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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借 盗 窃 尸 易 脸 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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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没过几年就祸从天降,不知是江湖上那个帮派听说这户人家收藏有一把星光剑便杀上门来。这星光剑乃上古神器,据说得剑者能统天下。我当时出门在外,回到家时已经晚了,全家人都被杀光,我男人和娃娃也未幸免。只有这家人由我喂养大的小姐没有找到尸首,她要不死也该有三十多岁了。唉!灭门呀。”婆婆深深地叹了口气。

没等婆婆说完,孙可望就暗暗地大吃一惊:

“星光剑?灭门惨案?”心中一竦。

他记起二十多年前张献忠曾派刘进忠去了川南一地寻找什么星光剑一事。难道就是婆婆所说的?记得当时刘进忠回来对他说过寻到了什么剑,还带回一个十五六岁的妹子,说是捡到的逃荒女。当时他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觉得刘进忠当时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好像是说漏嘴似的。两年后他就和那妹子结了婚。不知这事和婆婆有不有联系?

孙可望越想越觉得可能。当年张献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恐怕这事他也脱不了干系,看来此事定是他所为,大约他知内情了。

孙可望这样想着,却不敢有半点流露出他略知此事的表情。

“我男人和娃娃死后,我抱着娃娃尸体哭得嗓子都哑了。”婆婆满面泪水。

“后来,我埋了他们,踏上了寻找仇敌的路,可找来找去近二十多年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当时听说仇敌来自陕西一带,于是我就来到了这边,可还是一无所获。”

婆婆无可奈何的样子,十分沮丧。

孙可望在心中暗暗地想:

“如何找得到嘛?那刘进忠去办这些事都是秘密进行的,不但很少人知情,就连随去的人都是蒙头盖脸。有些人一走漏风声,马上就被杀掉。加之又是军队人员,流动性很大,你到哪里去找呀。”

“后来生活无着落,我就只有到处找短工做,你想我一个女人家哪会有人请我嘛。还好我会武功,除了偷偷摸摸打些秋风,劫一些富豪维持生活外,就靠做这种看坟守地别人不愿干的事来做了。”婆婆继续地说。

“你呢?为何深更半夜跑到这坟地来?”婆婆问。

“我是来找尸体的。”

“找尸体?”婆婆十分惊奇。

“对,刚进树林来查看,就差点被前辈的火苗暗器打中,没想到你的暗器功夫这般厉害。”

“火苗暗器?哈哈,也是,我是用缝衣针尖包裹上遇空气即燃的磷土,以内功控制专在夜里用于看地形或吓唬来犯之人的。”

“原来婆婆内功如此精纯,佩服!佩服!”

“我除了棍法外,就是练的内气功,可惜呀,空有一身功夫,还不是吃不起饭。”梁紫玉长叹一声。

孙可望心中一动:“她有一身本事,我何不邀她与我一起去办事?”想毕便接着将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哟,原来是孙将军呀,可是坏事做尽?”婆婆突地站起身来,陡地变了脸色。

孙可望见状,连忙解释:

“你看我是陆统的徒弟,能干坏事吗?你难道不了解你师弟吗?”

孙可望有些着急:

“我虽然跟着张献忠,那也是混口饭吃呀。当年我参加义军也是看着朝廷腐败才进军中想做一番事业。这些年来,我可以对天发誓,没有杀过一个无辜之人。再说我一向反对张献忠做坏事,这是有目共睹的呀。现张献忠已死,为何我没有死,上天有好德之心呀。我如果做了坏事,早就该死了吧?”孙可望激动地说道。

“张献忠已死?”

“对,乱箭穿腰而亡。”

孙可望把张献忠当时死去的情景对梁紫玉说了一遍。

“死得好,死得好,报应报应。”

“那天几万清兵围着打,我都没伤着一点皮毛,难道不是我不该死吗?”

