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为难自己（1/2）

他何时对她这样的语调说话过，他从来都是那么亲热的，带着调笑的，甚至可以说是纵容的。 最多最多也是严肃，他对她做承诺的时候，虽很严肃，但却不会冷。这样的冷，还是第一次听到呢，真的可以让人有一种冷得彻骨的感觉。

慕离呆呆的看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和玉笙寒不过是一个在树一个在树下，算起来，也并不远，但是他现在却是她永远都触不到的地方了。

他冷冷的看着她，冷冷的面对她，他将她的东西全部还给她，似乎是要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再也不要有任何关系。

心底那种害怕的感觉十分浓烈，从前是怕说出来，他对她刀剑相向，或者别的什么。现在说出来了，她还是害怕，害怕的却是，他得在这个世界好端端的活着，她也会在这个世界好端端的活着，但是两个人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关系。

从前的一切，只是过眼云烟，什么都不代表了。

害怕到心凉透了，似乎是在玉笙寒冰冷的态度和目光下凉透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想什么，应该对他笑一笑，还是对他哭？

她可以做到洒脱吗？做不到，没有看到他，没有听到他说话的时候，也许没有这样难受，也许还可以假装坚强的说出洒脱的话来，但现在，看着他，她真的没有办法潇洒转身。

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身体放佛不再收到自己的控制。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迎亲的队伍还是要来。”玉笙寒也没有走，还是站在那树巅，冷冷的问道，“为什么要来，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更好的打算。”

“什么，打算？”慕离艰难的问出话来，开口的声音简直让自己都吓一跳，没有想到竟然如此沙哑，几乎都有些失声的感觉了，便轻轻清了清嗓子。

玉笙寒似乎是愣了愣，第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强硬起来。才保持着那样冷冷的声音说道“你放心，对于一个欺骗过我的女子来说，我绝对不会有什么良善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玉笙寒从树巅掠走，头也不回的从慕离的视线消失了。

好自为之……么？

这四个字还真是残忍得可以，慕离的手放到了胸口，多久之前心才有这样痛的感觉呢？

是宋凌轩大婚的那一夜曾这样痛过，还是玉丹锦提出交换条件，宋凌轩一口答应的时候？还是说，现在的疼痛，是任何时候都无可拟的？

她曾以为，她的心已经足够坚强了，以为她的意志力也还是算强大强硬的。

可此刻，为什么却连该做什么都不知道，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是想站在这里，站死在这里都好。

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去怨恨，即便宋离不是梁国的大仇人，举国下要杀之后快的人，玉笙寒也说得是对的，她欺骗了他，他追问过很多次，可是次次她都逃避，不肯回答。

如果一早，玉笙寒知道她是宋离的话，是肯定不会和她有后来的事情的吧？

可让她如何说出来呢？这样的事情，算是最亲近的人，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承认过啊。

而且……而且，她自己都觉得宋离已经死了，她是慕离，组哟为慕离活着。她这样努力的接受着新生，改变着自己的过去和初衷，可结果，好像是有点残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