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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父说道，“如果你耍小聪明，没叫世孙选上……到时候……”叹了口气，“你到底是我儿子，不过你也知道我张家更多依仗着的是钱家，若是你嫡母下定决心把你教成那等低贱模样，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张怜说道，“儿子明白。”

“还有什么要求吗？”张父问道。

张怜说道，“如果儿子真能伺候到世孙身边，求父亲把母亲安置在外面的宅院。”

张父不怕张怜有要求，就怕他没有要求牵制不住，“放心吧，到时候妾室生下女儿，我会交给你母亲。”

张怜应了下来，张父说道，“下去好好准备，也好好和你母亲聚一聚。”

见没有别的事情，张怜就离开了，可是那双眼中满是屈辱愤怒和一种悲凉无奈，见到母亲的时候，这些神色已经收拾干净了，起码他有了走另一条路的可能，哪怕……哪怕是一个肮脏不堪的路，可再不堪也比在张府要强得多。

吃了晚饭楚玹又重新上了药，这才问道，“那三个人怎么样了？”

“还在发热。”半夏去瞧过了，说道，“李太医说夜里恐怕还会烧起来，不过明日大概就会退热了。”

楚玹说道，“那就好，他们家的人都到了吗？”

“没有，说是明日再来。”

楚玹微微垂眸说道，“好，安排人好好伺候赵公子。”

白术愣了下没反应过来，连翘说道，“是。”

楚玹的意思不过是派人到赵公子身边伺候，伺机代替了赵公子，不过在长公主府，他们说话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交代完事情，楚玹就休息了。

和楚玹的舒适相比，张怜就比较可怜了，天还没有亮就被人叫了起来，几个婆子已经烧好了水，好好把他搓洗了一番，哪怕知道楚玹年纪还小，应该不至于做什么，可也做了准备，张怜这几日吃的都是清粥，别说肉类了，就是青菜都很少主食也是没有的，不过水果倒是让他吃了不少，如今天寒地冻，水果这类的价格最是昂贵，如此一来弄的张府不少人都对张怜不满，倒是张夫人知道张怜的用途，反而让人给他做了不少衣服首饰。

等楚玹醒来，吃了早饭又活动了一会，和妹妹一并给长公主侯爷问安的时候，张怜被彻底清洗了一番，就连皮都险些被人弄掉几层，此时正在梳头，上好的头油顺在他的头发上，因为吃的不好，他的头发一直不好，这段时间养着也不过略微好了些，所以这些婆子在张怜的头发上花费的功夫更多了一些。

楚玹并没有马上离开，陪着楚娢玩了一会，又给楚娢画了扇面，这才去赴了钱家的约。

今日楚玹穿的是明德帝赐的火红狐裘，更衬得他脸色容貌精致有一种病态的美和脆弱。

这次楚玹带着白术和连翘，把半夏留在了府里陪楚娢，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白术和连翘先下了马车，然后扶着楚玹下来，看着钱少爷，连翘趾高气昂的说道，“这次到还像话。”

楚玹却没有说话，而是朝着里面走去，钱少爷赶紧说道，“是是，上次是小的糊涂，世孙这边请。”

院中不少容貌漂亮的少年少女跪拜行礼，楚玹眉眼间明显松快了许多，说道，“不错。”

钱少爷见楚玹满意，心中松了口气说道，“世孙请跟我来。”

“恩。”楚玹难得给面子，跟着钱少爷往后院走去，这院子不大装修的很是精致，一看就知道不是住人的地方，反而是让人享乐之处。

后院已经布置妥当了，院中并没有座椅，反而是厚厚的皮毛扑在地上，楚玹看了眼钱少爷得意的神色，心中就猜到钱少爷的打算了，果然钱少爷说道，“世孙不如选几位美人当做靠垫，冬日寒冷还是人体更舒适暖和。”

这话一出，数位少年少女已经跪在了地上等待楚玹挑选。

“无趣。”楚玹毫不犹豫地说道，虽然是享受，却也是作践人，楚玹没有这样的喜好，“就这样？”

连翘冷声说道，“你还真想弄个酒池肉林呢？也要看我家世孙乐不乐意享受。”

白术微微皱眉说道，“钱少爷还是找些靠垫过来，世孙不喜欢这样蹉跎人。”

钱少爷脸色一白说道，“是，是小的不是，这就安排。”赶紧吩咐人抱出不少软枕靠垫，在楚玹的注视下布置妥当，周围的炭盆也都安置好了，楚玹这才轻轻扫了钱少爷一眼，走到主位上坐下。

“上酒菜。”钱少爷说道，“你们还不去伺候着。”

那些少年少女犹豫了一来，都在楚玹的周围跪着，倒是没有贸然靠近，楚玹也没有驱赶的意思，连翘看了眼哼哼了两声，到底没说什么，很快酒菜就被端出来了，酒是温过的，有好几种供楚玹挑选。

衣着轻薄的舞者也出来跟着音乐跳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