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是聘礼(2/2)
玉锦笙怒瞪舒言,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用眼神发泄她的不满。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她在哥哥面前不是糗大了吗?
舒言眸光宠溺,轻声笑了笑,用披风的一角遮住她的眼睛。眸中因玉子卿而生的怒火,不看也罢。
进了主屋,玉锦笙被他轻轻放在床上。舒言转身拿来了一个毛巾给她擦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头发后在柜子里给她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温声道:“换上,别着凉了。”
“哼。”玉锦笙用鼻孔哼了一声,扬起下巴不理他,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子,总会害羞吧,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去找哥哥,真尴尬。
“你不换衣服,是等着我帮你脱掉再换上吗?”舒言叹气无奈地抖开衣服先帮她披上,用被子把她盖着。
“你……你耍流氓。谁让你害的我在哥哥面前出糗的。”玉锦笙瞪着他,怎么看他都是一副气定神闲、温儒尔雅的神态。
“我就是耍流氓,在温泉池旁的动手动脚,不但要让你出糗而且还要让你习惯。再者,你不好好在温泉里泡着,站起来做什么?玉子卿来了至于让你这么激动地从水里站起来吗?啧啧,你这样一副从水里站起来的鬼样子,很容易吓到别人,女鬼似的。还有,你的里衣都是湿的紧贴着……唔,虽说你的身材也没什么看头……”
舒言剑眉微蹙,数落她。想起刚刚笙儿在温泉里浑身湿透的模样,他就想发火,最主要的是,她居然还什么都没发现似的恍若不知,在那站着和人聊天。真是失误,人生一大失误,他喜欢上的竟是她这么一个没脑的女人。
“哦。这样啊,好吧。”玉锦笙唯唯诺诺,回答得好不随意。
“你居然还说‘好吧’?本世子的怀抱你不喜欢还有万千女人想投怀送抱呢。”听到她这么勉强的话,舒言忍不住冷哼一声,背过身子。当话说完后他都难免诧异,他居然也有这么较真的时候。
“好了,好了,这次是我后知后觉,我的错,下不为例,这次幸亏有你及时赶来,这样言世子可满意了?”玉锦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好生劝道,平息他的无名怒火。
舒言听着霎时转过身子,剑眉微挑:“怎么听着你的话,感觉你像是在把本世子当小孩子哄?”
玉锦笙嘿嘿一笑,摊手:“人呐,太聪明了不好。”
舒言猛地俯身把她逼得躺回床上,距离她的鼻尖仅有一个手指宽的距离时,突然停住,身子撤回床沿,站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火烧的脸颊,声音揶揄:“笙儿在想些什么呢?”
“景澈,你居然敢吓唬我。”玉锦笙气得坐回身子,指着他的鼻尖说。明明是他先动手,居然又把账都赖在她头上,她能想什么该想什么呢?
舒言得意挑眉,声音温软:“笙儿,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今晚该怎么回答我的话,你刚刚脑子里在想什么?”
“夙瑶——”
随着屋子里白衣人影的离开,落英阁的鸟随着屋子里传出的声音吓得纷纷四散开来。
玉锦笙话音未落,夙瑶就探头探脑从门外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怎么看都有点像是幸灾乐祸。
夙瑶在玉锦笙面前站定,说:“小姐,有什么事吗?”
玉锦笙气得磨了磨牙,说:“你把我给风落做好的衣服送去给他,离开了也不说一声,害的我还要差人跑一趟。”
“是,小姐。”夙瑶高兴地小跑离开了。
玉锦笙看着再次恢复安静的屋子,皱眉。
“主子,尧叔来了。”若樱从屋外走进来,对玉锦笙说。
见玉锦笙没有反对,尧叔就放开胆子走进屋子里来:“二小姐,西楚二皇子差人送来了重礼。相爷要您去大厅看一看,西楚二皇子的人还在前厅等着你,二小姐,你看,是这礼是收还是不收?”
“沈君痕来了吗?”玉锦笙抬起眼皮淡淡道。
“回二小姐话,西楚二皇子没有来相府。”尧叔说,他虽年迈,背佝偻着却自有气魄,从他身上看到的是与相同年龄人不同的遇事淡定与历练。
“我知道了,他既然没来,我就没必要去。东西不收,沈君痕的人想待就待着,好茶好水上好后不用理会他们。”玉锦笙低眉看着被子被舒言压出的褶皱,伸手轻轻抚平。
可恶,他还没离开多大一会儿,她心中的思念就开始蔓延泛滥,这就是久违的心动与爱情吗?
