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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靳瑜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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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用力地踢了我一脚,双手合十地说:“对不起,师傅,我们是来进香的。”。

那老和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对着靳瑜瑾看了一下,和颜悦色地说,“阿弥陀佛。”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唉……,女施主,请跟我来进一柱香吧,菩萨会保佑你的。”现在忆起当年的情节,老和尚那声叹息里多少带点“好人不长命的意思”。

瑾扯着我跟着老和尚进了大雄宝殿,她让我先跪在草垫上,然后取来香烛点燃插在菩萨塑像前的鼎里,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就跪在我旁边,双手合十,监督我也以同样的方式做后,才闭上眼睛,磕了三个头,旁边的老和尚在我们每磕一个头时就敲一下磬。

做完仪式后,就径直走了出来,从府文庙往下看,那时满山的桃花开得正艳,乌江大桥横跨两岸,一幅美丽的山水画。顷刻,一阵哭声传来,火葬场的高烟囱里升起了袅袅的烟雾,远处传来了几声乌鸦凄厉的叫声。

这些都是高二下学期时,也就是我从看守所出来后发生的事情。

很多年后,我才算明白了老和尚这声叹息的含义。

其实人就是生活在一个固定的周期里,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注定。

注定了你读某所高中,某所大学,注定了你会结识某些人,经历某些事。只是,如果你勤奋努力,待人接物真诚,你就会从中感受到快乐和喜悦,反之则不然。

看透了这些,我不由得开始慢慢地回想我与瑾相识的最初过程。

……

那时我还在读高一,还比较喜欢弹吉他,在学校举行1.29晚会前夕,我们班的“男人婆”王芩拉我到教室外神秘兮兮地告诉我说,隔壁班的靳瑜瑾希望我给她伴奏一首歌曲。

“小子,你那梦中情人找你合作了哦,努力干,别丢俺们班的脸。”这姑娘嬉皮笑脸的,说话时面对我站着,不停地用手轻捶着我的胸膛。“搞定了记得请我吃饭。”她说。

王芩这姑娘其实长得很不错,留着短睡发,只是无论其长相还是动作都像个男孩子模样,所以大家私底下都称她为“男人婆”。

“你别逗我了,就我那技术行吗?”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会这么说。

“你技术确实差劲,不过没关系,努力就行,关键是有美女。”

“是不是真的哦,美女。”我说着把双手放在她的肩上,用前额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要占我便宜嘛,你的梦中情人已经出来了。”

瑾已经走了出来,站在了我的身后。

她个子很高,那时应该有1.75m左右吧,不算很漂亮,可能是由于身材特别苗条的原因,所以属于越看越耐看的那种类型,她脸庞有些瘦削,眼神很忧郁,阴沉着脸,嘴角有个小痣,留着遮耳的披肩长发。

其实我认识她还可以追溯到几个月前,那是刚开学的时候,学校举办了一场欢迎新生的晚会,因为是迎新的晚会,所以都由高一新生自行组织和参加节目,一来可以看出新生的组织能力,二来也可以发现一些有特殊才华的学生,这学校毕竟是重点中学,所以思路也比其他学校拓展得宽些。

我当时只是茫茫听众中的一员,瑾不是,她唱的是一首名叫《scarboroughfair》的英文歌曲,歌声绕着校园的礼堂迂回不绝,很忧郁,但也让人兴奋,于是我捡起地上不知被谁扔掉已踩得七零八落的一束玫瑰从台下抛向了她,玫瑰的刺在她脸上划出了带血的痕迹,于是那晚我就在学校的保卫室里面壁细细想了一宿。

其实我那一扔并没有实在的恶意,只是当时听得太投入、太兴奋,在那样特定的场合就做出了那种极端不理智的行为。也从那以后,我对她一直怀有深深的愧疚,我也曾试着找机会去向她道歉,不过她总是那么冷漠,所以我一直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与之交谈道歉了。

为了忏悔,更或许是我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女孩,于是我找来西蒙和加芬克的专集,并将《scarboroughfair》这首歌词翻译成了中文。直到现在,我仍然佩服当时的恒心和毅力,在那时我英语和吉他水平都很烂的情况下,可我却仅仅只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这首歌曲翻译完成并将其中的吉他伴奏全部扒下来记在了六线谱上。

