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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此心安处是吾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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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传言不虚。

至少对于成王与皇上来说,都是嫡子或嫡长子最重要。

商容与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敲着桌子,一下,一下……

那声音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

众人一筹莫展,却妄想将暴徒绳之以法。

久久的沉默。

突然,商容与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松柏,目光坚毅若磐石。

“大哥,进了大理寺就是我的地盘,阎王来拿人,还要先问我一声呢。”

商容雀皱眉:“你要干什么?不管做什么,别连累王府跟父王。”

他跟商容与不同。

商容与生来不被束缚,而他被成王教导得敦厚良善,万事都以大局为重。

更何况,他是成王府的长子,比商容与大十岁,早已经过了莽撞无知的年纪,他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弟弟胡闹而不规劝。

商容与挑眉,笑了笑:“来人,将尹钟提到前堂,我要亲自审问他。”

姚望垂头丧气:“不是已经审问了三四天了,他的嘴比蚌壳还紧,敲不开的。”

商容与站起身,眼神狠绝:“那就砸烂他。”

他走过冉清谷身边时,吩咐说:“大哥,你帮我护送世子妃回去,审人的场面太血腥,我怕吓坏她。而且今天我肯定忙得很晚,怕是没时间陪她回王府了。”

商容雀点头:“好,但你不可莽撞行事,不可连累王府。”

商容与:“知道了,你怎么比父王还啰嗦。”

冉清谷笑了笑:“不用了,大哥军营很忙,我今天要到王府的铺子里看看,会很耽误时间,让小厮送我就可以了。”

商容与点头:“也好,多带点侍卫。”

冉清谷:“嗯。”

大理寺的天牢正堂里,带倒钩的鞭子上沾了血,血渍点点将鞭子染成了红褐色,摆放在四周让人触目惊心的刑具上,已经分不清是锈迹斑驳,还是血渍浸透,光是看一眼就能让寻常人两股颤颤。

商容与翘着二郎腿,斜依在宽敞舒适铺了绒垫的椅子上,饶有兴趣打量着眼前人:“尹钟,我其实挺佩服你的,所有人都说我商容与是个混世魔王,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跟您比起来,我可差远了,最起码,我杀了人,会留个全尸,您倒好,直接碎尸了。”

尹钟身上囚衣早已血迹斑斑,身上也无一处完整皮肤。

经过多日连夜审问,他早已疲惫不堪,头发披散。

饶是如此落魄蓬头垢面,他身上那股肃杀气势丝毫不减,好像他此刻是多日鏖战的将军,而不是身染血衣的阶下囚。

他冷眼看着商容与,就好像看着熊孩子过家家。

诚然,在他的眼里,商容与这种幼崽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别以为打他几鞭子,用点刑具,就让他屈服。

他在战场上一步杀一将,在朝堂上运筹帷幄搅弄风云时,这个逼|崽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哭爹喊娘呢。

如果不是这逼|崽子的老子的权势,不是他投了个好胎,投胎成了成王的嫡子,他算个屁,给他提鞋都不配。

平日里荒唐无度,暴虐成性,也只不过糊弄恐吓那些无知的愚民,还真把自己当成阎罗王了。若真是上了战场,这逼|崽子怕是要吓得尿裤子!

商容与知道这是根硬骨头,油盐不进。

他也不让人用刑,淡淡挑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椅子扶手上。

陆云深将一纸认罪文书放到尹钟面前:“好好看看你犯下得罪,该死吗?”

尹钟冷笑,笑声沙哑中透着些许得意:“我犯了何罪?只不过贪了几两银子,怎么就成了死罪了?我尹家上上下下全是名门忠臣,贪这点钱怎么了?这江山有我尹家出的力,那百姓,受过我尹家的恩惠。”

他声如洪钟,质问:“我就拿点银子,我不该拿吗?”

商容与冷冷看着他,噱道:“全是忠臣?你尹家的最后的一个忠臣,已经死在了你家的祠堂里,死的时候面对着你家的列祖列宗,无法瞑目,就连入棺材,也看着苍天,他本该享受万众爱戴,却草草入敛,无人送葬,棺材寂寥的停在你尹家的祠堂前,就连棺材烛台白帆都是几个昔日同僚凑出来的,凄凉吗?”