“那倒也是。”婆婆点了点头。

“那你找尸体干什么?”婆婆问。

“用来做面具易容,逃避搜捕。”

“这个办法好。”

“前辈能帮我吗?你在这守墓肯定知道那里有新坟。”孙可望问道。

梁紫玉没有马上回答帮不帮忙,只是说:“这片坟场有十来天没尸体埋了,都是些老坟。”

“如果你肯帮我,你今后就跟着我,保证你不会再为生活发愁了。”孙可望想拉梁紫玉入伙。

接着将已有十二骑的跟随,也有一批老部下等候召集等事宜说给了婆婆听。

“你们不会是搞什么反清复明的事吧?那是徒劳无益的。”婆婆口气有些讽刺。

“不是,反清复明?清朝都建朝十几年了,还能反清复明?虽然现在各地都有一些义士在反清,但复明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孙可望很明智地说道。

他没有说找大西王朝宝藏的事。

“不反清你们结伙做些啥?”婆婆又问。

“报仇!我们还有些无法化解的恩怨未遂,要找到仇人一了百了。前辈不也是还有仇敌吗?何不趁此机会一起去找?你既然与我一起,我们的人也会帮你找的。再说,你也不会再为生活奔波了。”孙可望加重语气地说道。

见孙可望如此诚恳的样子,婆婆点了点头。

“也好,那我就跟着你了。不过此地没有新鲜人尸,只有到别去寻了。”

“太好了,有婆婆加入,如虎添翼,我也能跟前辈学几招棍法。”

“好的。”梁紫玉应道。

接着,孙可望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诉梁紫玉,叫她收拾一下明早汇合去找尸体。

他原路退出树林回到了农家。

第二天,孙可望早早就起床,开门一看那梁紫玉已候在门外了。

“前辈早啊。”

“你也早,我也是刚到。”

孙可望告辞了主人,与婆婆一起上路。到了牟家坝镇上,孙可望先给婆婆买了一身新衣穿上,又找到一户人家买了匹马给婆婆骑。自己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便戴了一顶破旧的草帽,并将兵器铜棍用布条缠裹包住似是挑夫所用杠子一般并与梁紫玉的桑木长杖互换,装扮成兄妹二人模样。

然后二人向汉中方向驰去。

按梁紫玉的指点,他们决定去汉中附近的南郑新集一带去,那边人口稠密,场镇众多,也许能好找一些。

二人行了半日便来到了南郑附近,时已晌午便寻了一家店铺打尖。拴了马便到店内坐下,堂内已有了不少人,吆五喝六地煞是热闹。他们寻了空桌坐下,孙可望要了驴肉火烧、红烧牛肉、清蒸鸭子、烧白、扣肉等满满一桌菜,要了两壶当地的太白春酒。

“老姐姐请吃吧,不够再添。”孙可望边给梁紫玉斟酒边说。

“谢谢老弟。”

梁紫玉许久未见荤腥,也就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正吃之间,店门涌进一伙人来,肩挂锣鼓,手提铜锣,还有的夹着唢呐。

“伙计,快点上吃的来,我们还要赶路。”一个领头模样的叫道。

一伙人在孙可望他们旁边找到位子坐了下来。

“这家人有钱啊,死个人排场才大。请了三个班子过去吹打。”那夹唢呐的说道。

一听见这话,梁紫玉头一抬看了孙可望一眼。

孙可望点了点头,他明白了这是一伙赶去给一家刚死了人的去办丧事的。

“来了。”随着店伙计一声吆喝,端上来了一萝馒头、包子放在了那伙人的桌上。看来他们是熟门熟路,经常用到这家店来,伙计也知他们要吃些什么,十分默契。

“快拿起吃,好赶路。”那领头的催促着。

不一会儿那伙人便吃完,陆续往外走去

这边,孙可望和梁紫玉也叫来伙计付了账偷偷跟了出去。

这时,孙可望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转过头一看,又没看见什么。便对婆婆说到:

“好像有人盯着我们了。”

婆婆微微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往门外走去。同时眼角余光一扫,只见靠窗边那张桌一个矮个人男人正将眼光移开,她也没理会装着似乎没查觉一般。

出了门,他们二人远远地跟着那伙人。同时,往后一瞧那矮个子不见了踪影。

他们走了约摸三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叫新集镇的场口,一座红墙灰瓦的大院宅在场镇头分外显眼。只见那伙人陆续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鼓乐之音。

“肯定是这家了,不知死的什么人?”孙可望说到。

“这好办。我去去就来。”梁紫玉对孙说完就快步向围在那宅院门口看闹热的人群踅了过去。

一袋烟功夫,梁紫玉回转来。

“是这户人家的大儿子,二十多岁,得风寒重症不治而亡。”

“死了多久?”

