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武圣还魂（1/2）

第十一章　武圣还魂

天明后，武松又细细问了哥哥死前死后的情况，潘金莲照一一回答了。

离了家门，武松问士兵：“你认识何九叔吗?”士兵说：“都头打虎时，他也曾给你贺喜，就住在狮子街巷内。”

士兵把武松领到何家门口，武松说：“你先回去。”武松掀起帘子问：“何九叔在家吗?”何九叔刚刚起床，听出是武松的声音，头巾也没顾上戴，出来迎接，问：“都头几时回来的?”

武松说：“昨天回来的。有几句话问九叔，请挪尊步。”

二人来到巷口酒店坐下，武松要了酒菜，也不说话，只顾吃酒。

何九叔已猜知武松的心意，暗捏一把汗。吃了几杯，武松突然抽出刀来，插在桌上，吓得他面色青黄，大气不敢出。

武松说：“小子粗鲁，但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只要把我哥哥的死因如实说出，没你的事，要有半句谎话，我这刀可不是吃素的。”

何九叔说：“是你嫂子潘金莲与奸夫谋杀你大哥。

武松问：“你知奸夫是谁?”何九叔说：“卖梨的乔郓哥曾和大郎去捉奸，问他便知。”

武松收了刀，跟何九叔去找郓哥。郓哥一见武松，就说：“我老爹全靠我养活，我可没工夫陪都头打官司玩。”

武松就递过五两银子，让郓哥养家用，三人便来到巷口的酒楼上，吃了几杯酒，乔郓哥就说出捉奸的经过：当日大朗听到风言风语与乔郓哥去捉奸，堵个正着，是西门庆，而且踢伤了武大郎。

武松带着二人来到县衙，击鼓喊冤。知县升了堂，武松说：“小人亲兄武大，被西门庆与嫂嫂通奸，下毒药害死。他二人就是证人，请老爷为小人做主。”

知县却说：“武松，你也是个都头，须知王法。自古道：‘捉贼见贼，捉奸见双。’你又没捉到双，你哥的尸首又烧了，就凭他二人的话，有几分可信?”

武松取出骨头，原来何九叔私藏了武大郎的骨灰，而鉴定显示骨灰里含砒霜，说：“这是物证。”知县说：“此事慢慢说。”

武松哪里知道，昨夜西门庆已送来银子，把上上下下都打点了。知县虽喜爱武松，却更喜爱白花花的银子，武松的官司上哪里打得赢?

第二天，武松催知县捉拿人犯，知县却把物证驳下来。

武松回到自己房里，让士兵好生照料何九叔与郓哥，找来王婆等邻居，拿刀逼问潘金莲，潘金莲交代了与西门庆谋杀亲夫的经过，还有王婆的拉皮条。

武松在哥哥棂前活剐了潘金莲，然后带潘金莲的人头去找西门庆。

武松来到狮子楼，问酒保：“西门大郎在哪里吃酒?”酒保说：“在临街的雅间里和一个财主吃酒。”

武松上了楼，找到那雅间，从窗眼里见西门庆坐着主位，另一人坐着客位，两边各有一个歌妓陪酒。

武松解开包，取出人头，右手使刀挑开门帘，左手把人头向西门庆劈脸掷去。

西门庆认出武松，惊叫一声，跳到窗槛上，见下面街上行人如梭，跳不下去。武松飞身蹿上桌子，一刀砍去。西门庆一闪身，飞起一脚，正中武松手腕，那刀直落街心。

西门庆心中暗喜，右手虚指，左手一拳朝武松心窝捣来。武松一低头，从他胳膊下钻过去，左手掐住他后颈，右手抓住他左脚，喝声：“下去!”把西门庆扔到街心，摔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