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截胡(2/2)
这时可儿匆匆进来道:“小姐,那个贵人来了。”
蒋竹山只是试探,周邦彦却是怔住。这样的糗事被人抓了个现行,如何是好?不认识对方,对方却一眼认出自己。万一宣扬出去,几成笑料。
周邦彦一曲尚未听完,就见可儿匆匆进来在李师师耳边说了几句。
蒋竹山交代完毕,施施然走了进去,见通行无阻,不见一人,也是奇怪。原来李妈妈和可儿只为迎接圣驾,都在后面收拾茶果美食,便宜了蒋竹山这个外来户。
他居高临下,早已瞧见燕小乙躲在隔间,一时觉得有趣,想多看一会再去告诉邓在山和窦大勇几个捉人。何况皇帝也不是寻常人说见就能见到的。
李师师却是有些脸红,这个美成,拿绣鞋作甚。她未必不知道这些王孙公子的心意,只是并未遇到真正可以一见倾心的良人。燕青美成,只是谈得来的朋友更多一些。何况,做这一行的,有几个能掌控自身命运?身世浮沉雨打萍。
可儿道:“来不及了,要是撞见,前功尽弃,客人你,干脆也躲起来吧,千万莫要出声,不然小命不保。”
李师师急道:“这时不是说话的时机,这却如何是好?”
也就是高俅刚刚离去,太监和皇帝匆匆过来的时间差,蒋竹山和一行人来到李妈妈门首。
周邦彦脱口道:“贵人?今天不是皇后生日吗?”
蒋竹山也是前世今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看得可儿捉急的模样,毕竟她是好心,也就随她心意。
蒋竹山笑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李师师犹豫道:“要不,美成不如先行暂避?”
李师师一惊,慌忙转身拜倒:“师师恭迎圣上。”
李师师惊道:“你不是,你是何人,为何会在此间?”
李师师道:“却是高太尉若在外面,美成此时出去,只怕撞见,对美成有碍。”
周邦彦问道:“师师何事如此?”
不想就着外面的灯盏,蒋竹山见到床下已有一人,容貌俊逸,手里拿着一只绣鞋如痴如醉。原来东京多是这种有怪癖的,跑到青楼来听墙角。又想肯定不是,只怕也是李师师的恩客。
蒋竹山来到后厅,只见一白衣女子背对自己,悄然独立,若空谷幽兰。正看着墙上的岁寒三友图画出神。
李师师只想着干脆叫破周乙身份,免得遮遮掩掩,好生无趣。又一时感叹身世,把进来的蒋竹山当做大周天子。
李师师却在犹豫,躲到哪里好呢?隔间已经有个燕青了。
周邦彦心中患得患失,听到李师师此言。眼睛一亮,看到李师师的檀木大架床床单掀起一角,下面极为宽敞。靠地檀板上面摆着几双绣鞋,要是躲在里面,就是睡上一觉,不出声,也难以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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