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初识鱼水情（1/2）

沈扶仁赶紧让她出去，先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说道：“你稍润润口，然后把药服了。”

“殿下之前就是这么照顾千庶妃的？”

“乱说，除了皇上和我母妃，我唯一照顾的就是这两天的你！”

“不胜荣幸。”

“知道荣幸就好好休养！”

沈扶仁将药端过，有些热，他坐到床侧一边用勺搅动一边说道：“你遇刺的事皇上十分震怒，当时附近有个被弃的脸谱，内务处已经在逐个排查舞娘。”

“不是舞娘，刺客是个男子。”

“那更得严查！你是太子正妃，伤了你就是伤了皇家颜面！”

湛九歌脸上一冷。

沈扶仁紧接说道：“我自然不是图什么颜面。”

“那殿下图什么？”

“图你平安无事。”

湛九歌一笑，“我自己喝。”

“我喂你。”

湛九歌没再拗着，只是沈扶仁动作笨拙，几次把药汤都滴到被褥上，“还是我自己来。”

“不！”沈扶仁别扭着拒绝，动作更加仔细，每回把药汁都仅舀半勺。

湛九歌服完，说道：“你回去吧，有水镜照顾就成。”

“你歇着，我还是睡这里。”沈扶仁看她一眼后说道，“你刚刚才醒，不宜久坐。”

“总躺着太乏。现在什么时辰？”

“刚入戌时。”

“难怪不困了。”她拍下旁边位置，“陪我说会儿话。”

沈扶仁依言调转头坐过去，湛九歌往他肩头一枕，他身体立即紧绷而僵。“九歌，”他踟蹰道，“前日，你变了个月亮给皇上？”

“障眼法。”

“我问了子桑赋，他说你学过奇门遁甲术。”

“学过些皮毛。不值一提，所以没告诉过你。”

“那怎告诉子桑赋了？”

“之前见他咳的异常，帮他诊过脉。”湛九歌说到这里微微一颤。

沈扶仁紧张道：“怎么了？是不是疼？”

“伤口有些痒。”

“痒？我瞧瞧。”

湛九歌一下子红了脸，沈扶仁的手都伸到她衣领间又烫着般缩回。“你昏迷时，我都瞧过了。”

湛九歌一抬眸，两人近的呼吸都拂到对方面上。“瞧、瞧过什么？”她结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