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爱好和平总是有好处的（2/2）

“说！”

老马道：“我们师指怎么没的？你们在河南岸来了多少人？”

老孙摇头，“你这算逼供吗？”

老马当即瞪眼：“你别不识好歹我跟你说孙猴子！你见过这么文明的逼供？病床让你住的，盐水让你吊着，苹果让你吃着，医护所病号灶里小羊肉给你炖着？老子在前线，住土窝子，啃囊饼子，吃沙子喝西北风，还特么是滚烫的。你说到底谁特么是俘虏？”

孙笑生笑了起来，他对着赵泽呶了呶嘴，示意想坐起来。赵泽赶了两步，上前扶着她。孙笑生垫着枕头，靠在床架上，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略显气急败坏的老马，缓缓地道：“人倒是还真有1个，不过你们师指怎么没的，还真不是我们的锅。”

赵泽点头，确实是放跑了1个。但在那种情况下，那放跑的b师侦察连6班长能干什么？司令部外围还有1堆人，凭他要人没人，要装备没装备，要通信没通信的孤狼，顶天也就只能往师长帐篷里丢1颗手榴弹。

“那怎么回事？”

“敌情预设啊！”老孙道：“军区演习预案，开战4十8小时内，a师师指遭受核打击覆灭。为的就是检验你们a师的指挥架构牢不牢固，在师首长阵亡的情况下，各团调度和指挥灵不灵活，参谋长接替指挥决策权后，能不能胜任！哎呀，他们考虑的东西多着呢，跟你们和我们真没关系！怎么，你不知道？”

老马不记得司令部文件上有这些东西，他现在就想搞明白，师长政委阵亡这事，该不该侦察连背锅。这回他知道跟赵泽没关系，也不是因为他导致的师指挥部覆灭，心里顿时松了老大1口气。

“你以为就你们有这劳什子敌情预设？”老孙躺在那还在说，“我们也有啊！你是不知道，我们是怎么1路上从驻地到喀拉喀什河边的，你觉得我们坐着飞机可以到处跑，潇洒地不行是吗？可实际情况是，我们坐着飞机还莫名其妙地被导演部击落了两架……不是我说，就你们a师那防空水平，我贴着鼻子飞他们都不1定发现得了我，我平白无故地就没了两个班，我找谁说理去……诶，马德明，你怎么走了？马德明，你去哪啊！？”

马德明的人已经到了帐篷外边，手里拖着赵泽，1边往吉普车边赶，1边回头道：“你当我很闲？我没空陪你谝闲传，老子还要去揍你的侦察连！”

完全不似方才在帐篷里的好整以暇，这会儿的马德明忽然就变得风风火火，仿佛此时此刻就要开着吉普车直接去找b师的麻烦。

老马变脸赵泽是领教过的，但像这样套了老孙的话后，头也不回，转身就走，这般过河拆桥的模样却不多见。

他该多少阴阳怪气两句，不然不像是马德明。

表哥还陪着李昭在那处理伤口，看着那糊在伤口，干掉的血渍被酒精融化后，脸上几道口子触目惊心地翻卷着皮肉，表哥不由地皱了皱眉。

还好赵泽选了条和平之路，这要是和李昭1样冲动，怕里面那孙连长要把他两个打出花来。

“坐那耍球呢？”马德明上了车，对表哥吼，“那是个小孩儿吗？要你跟边上喂奶吗？滚过来，跟我扛炮筒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