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飞向城头的开花弹（2/2）

库勒发现不对，这样走下去，明军迟早会追上来，他们肩负着大汗交代的特殊任务，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p></p>

“勇士们，为了大汗，为了大金国，我们必须冲过去，哪怕前面是刀山红海，只要过了这片区域，就是浑河，过了浑河，明军就是长了翅膀，也追不上我们了。”</p></p>

“哒哒哒……”</p></p>

“嘭嘭嘭……”</p></p>

马蹄声与地雷的爆炸声，似乎在比赛速度，在这安静的夜晚，暂时无人来打扰他们，让他们进行一场公平的比赛。</p></p>

女真骑兵凭借人数上优势，终于击败了地雷，他们几乎越过了雷区。</p></p>

库勒来不及清点士兵的伤亡，也顾不得地上翻滚惨叫的伤兵，他要赶紧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p></p>

“砰，砰，砰……”</p></p>

这一次，声音不是来自地下，而是来自半空中。</p></p>

无数的燧发枪，在半人高的地方，发出点点星火，女真骑兵就在点点星火之下，不断坠马。</p></p>

火光太弱，库勒根本看不清有多少士兵坠马了，也不知道怎么躲避燧发枪的子弹，在他呆愣的时候，燧发枪一直没有停止射击。</p></p>

库勒仰天长叹，难道长生天真的不让他完成大汗的使命？</p></p>

“砰。”</p></p>

黑暗中，一颗燧发枪的子弹，毫无征兆地突入库勒的左胸，离心脏只有不到一根手指头的距离。</p></p>

库勒感觉左胸一麻，他伸手摸了摸，一股黏糊糊的液体，沾到他的手指上，他将手指深入鼻孔下闻了闻，浓烈的血腥味。</p></p>

“啊？我受伤了？明军这是用的什么弓箭？”</p></p>

库勒还没弄明白答案，更多的子弹呼啸着突入他的肉体，他感觉身上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p></p>

库勒想问问身边的亲兵，但是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口中也冒出一股粘稠的液体。他在马上晃荡了一会，终于支持不住，一头从马背上倒栽下来。</p></p>

燧发枪逐渐稀疏起来，但没有停息，直到马背上已经没有女真骑兵。</p></p>

“点起火把，先给伤兵补上一刀，然后回去睡觉，明天白天再打扫战场。”</p></p>

士兵们点起火把，像是长明灯，给死亡的女真士兵送行，但不久之后，火把又熄灭了，南城门外，又恢复了夜的宁静。</p></p>

清晨，太阳刚刚露头，小草上的露珠，在阳光的滋润下，正发出生命中最后也是最璀璨的一段光华，晶莹夺目。</p></p>

明军已经在东城门外集中了三个师，皇家第二师、皇家第三师昨天就驻扎在这里，格斯儿的第十九骑兵师，刚刚被调动到这儿，如果南城门被攻破，他们将作为第一批入城的部队。</p></p>

北伐左路军的八十门火炮，全部集中在南城门外。</p></p>

女真人在城头架设了虎踞炮，射程达到八九百步，加上实心弹落地后，还会向前跳跃一段距离，一般能达到千步，所以，明军的火炮架设在距离城头一千五百步的地方。</p></p>

在这个距离上，实心弹对明军的火炮没有任何威胁，而明军的开弹，可以自由地肆掠南城门。</p></p>

八十门火炮，静静地矗立在南城门外，炮手已经揭开了炮衣，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南城门的方向。</p></p>

城头上的女真士兵，早已发现了明军的动向，但明军的火炮，在虎踞炮的射程之外，他们只有干瞪眼的份。</p></p>

不过，他们已经将虎踞炮的射程，调整到最大，如果有机会，他们也会向明军开上几炮，哪怕是示威也好。</p></p>

朱由检就在炮手的身后，他正默默地观察着城头上守军的动向，女真士兵估计是知道明军要从东城门主攻，大量的士兵上了城头，正透过女儿墙，一刻不停地观望着城下明军的动静。</p></p>

“陛下，火炮已经架设完毕，随时可以开始炮击。”</p></p>

“准备射击，目标是城头上的守军。”</p></p>

“是，陛下。”</p></p>

炮手们根据目测，已经调试好了炮口，真正的调试，还是要等第一波射击之后，根据开弹的落点，再精确调试。</p></p>

炮手们将开弹装进炮管，然后点起火把，站在火炮侧面，等着点燃引#线。</p></p>

“开炮！”</p></p>

朱由检终于下达了炮轰盛京的命令。</p></p>

“轰……隆。”</p></p>

“轰……隆。”</p></p>

“轰……隆。”</p></p>

……</p></p>

八十枚开弹，依次划破长空，挤开前面的空气，飞向盛京南城头。</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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