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肥老鼠的命运（1/2）

冰山一角，在你我都看不见的洞孔中，开始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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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新闻。

锦城卫视自经济危机以来，一直报喜不报忧，稍微有点涨幅就能把经济状况说成回暖。不过，粉饰太平的报道多了，大家也都习惯一切安好这种说法，心照不宣就好，各自鸵鸟，各自安稳。可是今天的《早安，锦城》，足足让奔走在各大上市公司的白领们停滞三分钟。

近日来，已经有三家公司在收盘的时候宣告破产，其中两家，都是程氏去年力捧的新公司。

“程氏这算是阴沟里翻船吗？去年投资那么大，现在竟然兵败如山倒？”

“不过是两家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公司而已，破产就破产，九牛一毛而已。”

“对啊，这两家公司早就再亏本，程远又不是神。”

“哦，不，程远是我心中永远的神，怎么说，这也算是出了状况。”

……议论在清晨充斥了锦城的各大办公楼内，有的人遥望锦城最高的那栋标志性建筑——程氏大厦，高耸挺拔，没有丝毫阴霾之象，仅次于程氏大厦的云端大厦顶楼上，程锦声关掉电视，《早安，锦城》的节目已经结束。

“自从程远和孟回传出那种绯闻之后，程氏好像也受了点影响。”程锦声手里拿着玻璃水壶，正在给一株白兰浇水，浇完之后，又开始摆弄那些稍嫌枯萎的薰衣草。

安东尼摸摸鼻子，新主人的脾气阴晴不定，有时候，还是由着他自说自话的好，程锦声似乎不太喜欢身边的人无故搭腔。

“我允许你说话，安。”程锦声眯了一眼躺在桌上的肥老鼠，它像一坨刺猬一样缩在一块黑松糕上，脑袋插在流出糖水的糕点里，安东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说：“声哥，老鼠睡着了。”

“不，它死了。”程锦声走过去，目光哀戚的盯着窝在镌刻着植物图腾的白色餐盘上，他犹豫了一下，用左手的食指，轻轻点了几下老鼠的头，如他所料，一丝黑色的血液已经在黑松糕里凝固，肥老鼠安静的闭着眼睛。

安东尼进入锦帮的第一件差事，就是照料这只长期吃白|粉和安眠药的肥老鼠。

“声哥。”安东尼立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等待责罚。

“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程锦声小心的捧起肥老鼠，在安东尼要走出小花房的时候，低声说：“它陪了我三个月。”

姣好的阳光照射在大街小巷，程锦声双手合十，将老鼠放在手心，出神的盯着它死去的模样，说：“我用这种方法，养了你三个月，你没有死，而且平时心情愉快，上次那只小母鼠和你交配之后，又生出了一堆小老鼠。”

秋风回旋在城市上空，点点冷意洒在心头，肥老鼠的身体已经僵硬冰冷，程锦声靠在它耳侧，悄悄问：“我想和一个男人交|配，你猜他会接受吗？……这太粗鲁了，其实我是想问你，那种新型毒|品看起来效果不错，你猜，他上瘾之后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