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溃烂的伤口（2/2）

有人出来，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出去了。

“你终日呆在王府，是从哪里听说威武馆的事的？”看了好一会东平王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是上次兰烬落偷跑出府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的，只是当初忘了问出来。

“是小以告诉我的。”提起自己的慧眼识珠兰烬落就笑靥如花。

“难怪。”东平王淡淡一笑。

兰烬落没有发现东平王说那句难怪是眼眸中闪过的深意，高兴地说起那段往事。

“小以说威武馆主是仙源少有的武学奇才，不只是武功造诣，在品性上也是人人尊敬的大师风范。他说那些话的时候那种敬意油然而生，可不是恭维，是骨子里发出来的。由不得人不去相信。”

“……”东平王微笑。

“其实那些事换做别人去做也行，只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与男儿打交道，总要摸清楚点才行。否则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对待，才会事半功倍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兰烬落说的忘了形，一时间又忘了对面的听众不是爱与人玩闹的小以，而是善于谋划人心几乎就是带着面具的东平王。等到她想起来的时候该说的话已经说出去多半，只剩下收尾了。她及时刹车，神色有点尴尬。

爱现的毛病在现代不突出，可在凡事只说七分的古代人面前，这种秀的成分就是太高了。她笑了笑，尴尬地转移话题，“王爷您对一家武馆的事情了若指掌，也是从小以那里知道的吧。”

东平王笑了笑，“可以这么说。”

兰烬落点头——东平王对一个武馆都了解的这么详细，那么与他的未来有着你直接关系的人们呢？整个都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吧。

对了，还有南安王。他们两个是死对头，你来我往将都城玩弄于鼓掌之下。好可怕。

“你知道小以怎么会对威武馆的事知道的这么详尽吗？”兰烬落揣测人心的时间里，声色不动，东平王目光莫测地盯着威武馆的大门，忽然对身边的女子问了一句。

“他长期在外面执行任务，黑白两道应该都吃得开。更何况是一个武馆。”兰烬落想也不想地回答。

“黑白两道？”陌生的名词从大家闺秀嘴里说出来，还说得那样流利，东平王有点不明白了。

“呃……”在东平王的目光下，兰烬落眼珠子转动，“就是江湖那些事。三十六门派七十二组织。有很多奇怪的称呼来着——我在书上看的。”

“你连这个都喜欢。”东平王似乎被骗过去了。兰烬落窃喜。

“小以带领的飞鹰小队常年执行各种人，的确是在各色人中都吃得开。不过他对威武堂的了解得如此详细，而且感情也不一样，你没觉得吗？”

“是啊。”经他一提醒，兰烬落才反应过来，“知道的也未免太详细了，就连馆主的脾气，日常喜好、身体状况他都一清二楚。还有里面几位大弟子的品性、家世和其他的……甚至是日常生活中发生过的事……”

兰烬落真的疑惑了。难道，威武馆和东平王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根据东平王的为人，能调查的这么详细的，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而根据东平王刚才的语气，敌人的成分是很大的。至少是无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