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红锈（六）（2/2）

凤仪僵立着，死咬住牙，不肯呻吟出声。

“废物，一个一个都是废物。”他又骂一句，淬口唾沫，单脚一点，披风掩月，上去便捉住了月莹。

“叫出来，这并不是耻辱。”

有一道修长的影子现身，身后披风长扬，pose酷极，显然正是天下第一帅鬼幽篁同志。

赤练抿起嘴角，笑得似有若无，一矮身便潜进了水去。

半空里这时突然亮起一把声音，两个字显然骂的的是迟雪。

水下泉眼不停吐着气泡，赤练便在这一片升腾中慢慢潜低，潜到水底，从凤仪的脚尖吻起，然后一路上行，最后吸吮住了凤仪的珍珠。

“废物！”

吸吮，轻咬，挑逗，还有那细长的舌，便如同最解春意的触手，深深探进凤仪身体，不住拍打辗转，找到极乐点后更是疯狂撩拨。

任凭宣夜怎样努力，这时也再不能替她撑出呼吸的空间，两人越贴越紧，半夏的头已经完全贴到他心门，肺里空气差不多被挤尽，开始陷入昏沉。

凤仪仍是死咬着牙，但身体抵挡不住欢爱，呼吸越来越急促，在水面推开一朵又一朵□的涟漪。

努力无果，那一旁的蛇皮却是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半夏后背脊骨挤碎。

“你可以放我走了吗？”池旁素云问了第一遍。

弯刀反抗更甚，这一次他没有狗□，而是摔了个四脚朝天，把个屁股摔开了花。

赤练仍旧埋在水底，似乎不需要换气，只是更激烈地侍弄凤仪□。

好不容易起身的迟雪仰头，很郑重地跟把弯刀打了商量，开始他的第二次努力。

水底气泡升腾得更快了，似乎在应和他的情绪，一串又一串升腾上水面，化作水汽，抚弄着凤仪身体。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主人。我现在借用你，却是为了救你主人，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凤仪高仰着头，□耸立，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声呻吟。

说话间他已经够到了刀柄，掌心才将那皮柄握住，弯刀就突然一阵激颤，从它掌心挣脱，连带他摔了个结实的狗□。

“我可以走了么？”

“雅禁是不会死的！”迟雪的声音突然间大了起来，一反平时软糯，人高高跳起，去够半空那枚弯刀：“看到没有，这枚是我族神器，能破一切邪魔，我只要拿着它，定能将这邪物破开！”

第二遍。

“你知道什么了？！我告诉你，你这朋友已经死了，你再想不出办法，那这姑娘也很快便死。”

赤练仍不抬头，舌探得更深，在一片粘滑的□里翻滚，甚至伸出一只手指，去刺激凤仪□。

迟雪抬头，呆愣愣看了那轮弯月半天，突然间一拍脑袋，道：“有了有了，师傅我知道了！”

凤仪大口喘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进水，去扶住了他头顶。

那是月莹刀，赤练没能困住它，此刻它在盘旋在半空，因为感应到怨灵，所以散出厉芒。

“放我走吧。”

似乎应和她这声诘问，他们头顶突然有东西光华大盛，瞬时便将幽火驱散。

第三遍。

“有鬼，是不是有鬼！”老鸨的声音益发刺耳。

赤练的舌霍然伸长，刺进凤仪身体深处，激烈的一个颤动。

坟地里开始四下亮起幽火，蓝荧荧地四处游走，迟雪通灵，似乎已经能听见冤魂们的窃窃私语。

水面顿时开出一朵殷红的血花，凤仪没觉察到痛楚，只感受到了快意，一阵眩晕托她直上云霄。

“凤仪呢！”老鸨的声音也开始尖利起来，手里火把被一阵阴风吹过，瞬时全灭。

“杀了她，让她的灵魂永生永世陪你，放我走。”

迟雪的反射弧还是一如既往的长，呆愣了好一会开始发急，又从怀里掏出他那本破书，哗啦啦翻来翻去地看，一边嘟囔：“完了完了，怎么师傅的书里没有说到这个，死了死了。”

第四遍。

“他们被邪物困住了。”

凤仪的□只差一线，赤练却停止了动作，从水底“忽”一声浮起，转向素云，将双隐隐带恨的绿眸对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