一个人的时候,我就会不自禁地拨弄着吉他弹着这首歌曲,瑾的样子和她那幽怨的声音总是在耳边回响,成了一缕抹不去的思念。

由于我总是弹这首歌曲,所以不久后,我们班的同学中就开始疯传我恋上了一班的那个叫靳瑜瑾的女生。瑾应该也从王芩口里听说过一些什么吧,虽然我后来一直都未问过她,但我更倾向于自己这种固执的想法。

接下来就是长长的排练时间,我的吉他技术确实很烂,不过我练的很卖力,有怕丢脸,也有讨她欢心的原因。

“你很喜欢《scarboroughfair》这首歌?”她问。

“因人而异吧,不过我很喜欢听到你唱。”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听起来像在刻意地讨好她一样,不过我说的是真的。

“说说看。”

“感觉自己心爱的人孤零零地站在白雪皑皑的大山之上,一袭白裙迎风飘扬,周围则开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

“怎么会呢?”

她的意思是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呢,她显得很惊讶。

“我也不知道。冬天会有花开在雪地了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她喃喃自语。

“应该不会有吧。”我说。但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在说些什么。

……

到了晚会前夕,我左手的中指和食指都被磨破了皮而结了老茧,演出时还不得不用薄胶布缠上,不过很值得,因为比较成功,她好像还得了奖。

“其实你内心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坏。”这是晚会结束后,她给出的评价。

“其实我一直想给你道歉的。”我说。

“我知道。”她顿了顿有接着说,“你们班的人在说你喜欢我,真的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赶忙岔开话题,“我其实想给你说声‘对不起’,但你一直不搭理我。”

“你从来不开口和我说话,我怎么知道和你说些什么呢?”她淡淡一笑。

她话不多,所有话不多的人,心思都比较重,但她不是,她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她其实是一个特单纯,特真实的人。

从那以后。她开始经常光顾我的寝室,我也更加地了解了她。

她不爱运动,但记忆力超强。特喜欢古典文学,喜欢读《诗经》、读《孟子》,能完整地背诵《两都赋》及《三都赋》,这些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那时的我只知道有个引起洛阳纸贵的《三都赋》,而且还看不懂,至于何为《两都赋》,则闻所未闻。

期末考试后,就是寒假,我在一家快餐店做ck,就是做一些与“炸”有关的速食品,虽然钱不是很多,但一天却也还轻松,只上五到六小时的班,有时瑾也会抽出时间过来帮我的忙,时间久了,她和店里的人也混熟了,大家也都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

让我最不能承受的是,她从未承认她是我的女朋友。

“你喜欢我吗?”记得有一次她突然莫名其妙地问。

“喜欢啊。”我答。

“那我叫你哥吧。”

“为什么呢?”

她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觉得无话可说,但她的话确实令人感到伤心。

毫无疑问,我是喜欢她的,但她却很直接地拒绝了我。尽管如此,但我却实在鼓不起勇气离开她,因为离开她后,我就会觉得六神无主,像丢失了一样特别贵重的东西似的。

寒假很快过去,过年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看了一下爷爷和奶奶。其间瑾也给我介绍了几个女朋友,我都婉言谢绝了。

其实那时的我也特想交一个女朋友,有荷尔蒙分泌过剩,也有跟风赶潮的因素,毕竟那是一个青春懵懂、对万事都充满向往的年龄,身边如果有一位漂亮的姑娘跟你一起双宿双飞,肯定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在她给我介绍的女朋友中,有一个我还是比较喜欢的,长得很乖巧,特别是那双眼睛,像会说话一样,与之交谈时,感觉她的眼神会在自己脸上不停地游走,用撩人心魂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我终究还是没有答应,我怕失去瑾,即使做不成恋人,只要能在她身边,我也觉得很满足。

到了六月的时候,天气热得要命,我们那里号称“小重庆”,更像是在蒸笼里过日子一样,还好那里有条乌江,所以一到晚上,河堤就成了人们常去的地方,很多时候一放学,我们就沿着小路一直往下走到河堤上,然后在河边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安静地坐着,从黄昏一直到深夜,默默地送走无数的晚霞和繁星,谁也不去抱怨或感叹,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已远离,这里不再有城市的喧嚣,不再有世俗的眼光,不再有红尘的烦恼,只留下夜晚的河边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叫声和偶尔的汽笛声。

很多时候我常想,如果时间能定格在那一刻该多好啊!

但事情永远不如想象中完美,我们之间彼此默默并肩走在河堤的日子仅仅过了一年,进入高二不久就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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