“今天早上。”

“太好,正是要找的。”孙可望喜出望外。

“你等着,天黑了,我去弄出来。你先去找一个大点的麻袋,待一会好装。”梁紫玉说。

二人看了看天色,离天黑还有一段时辰就牵马来到一片树林边找了一礅大石头坐下歇息。

不一会,孙可望起身到镇里寻麻袋去了,梁紫玉则喂牵着马找草吃。

这时,树林里的暗处,一个黑影一晃而过,婆婆眼尖,一下瞥见。

“什么人?”起身跃起追了过去。

树林中光线暗,有些模糊,梁紫玉追了过去不见了人影。她静静地站着,用内力使出窥听之术。隐约感到三丈的丛中有喘息未定之音,她一个纵步跃了过去。

“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她立在那杂丛旁,厉声喝道。

“没..干..什么,找地方拉屎。”杂丛中钻出跟踪他们那人来。这人十分矮小,一身黑衣短打,宽大的腰带上插着一根两尺多长的铁铲,长相猥琐,几根猞猁胡须随着说话在嘴角抖动着。

矮人一边说一边作提裤腰状。

梁紫玉见状便转过头去,就在一瞬时,耳边风声骤起。已来不及躲避,婆婆足尖点地后跟往后一磕,同时将右手五指叉开向上一顶。

“啊!”一声叫喊从身后传来。

矮人在被中踢中腿骨的同时,挥出的拳头正被叉在手腕的列缺穴上,手一麻,所握拳便泄了劲。

梁紫玉一个转身蹁腿,飞起一脚横扫出去,正中矮子腰身。

他闷哼一声便倒下了,倒下的同时抽出腰间的铁铲,一翻身就攻了上来,看来那铁铲便是他的兵器。他一招“直捣黄龙”铁铲对着婆婆的肚皮快捷地刺来,婆婆没带兵器,只得双手一摆,肚皮吸气后缩的同时将右臂上抡左臂下抡,一个圆转将攻来的铁铲扭转旁落到一边,躲开了凶狠的一击。

“哟,好凶啊。”婆婆一声吼叫,双手早就将一串用线拴住的绣针,从腰间瞬间发出射向矮子手肘曲池。

那矮子手膀顿时一软,铁铲掉落身子“叭”一下扑在地上。

婆婆上去踏住他的手掌。

“为何暗袭我?”

“哎哟,痛死我了,快放开我。”矮子失声叫道。

“快说!”梁紫玉厉声喝道。

“你们可是想毁我的买卖?”矮子反问到。

“毁你买卖?此话从何说起?”

“你们不是在跟踪那为死人打锣的那伙人吗?是不是在打死人主意?”

“你如何得知?”梁紫玉有些意外。

“哎哟,你先放开我再说吧。”那矮子叫道。

“好,量你也跑不了。”梁紫玉松开了脚,收回串针。

矮子爬了起来,一边揉搓着手腕,一边说:

“我见你们在那店中窥看那伙乐人,我就知你们没安好心。于是我就跟来想看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管你何事?”梁紫玉有些气恼。

“我怕你们抢了我的生意啊。”

“生意,什么生意?我们可不是生意人。”

“那你们跟着给死人做事的干什么呀?”矮人侧着头问。

“这..这..”梁紫玉有些语塞。

“我可是这一带唯一做阴亲生意的人啊,你们可别抢我的生意哟。”矮子带着强调的口气说。

梁紫玉这才知矮子原来是盗墓人。

这一带盛行结阴亲的风俗。谁家有或男或女的未婚人死去,为了让死者安心投胎,来世为人。家中长者便会买那些同是死去的同龄人的新鲜尸体来配阴亲。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会卖尸体,于是就会钱去找那些盗墓人来促成此事。

梁紫玉本也是做了守墓人多年,对干一行的多少有些了解,听见矮子这样说便好了许多脸色。

“原来是摸金师傅呀,失敬!失敬!”点头作揖。

“不客气。”矮子也回敬。

“我们不是做阴亲生意的,只是要找一具尸体来做药。所以看上了这家刚死去的男子。”

孙可望突然出现。他听到了刚才二人的对话,便提着一条麻袋现身出来说道。

“做药?”矮子疑惑地看着二人。

“对,做--药---救-命。”孙可望口气有些凶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见孙可望凶神恶煞的样子,那矮子胆怯起来:

“没..听说..过。”

“你是和我们抢呢,还是不抢?”孙可望问。

“这..这..我可是收了钱接了活的,要按期交货呀,我们这行也讲信誉的,要不会毁了饭碗的。况且,这桩生意是我跟了好多天的。”矮子无可奈何地说。

“这样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你收了好多钱,我加倍给你,如何?”孙可望开出价码。

“如果你要硬和我们抢的话,你觉得打得过我们吗?惹毛了我,杀了你,人不知鬼不觉的。”孙可望吓唬他。

“好吧,你们给我五两银子罢了。”矮子见状只好答应。

孙可望叫梁紫玉去马上包袱中取来银子,递给了矮子。

“这是补偿你的---”孙可望停了一下,灵机一动想借助于他来办事:“另外,你如果帮我们去把那家人的尸体给弄来,我会加倍付钱给你。如何?”

