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聚会风波（2/2）

大舅妈阴阳怪气的说：“哟，才考了分啊，我可知道你们的试卷足足有15o分呢，般人还真拿不到这个分数。素素啊，不是当嫂子的说你，你可得好好管教下他，再这么下去，他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丢了我陈家的脸不说，你这辈子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果然外公听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巴掌拍在饭桌上骂道：“烂泥扶不上墙啊！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义？你到底能不能有点志气？”

我虽有满腔怒火，却不敢说句话辩解。我妈连忙说：“爸，你别生气，我以后定好好督促他学习。”

外公吼道：“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也没有他这种丢人现眼的外孙。”

大舅妈和表姐在旁得意的笑着看我母子俩的笑话，只有小姨赶紧去安抚老爷子。外公把我妈骂得狗血淋头，我都听不下去了。表姐说：“表弟啊，你也太不争气了。你不知道爷爷有高血压吗？要是被你气出个三长两短来，我看你咋办？还不跪下来认错？”

我心里本来就憋着股火，我固然成绩差，可要不是她故意拿出来说，外公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吗？明明都是亲人，可他们这家人却处处针对我们母子，处处让我们难堪。

我自己无所谓，可我却不愿看到我妈被这般羞辱。

股怒火直冲脑门，我对陈梦琪吼道：“你闭嘴！我争不争气关你什么事？”

表姐愣了下，估计是没想到直逆来顺受的我，怎么会对她脾气。她立马对外公撒着娇说：“爷爷，你看他这是什么态度，我们都是为了他好啊，他还反而骂我，难道姑姑平常都没有教育过他吗？”

大舅妈也赶紧在旁添油加醋，外公指着我妈骂道：“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做错了事还敢顶嘴！”

外公说着，竟然抓起桌上的个盘子就砸我妈身上，我妈也没有闪躲，被砸得闷哼了声，身上弄满了油渍和剩菜。

我都快要气炸了，流着眼泪吼道：“都是我的错，您要打就打我，不关我妈的事。”

外公气得大骂：“你以为我不敢吗？你这个小野种，还敢在我面前横！”

外公又抓起个盘子要朝我砸过来，幸好小姨眼疾手快，及时拦住了他，不断给我使眼色，让我少说两句。小姨说：“爸，小枫还是个孩子，有口无心的，您别跟他置气。”

表姐在旁幸灾乐祸的说：“我看有些人就是故意的吧。”

外公怒吼道：“滚！给我滚，以后再也别想踏进我陈家的门。”

好好的顿饭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妈对外公说：“爸，您保重身体。”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外面走，我听见大舅妈在背后说：“素素真是太宠溺她这个儿子了，我们都是为了他好啊，怎么点都不领情呢。”

我妈身脏兮兮的拉着我走出了酒店，我悄悄擦干了眼泪，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我开口说：“妈，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让您受苦了。”

我妈眼圈红红的，但却对我露出了微笑，摸了摸我的脑袋说：“傻儿子，你有什么错。学习成绩不好难道就是犯错吗？这天底下学习不好的人多了去，妈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别的什么也不奢求。”

听了这话，我只觉得鼻子酸，很想大哭场。不管别人有多嫌弃我，只有她，从来没有句怨言。为了我，这些年，她真是吃尽了苦头，我辈子都难以报答。

我们正要离开的时候，小姨跟着追了出来关切的问我妈有没有事，我妈摇了摇头，小姨说：“爸就是个火爆脾气，辈子要面子，过几天气消了就好，姐你别往心里去。”

我妈点了点头，小姨说：“姐，你身上都弄脏了，也别去挤车了，让小枫骑我的摩托车跟你回去，然后再把车骑到我住的地方，我正好有些话想跟他说。”

我戴上头盔，骑着小姨的摩托车跟我妈起回了家，路上我心里都不是个滋味，暗自誓将来定要混出个名堂来，否则对不起她。

临出门的时候，我妈再三叮嘱我骑车慢点，我心里也在琢磨，小姨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的，还得让我去她家趟。不过对于小姨，我是很相信的，她不会害我，从小到大，她都对我极好，没把我当外人看，这也许跟她的身份也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