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疑虑丛生牵子桑（1/2）

“脚崴了，公子，可否扶我到那处歇歇？”湛九歌示意不远处的巷子口。

“好好好，我这就扶小娘子过去，小心，小心～”晨岭华心里炸开了花，他身后一众小厮更是笑声猥琐。

到了巷子口，湛九歌又怯怯央求，“这里人来人往的，我还是往里头走走寻个地方坐吧，公子若是有事～就不用陪我了。”

晨岭华脑袋摇的象个拨浪鼓，“没事我没事，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扶小娘子往里头走走。”

这个巷子极窄，看样子是附近小贩的居住地，里面十分弯曲难行，地面极脏，有不少被踩烂的牲畜粪便。换作平常晨岭华万不会进来，现在不同，他搀着湛九歌，心里痒骚难捺，恨不能马上就把她按在地上非礼。

“公子，我怎么觉得从哪里见过您？”湛九歌停下步子诡异一笑。

晨岭华鼻血直流，魂掉一半激动快声道：“在梦里，爷在梦里和小娘子成过亲，来，让爷亲口～啊！”腹间的剧痛瞬间让晨岭华清醒，他低下头，只见一把刀已经入腹没柄，再看他眼前的少女，他口中含血哼哧道：“你、是你！你是刚才那个～”

“晨公子好记性！可惜～晚了！”湛九歌狞笑着，猛的反手横转刀柄，晨岭华立即耷拉下脑袋，倚着墙溜坐在地气绝毙命。湛九歌“嘿”然森笑一声，向巷子深处步去。

晨府的小厮在巷子外等了许久才觉得不对劲，还是巷子里出来人时发现了晨岭华的尸体，等小厮们哭嚎着抬人时，他的尸体早已经冰凉僵硬。

这时候的湛九歌刚刚回来府里，沈扶仁告诉她郡主已经回去鉴阅王爷府，湛九歌略表歉意：“没帮上什么，万幸郡主没事。”

沈扶仁摸不准这桩事件是否能与湛九歌扯上关联了，但却打算借着这件事今夜留宿于此。可惜天不遂愿，等到入夜，尊妃那边得到了兄弟被害的消息，哭得死去活来，沈扶仁只好又匆匆离去。

春兰和水镜将洗澡水兑好后出去，湛九歌随着周身浸泡于水中，心绪飘远。是否一切都结束了，害死九琴姐姐的凶手得到了报应，秦裳生不如死，尊妃失去了兄弟。是否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一年契约没到，但她留下来已经显得多余。继续帮沈扶仁挽回子桑冉？换作从前她还有这份闲心，但是轩辕卜居不一定给她这个机会，说不定哪天她就会被对方的金剑刺死在某处角落，下场比今天的晨公子还要惨。

湛九歌感觉到气息憋闷时破冰面而出，披上件袍子湿漉出来。转出屏风，她倒吸口气，轩辕天问正躺在床铺上，头下高枕垫着，说道：“你气息不稳，心脉混乱，知道犯了修心的大忌么？”

“知道。”湛九歌今天吐过血，在看到福靖郡主画像、忆起所有往事的时候。

“我得离开京都一趟。”

“多久?”

“不知。”

“师叔去干什么？”

“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