一听有钱挣,那矮子一下来了劲。

“好说,这种事小菜一碟,手到擒来。不知几时要?”矮子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不超过一天,越快越好。”

“好吧,你们就在这树林里等我,一天之内保你拿到货。”

“师傅贵姓大名?”孙可望问。

“免贵姓苟,苟德高,江湖上称‘地耗子’的便是我。”苟德高回道。

“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

客套完毕,孙可望拿出蒯通给他的那两包药交给矮子:

“你弄到尸体后,就把这个撒在上面,尸体在短时间就不会腐。”

那苟德高接过药包就拿过麻袋出树林去了。

孙可望与梁紫玉二人将马牵进树林,找地方坐着边歇边等苟德高的消息。

苟德高出了树林,就到那富家的院子边围着大院的围墙走了一圈后,心中已有了打算。便来到大门外的人群中凑热闹,观察里面的动静。

掌灯时分,敬德高从人群中踅了出来,走到起先看好的院后围墙外的一个沟渠边,见四下无人便下到沟里的水中,抽出铁铲开始挖了起来,此人果然是个中高手,挖掘的声音居然微乎其微。而且挖出的泥巴都随着水流缓缓地移走了,毫无堆码之势,一点也看不出痕迹来。

不一会就将那围墙挖了个能钻过一人的洞口。他先将那麻袋铺开将洞口掩上,然后自己掀开钻了进去。

围墙内,刚好是一片竹林。苟德高伏在竹林中仔细地看了看四周,除了前边传来鼓乐和哭喊声外,偶尔有一两个下人打扮的匆匆走过。其实,他在刚才看热闹时就已探听好了,那灵堂设在前庭的堂屋中,两边厢房则是那些来奠祭的亲朋好友歇息和吃饭的地方,鼓乐队和哭丧礼仗等都在前堂的院坝中落座。而此家只有两个护院,刚才在门前都见他们站在前院着着大门口,后院定是无人看管。

他要在寅时这家人落钉封棺前将事情搞定,否则就要等到第二天晚上去掘墓,那样就更麻烦,况且他已保证一天之内交货。

他见四下无人,从竹林中蹿出往前院潜去。借着树木草和房屋阴影的遮蔽,顺利地来到了前院堂屋后的一棵桂树边,爬上树一步就跨到了堂屋的房顶上,揭开两片瓦往里看。

堂屋里分为里外两层,中间用幔布隔开,棺材就停在里间,棺材前放有一个大大的圈。外间放有蒲团、坐凳、火盆等物什,是拜祭的地方。在外间只能看见遮住了棺材的圈,并看不见棺材。

苟德高见状心中就已有了主意。他盖上瓦片,梭下房顶。来到堂屋后边看了看墙面,见中有一道窗户,是木格雕窗棂,用手一扒拉竟翻转过来,知是可以转动的。于是,警惕在四周转一下,见根本无人。就掏出一把凿刀来十分熟练地且毫无声息地将那道窗给卸了下来放在一边。他将缠在腰间的一块黑布解下铺开,又蹑手蹑脚地到周边分几次捡来许多石块放在青布上,估摸着与那尸体的重量差不多了就全部包起。然后翻钻进窗口到堂屋去偷瞄一番再出来将那包石块拖了进去。

他将青布包悄悄地拖到棺材后头边放下,又轻轻地掀开帔幔往外看了一看,见外边的人瞌睡的瞌睡,聊天的聊天,院落中的鼓乐声断断续续,掩盖了其他的声音,更无人注意这棺材后面。堂屋内的蜡烛也突明突暗、闪闪扑扑地,平添几分恐惧。趁此机会,苟德高踮起脚尖慢慢地一边使劲推开那口楠木厚漆棺材盖子一边心中默默念着:

