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天问欲劝湛回头（1/2）

沈扶仁知道千氏说的半真半假，可她现在悲痛不已的样子象极了子桑冉，象的令他无法去责备去深究。“许久没去你那儿了。”

“殿、下～？”

石榴陪着自己的主子喜极而泣。“殿下请，主子，奴婢扶您。”

千氏终于得偿所愿，这一幕陈庶妃陈景瑟一直从不远处窥看着，等沈扶仁跟着千氏主仆离开，她才明白沈扶仁喜欢的是什么，原来千纤月一直以来无理取闹、寻死觅活的啼哭，才是太子最在意的。

千氏从奴婢身份晋封为姬妾，再到晋为庶夫人后又黜为妾氏，起落间并未被太子宠幸过。今次当沈扶仁将她抱到床第间落下帷帘，千纤月几乎抖成筛糠，沈扶仁一下把她掀侧过身使她背对他后，千纤月更是激动的不能自持。

沈扶仁其实不愿意面对千氏的面孔，因为她只有在痛哭流涕时才隐约有子桑冉的影子，沈扶仁轻轻吻上对方的肩胛，想着若是这一吻落在子桑冉的身上，她会迎合他还是抵抗？

“殿下～”千氏被他吻的又痒又燥，双手已经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忍不住申银唤他。

沈扶仁仿佛看到子桑冉那张忧伤凄美的眼眸在凝望他，仿佛听到子桑冉向他戚然而唤“殿下～”。沈扶仁欲念上涌，扯去了千氏身上最后的一薄层屏障。

此时的湛九歌正犹豫在试剑棋舍外，天问公子将请帖递到王府约她前来，这是一次私人之约，以她太子正妃的身份是不该来的。可她来了，真是为了故人之谈还是来寻找与故人在一起时的往日情怀？

她身后来人，只手轻拍在她肩头上问道：“九歌，你也有芥蒂身份之日？”此人正是天问公子。“走吧，既来了，就上去一叙。”

湛九歌随他进入棋舍，穿过大堂上来二层，再走向最里面左侧的小门，这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小到连窗子都没有。屋内白色墙壁、黑玉砖地面，除了入门这扇墙，其余三面均有嵌槽，放置着长明灯。当中一个矮几棋桌，棋桌下铺就一整张巨大的斑纹老虎皮。

两人分左右盘膝对坐，棋童上来茶后掩门离去。天问作势一请，说道：“许久没尝这种茶了吧？”

“喝过一次，府里皇子贵妃喜欢这种茶味。”

“府里～。”天问端着茶碗轻轻吹拂热气，轻澹茶弥中，他的话语不辩情绪，直到浅啜一口，放下茶碗，他才平静言色继续道，“轩辕九歌，看来你已适应太子正妃身份。”

“入世随俗，我做不到您们的超然象外，就只能受尘世羁绊、随波逐流！”

“随波逐流怎及得上翛然来往？”

“各有各好。”

“九歌，”天问神态间终于有了丝平静之外的情绪，他郑重道，“跟师叔回去吧。沈扶仁即便是太子，也是一介俗人，他看不到你的好！”

“我会让他看到！”

“你何苦糟蹋自己？”

“您错了，这是人世间的夫妻相处之道，总有一方心甘情愿！天问师叔，如果您叫我来只是说这些，那～告辞。”

天问恢复了他冷静之态，微一笑说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上次惩罚你后心里过意不去。”

湛九歌以恬淡一笑还他，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