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戒律系元素（1/2）

所谓戒律系元素，即人们对世间十五种元素中，其中五种元素的特殊合称。

正如同佩瑞涅学院将学生，划分作三类十五个班级进行管理，人们也将世间元素分类为三系十五种，方便类比总结元素特征，这三系的分类正包括了“戒律系”。

戒律系元素“系如其名”，与这个世间的规则息息相关，却又是独立于世间规则之外、与其共存的一种特殊存在。

戒律系元素共含五种，除混沌元素之外，零所提及的诫言与虚无元素也隶属该系。但并非全五种戒律系元素，均为学校不开放使用权限的特殊元素，剩余两种是学生可正常使用的普通元素。

戒律系的另外两种元素分别为“光明”与“黑暗”，但这仅是民间的俗称，它们的官方正式名称分别为“流光”和“暗影”。值得一提的是，这样民间与官方称呼有悖的情况，不仅发生在这两种元素的正式名称上，就连它们的简称也是民间俗称“光”、“暗”，官方记作“日”、“月”，原因不明。

戒律系元素与世间规则息息相关这点，作为人尽皆知的常识，塞缪尔这类理论优等生自然不会不知道，但零口中“影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说法，别说那内容少到可怜的课内教学，就是他课外饱览的众多古籍也未曾有所记述。

只是零并非口出虚言之人，所以他相信零的这个说法必然有所依据，因此他问，为什么说“戒律系元素对事物的影响凌驾于规则之上”。

零却答非所问：“你知道诫言元素的古称是什么么？”

“诫言元素的古称？”塞缪尔一愣，思索一会儿后摇头，“没听说过。”

“是‘言律’，诫言元素的古称是‘言律’。”解释的人意外是夏佐。

正是这突然插话，本没有留意夏佐的零，突然意义不明地向夏佐看去一眼，但没有更多的话语。只是零那眼神何其奇怪，仿佛突然看透了什么问题，又仿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而闻言的塞缪尔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说：“原来是‘言律’！我说那些古抄本里提到的‘言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原来是指的诫言啊。”

“对，诫言元素的古称是‘言律’，正如流光和暗影的元素古称是‘光明’与‘黑暗’一样，只是前者在口口相传的历史中断了层，后者却保留了下来，且流传至今。”零说。

为什么“光明”与“黑暗”这样的古称流传下来了，而“言律”没有？

塞缪尔本是想这么问的，但又觉着一次抛出太多问题似乎略有不妥，索性将其暂且搁置在了心中，决定等前一个问题得到完全解答后再继续追问。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零的补充，并再原话题上继续追问：“那言律这个古称，和你说的那句话又有什么关系？”

解释这个问题的不是零，是夏佐。

他说：“‘言律’与‘戒律’中，都有一个‘律’字，而‘律’的字面意思就是标准、法律、规则，表示约束。而据传，当初‘言律’这个称呼作废，正是由于戒律系元素的确立。”

塞缪尔不解：“和零的那句话有关系？”

“嗯……应该没什么关系吧？”夏佐托着下巴道。

“喂！”塞缪尔有些无力。

“我又不是零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他知识渊博、消息灵通，怎么可能知道他想说什么。”夏佐抱着手耸了耸肩，“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觉得有关的说出来而已，万一零要说的和我说的一样呢？”

“是么？”塞缪尔质疑夏佐。

“差不多吧。”零插入了话题，模棱两可地评价了夏佐的言论，“古称‘言律’的废用，确是由于戒律系元素的确立，两者的联系也的确在于那个‘律’字，是‘规则’的意思。这其中的废用更替，就是因为凌驾于世间之上的规则从一条，变成了五条。”

塞缪尔似懂非懂听了半天，最终仍是摇了摇头：“还是不太明白。”

零叹了声气，正思索应怎样继续解释时，不想夏佐先开了口：“诫言元素的特征是什么？”

“……言以成文，文以承言？”塞缪尔回答得并不确定。

“再直白点。”夏佐说。

“呃……充斥在语言与文字中的力量？”塞缪尔继续试探答案。

“勉强合格吧……”夏佐扶着额头，有些无奈，“诫言元素拥有令一句普通话语变成强制命令的力量，也拥有抹消信息凭依性使其独立显现的力量，甚至拥有为简单词句赋予因果诅咒使其成为‘禁语’的力量。诫言元素凌驾于世间现有的规则之上，在其效果与世间规则相悖的情况下，将优先触发诫言元素的效果。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它与世间规则共存的说法，严格来说是错误的，实际上它比世间规则更高级。”

“古称‘言律’被废用，正是由于戒律系元素都有这样的效果，因而将‘律’字从‘言律’的特用，扩展为了‘戒律’的通用。戒律系的其他元素都与诫言元素一样，有高于世间规则的优先性，混沌元素对人的心神影响就是基于这个优先性触发的。‘混沌元素抗性’是‘混沌元素对心神影响’这一结果的唯一变量，除此以外，后者并不受其他变量影响。所以，与其说是意志力不会对其做出影响和改变，不如说是意志力无法对其做出影响和改变，戒律系元素就是这么霸道。”零补充道。

“原来如此……”塞缪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大概理解了零与夏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