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辈的恩怨（1/2）

向楚北和历瑞敏先去伍宇轩那边，伍宇轩不在，方锋接待的，诚惶诚恐，毕竟历瑞敏的位置摆在那里，没带保镖已经是很低调了。

方锋领着两人去了他们的审讯室，向军坐在中间，除了手脚困住之外，好吃好喝的待着他。方锋搬了个椅子放在向军面前，然后历瑞敏进去，坐下。

向晚也很快就到了，跟向楚北两人在外面看着，听着。

“小敏……”向军在看到历瑞敏时很激动，他在椅子上挣扎了一下，有些尴尬：“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挺好的。”历瑞敏淡淡的说，她看着他的脸，略带忧伤：“我从前老是在想他老了会是什么样子，谢谢你，让我看到了。”

向军更加羞愧了，低下头，闪躲着，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就是这样，顶着他的脸，跟我儿子和媳妇说了，说他恨我，说我跟楚林……”

“不是的，不是的。”向军赶忙否认：“我只是，我并没有想诋毁你，小敏，我知道你心高气傲看不上楚林的，我只是恨……”

“你恨什么，哪一个卧底回来的人不接受国家的审查，军哥，你性格如此，你小心眼儿，当初永逸要去卧底你偏要争了去，我就不同意，就怕有这一天！”

“你当时正怀着孩子，我怎么可能让他去卧底！”向军辩解，他耷拉着脑袋，小声说：“小敏，为什么会这样，当初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就因为哥是老爷子亲生的吗？”

“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向军急忙否认。

历瑞敏叹息：“军哥，你小气多疑，做事喜欢走歪路，耍小聪明，是我们先成为朋友的，永逸比你踏实，正直……”

“别说了！”

“你明明知道我一早就喜欢永逸……”

“是，我知道，你告诉过我，可我并没有告诉你我和他是兄弟，就是你受伤那次也是我推他进你的屋子的，我想让他给你留下坏印象，却没想到成全了你们……”

历瑞敏表情淡淡，作为军部副部长，她似乎早就练就了情绪不表露在脸上的本事。

“那些老事，还说他做什么，告诉我，永逸是怎么死的？”

“如果我说我并没有像对楚玉箫那样对他，你信吗？”向军满眼期待，他想证明，其实他也不是一个卑鄙的人。

历瑞敏扬眉，点头：“我信！”

“那就好。”向军欣慰的笑了。

“因为如果是永逸的话，他宁愿死也不会碰毒品的！”

历瑞敏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从向军头上泼下去，她信他的话是因为她对向永逸人格的信任。而这，跟他向军毫无关系！

“小敏……”向军痛苦的低呼。

历瑞敏看着他的脸，问：“再来说说这张脸吧？”

向军咬牙，侧过头去：“我没有给他注射毒品，可我每天都有打他，用尽各种办法折磨他，他倒好，积极乐观，每天念着你和你儿子女儿的名字过活着，后来他竟然跟我女儿搞好了关系，我女儿很喜欢他，我若不放她去见他，她就跟我闹，哭……”

“你总算还有点人性！”

“是啊，父女天性，我知道我失去了所有，所以不能再失去女儿。”向军摇头：“可是，十年，我女儿完全成了他女儿，她居然帮向永逸偷了我一颗子弹给他，向永逸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他就用一颗子弹里的火药炸烂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