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要死了（1/2）

末盏狼狈不堪地划着小木船，被水打湿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蛇咬到的几个伤口不时地往外冒血。口木船慢慢靠近那座隐约出现的山。强忍着疼痛，蹲下来查看沈木的伤势，却没有任何办法帮助他恢复。只能将小蛇的残骸扔出木船，再用手一捧一捧地将血水捧出，再拿衣服上扯下的布料蘸着水擦拭干净，末盏觉得如此重的伤，没有那些贵族的丹药，沈木一定撑不过去。

这个时候一道黑影才来到岸边，正想再施法将末盏沈木抓过来。但是一条小蛇汇报的信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嘬了下牙就离开了岸边。

又出现了那种奇妙的感觉，沈木感觉自己的灵魂遨游在空荡荡的世界。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触觉、嗅觉。总之，这个世界就好像停止了一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受不到生命，甚至没有死物的存在。孤零零地，只有沈木一个人飘荡————就好像混沌一般。

在其中的沈木又一次开始了漂泊，但如此微弱的灵魂就像无亘夜空中的一点星光，这一片广袤无边的混沌之中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这一次的沈木情形比第一回好的多。第一次可真是差点神形俱灭，而这一次只是受伤过重昏迷过去，神魂的损失却不多。

沈木悠悠转醒，发现的却是那一片广袤的混沌。其中奥义沈木定然不知，他所知道的只是四周无尽的黑暗包裹着他，带他飘荡。就像那一次的练体，但有所不同的是此时的沈木可以活动手脚，可以做出任何动作。但是喊不出声音，摆脱不了黑暗。又是那一次淬体生出的无力感，但这次的无力感让他深深地恐惧着。如果说淬体的无力感能够用蛮力打破，那么这一次就是彻彻底底的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听天由命，仿佛这片黑暗容不得他有半点反抗。甚至沈木都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冥冥之中，沈木隐隐约约听到一段颂朗：起源，缘灭。

你是否在聆听我的倾诉。

争夺，杀戮。

你能否能够避开这条道路？

……

大地上响起肃穆的钟声，黎明在柔美的音符中跳动。

我是浩瀚宇宙的起源，又是刻画万物的图录。

一切皆因我而起，因我而无。

你又能否，做我的归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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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诵过后沈木感觉自己的意识清明了些许，但也仅限于那一丁点。随着沈木尝试去理解其中含义，他的意识就更加清晰明了许多。再去理解，却一丝一毫都不得寸进，仿佛那颂朗就是一篇晦涩深奥的符号文字，就在眼前，却就是抓不住，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