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心碎”(1/2)
“义父!”曲降阴手中茶杯打落而犹自不自觉,听着裘恪说着宫廷内部的事情。
杯盏落地,点滴溅起的水渍,印染着绒毯上的琥珀色。
“戎王殿下拼起一搏,最后拥立之际,被西夷贼寇顺了道,贺成了宫廷和西夷边境亲事。”
“公主她不甘受辱……”裘恪像是想起什么难言之隐一样,喉头打结,“怜儿公主已经跳水自尽了!”
“怎么可能?怎么会?”曲降阴摇摇晃晃地倒在一旁椅子上,半睫毛上的泪滴落入了还在滚烫的茶水之中。“贼寇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屏风内袅袅而上的是檀木中的熏香,房间内清晰的只有茶水滚烫的声音,印染着门外的葱翠欲滴。曲绛阴一袭汉服折叠荷叶袖口裙子,全束挽起的青丝束缚在步摇中,吹动着。
“外传:那个男人不是很爱她吗?不是很爱很爱吗?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可能会死!”曲绛阴兀自捂着胸口,忍着胸口的悸动,任由悸动慢慢变成心疼。
“公主!你怎么舍得就此仙逝?”曲降阴有些哽咽,眼泪在眼角迟迟未落。
她单手扶着椅子,袖口间从椅子落入地上,不知因为疼痛还是拾荒失神,沿着边沿落在地上成了夏夜的荷塘半影。
曲绛阴迷茫失神之时,眼中浮现了两人,自言自说着,“不会的,就算虞挚韧事不关己,屈将军绝对是个信用之人,也许宫中之人只是以讹传讹,所以才……”
“屈将军……降阴不信!义父消息可真?”曲降阴仍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千真万确!”裘恪不比曲降阴难堪,一手白色胡须,“先皇遗孤已去其二。在怜儿公主仙逝后不过一日,皇子辨和何后便相继服毒自杀,双双自焚宫中,尸骨无存。相传也是西夷允诺所为,西夷允诺已经猖狂至此,怎不叫人心中郁愤。”
“她怎么死的?”曲降阴仍是不信,拉着老朽的衣服不停歇的问着。
“不堪忍受西夷允诺暴行,跳渠自尽的!”裘恪如实道来。
“暴行?”曲降阴终是呜咽出声,泪水汹涌而下,“她左手残废,右手骨折,再加上下颚脱臼,身上多处磨损。那样的酷刑……”
“真的离开降阴了吗?公主,呜呜……”曲降阴放声哭泣着,悲泣声洞天,才止住了裘恪的疑虑。
“西夷允诺他这般嚣张猖狂,对待皇室骨血残暴不仁。诸侯已然不满,讨伐是必然之事!”裘恪气得胡子一翘一翘,双眼冒火,口中如见血色。
裘恪泪水未尽,才抬手道,“那两个西夷兵,也上不了好数,就此断了邦交也好。”
“西夷允诺!你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曲降阴一拍桌子,气愤地大骂,“那样花一般的女子,你怎堪忍心……忍心如此逼迫她?如此……”
曲降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硬是跪在地上求着裘恪。“义父,是降阴不好,降阴不该离开公主,害公主至今下落不明,求义父带着降阴进宫一趟,见见公主落水之处。义父,求求您了。”
裘恪口中嗜血,吞吐中胡须都染上了气愤。先前从曲降阴嘴巴中就听得西夷的两位上将,心中疑虑更甚。从曲降阴失神拾荒时,就明目而视。才以对待未出阁女子一般牵引着,负上了国仇家恨。
“西夷允诺虽然残暴,但是以现在将要与公主成亲的他来说,逼死公主对其百害而无一利,公主死因有待考究!”裘恪一言故意显得天花乱坠,他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故意扭转事实。
说者有意,曲降阴本是不会无心,最后裘恪的一句话倒是震惊了曲降阴,引来了曲降阴的思虑。
“不是西夷允诺?那会是谁?”曲降阴不解,半蹲着跪在阅历深思的裘恪面前,“公主平时深居简出,极少与人为敌,除了何后底下的佞臣和情债之说的西夷允诺,难不成还有其他的敌人?”
“然而何后底下的佞臣八九散去。”
“不错!罪魁祸首不过是西夷那群部将,要知道戾行他们曾经多次进言要将公主除之而后快!其中不乏屈项义和虞挚韧二人!”
“他们?”曲降阴心中顿凉,她婉转至此,抬眼中是老者隐忍的默认和唾弃。
“不错!”裘恪火上浇油,对着干净脸庞的曲降阴冷声以对,“宫中淫乱不堪,公主身前还遭受到他们几个人的轮流羞辱,估计就是这样不堪污秽,折磨致死的!”
曲降阴竟是连站也站不起身,裘恪的话无疑是对她的重磅一击。“公主曾经劝自己远离虞挚韧,那么屈项义呢?他是否有参与这些事情当中?”
“你!”裘恪“呵呵”满口大血的笑着,一手拂去了曲降阴,把正在站立之中的曲降阴拂在地上,脚上落下了疼。
曲降阴“啊”了一声,直听得裘恪严厉声阵阵,“是否有,降阴都该敌对以待。”
“启禀大人!屈将军求见!”小厮在外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曲降阴的思考,也打断了裘恪的厉声阵阵。
“知道了……”裘恪话还未有说完,曲降阴已经飞速夺门而去。
“降阴!女儿……”
曲降阴的身后甩不去的是裘恪的呼喊声和气急败坏,她能听到裘恪伸手拍着朽木门板的声音。
客厅之中,屈项义正悠闲品茗,看到匆匆而来的曲降阴,心中大喜,急忙放下茶杯。
“降阴!”碰到曲降阴,屈项义连声音都不自觉便柔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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