立山畔，与山长存。”一道莫名的声音响起，让李裕宸本就因青绿带着些模糊的视线更加模糊。

他很少骂人，也可以说是没有骂过人，一开口，便是觉得言语发窘，不自觉扯了扯嘴角。

“人立山畔，更高于山？”李裕宸呢喃，很不明白。

“禁止打斗，也禁止谩骂！”他再度说道，又摇了摇头，满是无奈。

至此，山脚下出现短暂的平静。

“你混蛋！”赵空明吼道。

“你这有娘生没娘教的废物狗杂种！”赵空明大吼。

“不需要说！”杨进说道，“离开这里，他不会有好日子的。”声音极其平静，连眼眸闪烁的光芒都只剩下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