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懦夫的行为（1/2）

男子离开后，陈煜重新躺会了床上，翻个身，背对着老人，显然是不想再和老人说话了，自己这样子帮他，老人还这么没有节操的给儿子下跪，想想陈煜就来气，同样是父亲，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老人此时还躺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还是有人被这里的声音惊动后告诉了护士，几个护士一起把老人抬到了床上，临走的时候还有一个护士嘀咕陈煜不会做人，一个老人摔倒了地上也不知道扶一下，还假装没看见。

老人看着陈煜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那个孩子这样子帮自己，自己这样做，也没有说谢谢什么的，反而还让别多管闲事，会他还很年轻，像一张白纸，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污点。老人的想法要是让陈煜知道，陈煜肯定会笑掉大牙，自己像张白纸？是千疮百孔的白纸。污点，千疮百孔充满了污点的白纸。

老人突然对陈煜说：“小伙子，你想不想知道我儿子为什么这样子对我我还要给他下跪？”

陈煜没有理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管老人说什么，都不理他了，没意思。

老人像是知道了陈煜的想法，对陈煜说了一声对不起，一声对不起说完，被子很明显颤动了一下。

陈煜转过了身，面对老人，表示愿意听他说说。

老人叹了口气，“这个事情，要从很早说起了。我的父母都是老师，那时候我觉得父母是最伟大的人，所以在他们的影响下，我在我父母工作了一辈子的学校也做了一名老师，并且一直把教书育人放在第一位，很讽刺吧，一心想教书育人的我却没有把儿子给教好。工作第二年，我认识了我妻子，也是他的妈妈，她也是学校的老师。在我的眼里，她是最好看的女人。当时我教的是历史，她教的是语文。结婚后的第三年，我们有了孩子，那时候我们还是满怀激情，孩子都是丢给父母带了，我们就想着教出优秀的学生，那个时候真的很幸福！“老人说完，笑了，显然是沉静在回忆中了。

陈煜没有打断，其实他也很羡慕这样的日子，夫妻两人相敬如宾，没有什么争吵，都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奋斗，曾经陈煜也不止一次的幻想过，成年后去一个没有陈父的地方，找一个与自己用共同目标的妻子，两人一起奋斗，一起成功。等老了，可以很自豪的指着自己的成果对着自己的孙子孙女说，看，这个是你们爷爷***成果。

老人安静了一会，继续说道：“后来，却出了一件大事......那个时候孩子也有7岁了，我的事业正在上升期，你想我个教书的有什么上升期，还是教历史的。当时我的一个课题引起了别人的注意，那天神州和东瀛同时邀请我去做一个演讲，这个时候当然是神州了，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神州的邀请，去给他们做演讲。我想着给我的妻子一个惊喜，就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演讲的当天，东瀛人给我的妻子发了一份邀请函，说我在他们的位置做演讲，她相信了，并且去了他们说的位置，没想到却利用我妻子来威胁我，让我取消神舟的演讲去给他们做。那时候我就想着光中耀祖，而且我也觉得这一切是假的，并没有相信，于是继续做着演讲。等到演讲结束，我收到了一张照片，是我妻子的遗照，等我到了那里后，已经人去楼空了，只剩下我妻子的尸体，从那以后，我心灰意冷，放弃了国家的招揽，老老实实的做起了老师，教我的历史。出于对儿子的愧疚，我把儿子带在身边，想着这是我和小珍唯一的后代，一定要好好教他，让他出人头地，没想到，他当时已经知道了小珍的死因，他也开始恨我，并且自暴自弃，我知道是我的错，也没有说他，没有想到，他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要我怎么好说他了，我愧对小珍。”

老人说完，已经泪流满面了，陈煜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为老人的过去感到伤心。天作之合，却因为东瀛人闹成这个这个样子。要是自己遇到这个情况会怎么办？

“爷爷，您爱您的妻子吗？”陈煜问了一句。

老人愣了一下，“爱，当然爱啊！”

陈煜突然痛斥道：“不，你不爱！”

老人受不了了，“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知道当时我为了查妻子的东西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你知道我的脚为什么断了，当年为了查小珍的死因，我跑东跑西，好不容易查出了一点，资料却被人一把火烧完了，我的脚也被人打断，在断的时候又被多次打断，留下了病根。还有，为了小珍，我喻寿炳后面一直没有再娶！”

“那你们一起的梦想了？”陈煜冷冷的说道。

“梦想？”老人也就是喻寿炳喃喃道。

“对，你们一起的梦想，在你的妻子死后，梦想就随着你的妻子一起远离你了，这说明你根本不爱你的妻子，后来遇到了挫折，一次，你就放弃了，想逃避，就来了这里教书，以教书为理由逃避这一切，所以你是个懦夫！”

“懦夫，懦夫......”喻寿炳不停地说着，“哈哈哈，你说的对，我是个懦夫，小珍，我配不上你，我是个懦夫，我也没有把喻成给教好，一切都是我的错啊！”喻寿炳一下子大笑了起来。

陈煜看着老人的失态没有说什么。要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办，是自暴自弃还是逃避还是报仇？不，自己肯定不会是选择前两个，肯定是会报仇。就算现在不行，我还年轻，我相信我可以成功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我还有一辈子。

“喻爷爷，我记得我的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知不足而后努力......你现在报仇还有机会的！”陈煜说道。

“机会，哪里还有机会，我都这么老了，哪里还有机会？”老人凄惨的笑笑。

“不，您当时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国家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