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回衡经放招治林路(1/2)
北殷高写华替打了一个愣神,才慢慢的缓过神来,诧异的看着林路一眼,好半出一句话:“不知宾受旨圣驾这是何意?在下殷华替怎么能跟你所说的这样的呀!我们的主子是静旨圣驾,而不是我殷华替,我殷华替只是一个临时代职的华北宾静旨,而不是静旨圣驾啊!再说了,静旨圣驾本人也都没有在京都,难道我殷华替还要把他所创立的‘二线头衔,静受分离’的决策,一下子给推翻掉了的吗?不用我多说的,你宾受旨圣驾的心里,也是很明白的。”
林路见殷华替说出的这句话,真够有一定份量的,觉得自己既不能退让下去,也不能紧跟上去,非得要把他追赶到绝路。该要软化一点的,还是要松一把手的了,也要给人家一个喘息的机会了。
这才笑了笑说:“北殷高写所说的话,的确是这么一回事的,林路一时间的激动,心里梦得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也算是一派胡言的。只是还有一点,北殷高写可曾想过,无论怎么样的,在现在的这个情况下,静旨圣驾不在这里,你也就是当家做主的人。不能说什么事情都得非要等他回来,再说了即便是等他回来,你说谁又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要是这么耽误下去的,谁也都是耽误不起的,这也不是他老人家不愿意看到的结果。现在可不能把整个中央政府政坛,当做开玩笑的戏剧对待。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的?”
殷华替见人家林路的确是真够奸诈的,这是一点点都不假的,不可置疑的情况,这个事实存在的问题,当然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现实。但是现在可不能只光看人家的缺陷,必须要也把人家的优点,应该也得给利用起来。至于以后的什么情况,可不是今天所要考虑的事情,那一切的情况,到那个时候看当时的形势变化,再做相应的安排了。
此时此刻的想法,的确是这么想的,可他真还不敢对这件事,有丝毫马虎大意的,不敢很随意的做出任何决定。
可他也有他的主意,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心里话,嘿!你说我这是干嘛来的,非得要操这个不属于我操的心,这又是干嘛来的。我何必这么累呢?现在还不把这个责任,顺水推舟的推到衡大将军的身上去,又更待何时。他所见到的世面,可要比我殷华替多得多,而且所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也要比我不知道多多少,谁也都说不清楚的。更何况他的鬼点子,实在是太多了,一眨眼的功夫,也就是来了一个主意的,叫人目不暇接的。我现在可不管他无论是能不能跟林路有一拼,先把这个难啃的骨头,交给他的手上,看人家是怎么处理的。
打定了这个主意,这才巧妙的把这件事的责任,一下子推到衡经的身上,撇开了在林路的身上周旋,干脆把这件事的一切关键的情节处理方式,不叫林路沾上边。直接对衡经说:“我说衡大将军听见了吗?华北宾受旨林路所担心的问题,这可不是别人能解决得了的,完全是要看你是怎么解决的了。你说你该怎么解决,我可不是局内人,而是局外人。你看你是不是跟华北宾受旨林路商量着该怎么解决,还是自己下决定。我可不管这么多的事情了,无论是怎么样的,我看你现在必须要尽快做出决定。”
衡经见殷华替把绣球,一下子抛到自己的头上了,可真气的牙根直发痒痒的。可细细一想,觉得无论换上是谁,当在处于殷华替的身份,而且在此时此刻的这个状态下,也只能象殷华替这样的做,才是唯一选择的一条路,别无他选的了。
当他想到这些道理的时候,觉得自己可不能蛮不讲理的,再说当年的仙公子为什么要把你给扶持起来,还不是为了今天担当起这个责任,而撒费苦心的精心培养你。他在你身上所花出的心血,远远不是你今天所付出的这么一点点的。要说今天你连这么一点责任,也都担当不起来的,那还怎么能对得起人家的。想到这里的时候,觉得应该回击的人,不是自己家里的北殷高写殷华替,而是人家家里的这个华北宾受旨林路,只有把华北宾受旨林路给回击得狠狠的,叫他怎么也都抬不起头来,那才是真正显示出自己的本事。而家里的殷华替无论对你怎么样的,应该要全力以赴的袒护他,越是把他保护好,越是有功劳可言的,也只有这样的做才能对得起仙公子对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原因,觉得无论华北宾受旨林路这一次在不在京都,都会出大问题的。不管是他从军出发,还是坚守在京都,都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大问题,已经是无法避免得了的一个现实情况。
细细一想,觉得要是让他离开京都,跟随着大军行军的问题,可就更大了,毕因人家在外面,而在京都暗插了那么多的密探,当他走了之后,不等出发,恐怕早已把自己是走是留,尽可能所发生的一切变化,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他要是离开了京都,你即便是把北殷高写留在京都,也是要出大问题的。他的那些追随者在京都内部捣乱,造反。即便是没有成功,对他来说,也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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