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镇祖孙(2/2)
隔门向里看,院子不大,对着大门是1幢破旧不堪的两层小楼,院子被1颗枝叶繁茂的大树覆盖,静谧无声。
看来今天是办不成什么事了,陈元决定找个店吃饭,然后找家旅馆住下。
走进街边1家饭店,门口1角是收银台,里面摆了几张方桌,只是此刻饭店中似乎发生了点冲突。
3个有着小镇风格的男人站成品字,中间是1个白发乱糟糟的老太婆,枯槁的手中牵着1个脏兮兮的小女孩。
老太婆弓着身子,眼睛是如猫1般的竖瞳,她长的瘦小干巴,昏黄的竖瞳浑浊而没有生气,整张脸写满了悲苦。
身上的衬衣破烂的裸露着枯槁的肌肤,脑袋上伸出两只如猫1般的的尖耳朵,1根长长的尾巴,毛发凌乱稀疏,无力的甩在身后。
小女孩约莫有78岁,生得瘦骨伶仃,好象1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大概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头发显得枯黄。
穿着粗糙的蓝格子衬衣的大汉用懒洋洋、却透着股凶残的声音说:“老东西,既然你还不起钱,就拿小孩来抵吧。”
大汉1脸狞笑的说着,手便伸向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不,褚先生,求求您,再给我几天时间,我1定把钱凑足。”老太婆噗通1声跪下,用颤抖的声音乞求着。
饭店里有两桌客人,衣着整齐,明显不像小镇居民,对门口发生的1切视若无睹。
1名年轻的女服务员也仿佛看不见这1幕,热情迎上陈元,拿着菜单递过来,指着1张桌子请他落座。
大汉抓住小女孩的瘦小的胳膊,1脚将老太婆远远踢开,拎着不断挣扎哭喊的小女孩就向门外走去。
小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陈元没办法像别人1样,做到无视,暴喝1声:“把她放下!”
大汉身体僵住,打量了陈元几眼,不太情愿的松开抓住小女孩的手,小女孩扑进向趴在地上的老太婆,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
小镇不是警察负责的治安地盘,大汉当然不会这么就轻易罢手,“这位警官,这老太婆欠我们的钱,您说怎么办?”
陈元哪知道怎么办?他也不可能替别人还钱,翻着白眼总算想出1个理由:“我在办案,扣留她们配合,你们有啥债务等我办完案再说!”
大汉被他的理由噎得脑门青筋乱跳,对方不是来小镇做贡献值任务的穷光蛋公民,他还是没胆量和1位警官动手。
“我会告上管理所!”大汉还是留下1句硬话愤愤的离开。
老太婆从地上爬起,蹒跚着走过来,连连鞠躬,然后牵着小女孩站在1边。
陈元看了1眼脸上瘦的只剩1双眼睛的小女孩,指着座位对老太婆说:“坐下1起吃饭,正好有些事问问你。”
“警官先生,我怎么配和您坐在1起吃饭......”
陈元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让你坐就坐,啰嗦什么?”
“谢谢警官先生!”老太婆这才小心翼翼的拉着小女孩坐下。
“小镇的公民生活很艰苦吗?”陈元指着街上毫无活力的行人问。
“警官先生,这小镇住着的都是些采药人和猎人,采药人大部分是服刑犯,每日都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采药。”
“采药很危险?”话刚出口,陈元就意识到他问的很白痴,他今天刚经历了1次森林逃亡之旅。
如果他今天拿的不是重型突击步枪而是剑,恐怕难以摆脱狼群的追击,想想日复1日在这种环境中,能活下来真的不易。
“是啊,小镇每天消失几十个采药人很寻常。”
“这其中也有逃走的吧?”
“就算能逃走也进不了城,最终还是要死,在小镇说不定能多活几年。”
“你在小镇多少年了?”
“我在这里5年了,因为这个可怜的孙女,我不敢死,也不能死?希望尽可能熬到她再大1点,但是我熬不动了。”老太婆浑浊的眼中滚落几颗泪珠。
“奶奶!你会听话,你不要伤心!”小女孩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时,服务员将菜和饭端上桌,陈元动了恻隐之心,摸了摸小女孩枯草般的头发,“吃饭吧!”
小女孩抿着嘴唇,看得出眼前丰盛的饭菜对她有着莫大的诱惑,但还是摇摇头,眼睛含着泪水看向老太婆。
“你带着她吃饭!”陈元对老太婆说。
老头婆擦了擦眼泪,点点头,拿起了筷子塞在小女孩手中,“小桐,谢谢警官先,然后吃饭。”
小女孩乖巧的说:“谢谢警官先生!”
陈元点点头,吃了几口菜,感觉有点难吃,扔下手中的筷子,掏出烟盒抽出1支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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