“是,二小姐。”尧叔纳闷,不懂玉锦笙此举何意但也没有再出言相问,还是先做好分内的事比较好。二小姐这意味不明的动作,更让他好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小姐的眉眼真的是和若姨娘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甚至毫不逊色。
玉锦笙手上的动作渐渐停住,眉眼间的笑意俱散,今早沈君痕的人跟踪她到底是为什么?是沈君痕派他来的还是他私自行动的?她最讨厌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了,如同行走在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处不在盯着你,让她不自在。
尧叔离开后,亭衣就从窗子外跳进来了。
绣花针脱手而出,玉锦笙冷然道:“你是谁?”
亭衣倒也不慌,侧身躲过直逼而来的绣花针,声音不温不淡:“玉二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我是言世子的人。”
“那你不跟着景澈跑我这儿来做什么?”玉锦笙想了想后,了然。她记得第一次在景澈府邸的情景,景澈吩咐亭衣准备热水,她当时虽然没注意看亭衣的样子但好歹也大概记住了她的名字,如今亭衣一提起,她自然就想起了。
“咳,玉二小姐,世子让我跟着你,替你……挡桃花。”亭衣本来说的很严肃,可一说到最后三个字就开始纠结,他家世子何时会这么无聊,派她来做这种不正经的事。
“好吧。一个沈君痕而已,至于这样吗?”玉锦笙听完亭衣的话,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毫无疑问,她此时的想法和亭衣的别无二致。确实很无聊。
亭衣,言世子从来现于外人的贴身侍从。
“世子说,待西楚八皇子彻底离开后,我才能回恭亲王府。”亭衣抬眼看了看玉锦笙,静静地站在她的身旁。
玉锦笙点点头,景澈这么爱吃醋,她好歹还没对别人投怀送抱呢。他就急着替她斩桃花枝?
“二小姐,西楚二皇子来了。相爷派老奴来请你去前厅。”尧叔又迈着匆匆的步子转来了,走进屋内看到亭衣愣了愣,这不是恭亲王府的女管事吗?如今怎地来了落英阁?看来言世子和二小姐并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尧叔无声地笑了。
“沈君痕终于来了,走,我去看看。”玉锦笙低头看了看景澈帮她穿好的衣服,咧嘴笑了笑,下床披上披风说。
亭衣寸步不离地跟在玉锦笙身后,尽忠职守。
来了前厅,玉锦笙先是对坐在椅子上的沈君痕行礼,语气平淡:“民女见过八皇子。不知八皇子光临敝府有何指教?”
“锦笙,我……本皇子是来下聘礼的。”沈君痕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色,她对他的言语竟如此疏璃,一时之间还没习惯在她面前这样自称。
“哦?聘礼?八皇子可知,你的属下今早一路跟踪我的事?难道这件事是经八皇子您的授意?看中的女子不惜一切也要圈在怀里是吗?那八皇子可以不必拿我当女子看。”玉锦笙不等爹爹开口,就自行哥哥旁边的椅子上,语气好不随意。沈君痕不是要娶她吗?把她当男人看不就好了。
玉子卿闻言,剑眉紧蹙,薄唇轻启:“阿笙,真有此事?”没想到八皇子也会做出让人跟踪的这一卑鄙行径。
“是的,哥哥。不过,人,被我放走了。所以,人证我怕是拿不出来了。”玉锦笙仔细和玉子卿交代清,免得让哥哥操心。
“锦笙,你不是已经在心里认定了就是本皇子授意的吗?既然你已经先入为主了,又何必再找我问答案呢?”沈君痕想要解释,却生生压住了,说出的话和内心所想截然不同。既然锦笙已经认定,那么无论他怎么解释,都必定是无法推翻她心中所想。
闻言,玉锦笙微恼:“八皇子,我是在问你真相。我就是因为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才会心软把跟踪我的人放走,留他一命;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向你询问原因。既然八皇子不想解释,那就算了,八皇子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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