“上天入地我领路,投胎为人我来渡。罪过,罪过。”

他把盖子开一半往里一看,见是具身着华服寿衣,头带黑色扁帽,脸盖黄蜡面纸的尸体,他用手去捏了捏尸体的手。

“新鲜!”他想。

他无声息地将尸体从棺材中拉了出来,从怀中掏出几张符纸放在里面。然后将尸体背在背上迅速地后退到窗洞边敏捷地爬钻了出去,到竹林中放下尸体,又踅了回去将那青布包放进了棺材,盖好盖子后才闪出来将窗户原位装好后才走进竹林中,背起尸体就从墙洞中钻了出来。

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

出来后,他把尸体放在沟渠边剥开衣服,将孙可望给他的两包药粉撒在尸上,随后纵到墙洞边把那麻袋扯了来,再把尸体装进去用绳捆扎起扛在肩上,飞快地向孙可望所在的树林跑去。

孙可望正眼巴巴地等着,就见一条黑影窜来,定眼一看正是那“地耗子”。

见他肩负重物便知已得手。

“地耗子”放下尸体,抹了一把汗。

“还好,没遇到麻烦。”

“兄弟辛苦,快歇歇。”孙可望边说边把早准备好的一包银子递给他。

“点一点,十两。”

“不用,见老弟也是爽快人,那里会少了我的。多谢!今后如有用得着的地方,招呼一声就是了。”矮子客气地一拱手。

“今后有事找你如何联系?”孙可望深知江湖上多个朋友多条路。

“到南郑苟家药铺留个话就行了。”“地耗子”回道。他见孙可望二人出手阔气,知是有钱的主,便也愿交这样的朋友。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赶路了。”孙可望将尸体横放在自己的马上后便与梁紫玉双蹬鞍上马。

“告辞,来日再见!”孙可望双手一揖便拍马而去。

这南郑本就离汉中不远,二人快马加鞭在黎明前就赶到了紫柏山。

刚走到蒯通屋前,蒯通就迎了出来。

“我估算就这一两天,你就会来了。”

孙可望放下尸体,指着梁紫玉对蒯通介绍:

“这全靠她的帮助才弄到的。”

“紫玉见过老师。”梁紫玉弯腰一揖。

在路上时,孙可望就已对她说过蒯通。

“不客气了,快快把尸体搬过去。”蒯通催促着,他在前面引路,与孙可望一起将尸体抬进了屋子的侧厢房内,随后出来。

“我要开始动手了,你们自己招呼自己吧。不要打扰我,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挖个坑吧,我做完后就把他埋了。”说完就一头钻进房里去了。

孙可望在屋背面的山后找块地,很认真地挖了一个坑。梁紫玉找来一些霍香铺在里面。又找了一块木板,让孙可望在上面刻上:无名氏之墓。

傍晚时分,那蒯通就出房间来叫上孙可望抬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尸体来到那挖好的坑前放了进去。三人插上香并跪下磕头祭拜后,就掩土埋了并插上那木牌。

蒯通对孙可望说:

“皮和头发我已剥下,已用朱砂、芒硝的药水泡起。还要再等一天,定型后才能做面具,你先去把脸洗干净,我给你量模子。”

孙可望洗净脸仰面躺在床上,蒯通将已调好的石膏均匀地敷上,干后再轻轻地揭下,共反复三次,他准备做三张面具。

第三天,蒯通早早就进屋去了。到了下午便叫孙可望进到里屋去了。

半晌,从屋里出来一位,面色红润,浓眉大眼的壮年汉子,模样十分英武。

在外面的梁紫玉乍一看来了个陌生人大吃了一惊,怔了一下便随即明白了:

“哎呀,简直认不出来了,做得好!做得好!”

蒯通跟在后,一副笑脸,看来他也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接着又试了试另两张面具,三人都十分满意。

蒯通回到屋里提出一只牛皮袋交给孙可望:

“每次用完要用这皮袋装好,里面有药粉可以保持型状也能防腐。”接着又交代了面具的使用方法。

“谢谢师父!”孙可望接过皮袋,装进去了两副面具。

然后又戴上那浓眉面具,整理好后,就向蒯通告别。

“我们还有要事办,这就告辞。”

“也不留你们,去吧,你这下可以放心走大路了。”蒯通挥了挥手。

从香草谷出山后,二人向CD方向奔驰而去。孙可望要去CD那边安排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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