尹钟站立不住,踉跄了下,哑然失声:“你说什么?”

商容与眼神犀利如刀,一字一句:“我说你老子,有你们这群子孙,死不瞑目。”

尹钟凌人气势全无,痛心念着:“父亲,爹!”

商容与走下来,接过那张纸,念着:“来,我给你数数你的罪,一,贪污受贿,结党营私。二,拐卖妇女,逼良为娼,事发之后,将这些女子全部残忍杀害,毁尸灭迹。三,私自强征百姓贩夫开采玉石矿洞,事后为防事情败露,将开采矿洞之人逼疯或杀害。四,走私私盐,哄抬市价,搞的民不聊生。五,克扣赈灾钱粮,害得淮南百姓流离失所,起兵造反,南河一带更是饿死无数人,瘟疫频发。六,纵容族中子弟强抢民女,七,毒杀节度使。”

他将那文书拍在尹钟的胸前:“这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抄家灭族的罪状?你还敢说你不该死?”

尹钟看着商容与,朝着商容与走了一步,拖得地上镣铐嚓嚓作响。

他一步步挪到商容与面前,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尹钟常年带兵,武艺高强,此刻近在咫尺,若他对商容与不利,轻而易举。

商容与一步未退,与尹钟那困兽凶狠的目光对视着,微笑:“怎么着,还想再加一样,谋杀皇亲国戚吗?”

尹钟挑衅看着商容与:“小子,我铁血沙场,在波云诡谲的朝堂上搅弄风云时,你娘还在到处求药要生孩子呢,就是你爹,也得给我三分面子。现在审问我,你有资格吗?”

商容与与他对视,气势丝毫不弱:“有没有资格,我不都站在这里了吗?”

尹钟笑:“站在这里,就能拿着我的脑袋去邀功了吗?你敢吗?”

他将那张罪状撕个粉碎:“别说你已经找不到证据,就算是找到了,你能奈我何?你这种小崽子,还嫩着点呢……想拿我的脑袋,让你老子来,看他敢不敢?”

商容与冷笑:“你想拖延时间,等二皇子救你,可惜你进的是我大理寺,不是刑部。在这里,天王老子都没用,我商容与说了算。”

尹钟:“我今日就算进了十八层地狱,我也能活着出去。”

“圣旨到——”一声太监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商容与看了尹钟一眼,尹钟轻蔑笑了,像是在说“小崽子,接旨吧!”。

商容与掀开袍角,跪下:“微臣商容与接旨。”

宣旨小太监念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尹阁老病故,朕心甚痛,大溯以孝立国,特设尹钟出狱为其父尹阁老准备丧仪,赈灾一案已到了结案之日,特诏大理寺将此案移交刑部,大理寺众人办案有功,朕赏古玩珍宝十副,绫罗绸缎两百匹,珠宝器皿一千件,钦此。”

众人虽然得了赏,脸色却堪比死了亲爹,互相看了眼,谁都不愿意接旨。

移交刑部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直接借尹阁老亡故,放了这位尹柱国大将军。

将他放回去料理丧事,之后说不定还要找借口让他守孝三年,最后这段风口浪尖的时间过去后,这位柱国大将军定会卷土重来。

他有父亲,那些死去的女孩百姓难道没有父亲吗?那些无故枉死的百姓没有父亲吗?那些淮南饿死的得瘟疫死的人,没有父亲吗?

一个个正义愤填膺,迟迟不愿意领旨谢恩,却不想商容与脸色铁青拿过了圣旨。

尹钟轻蔑笑了,挑衅看着商容与:“小崽子,如何?”

商容与冷笑:“不如何。”

太监讪笑着:“世子爷,皇上都下诏了,还是先解开镣铐吧,让尹钟回家去为尹阁老料理后事,那尹阁老的棺材一直摆在祠堂里也不是个事儿。”

商容与嗤笑:“不急,我还有件事没办。”

太监不解:“什么事儿?”

商容与抽出侍卫别着的利刃:“我这人平日里最爱怜香惜玉了,想到那些死去的女子,就吃不下饭。”

他快如疾风旋转身,一利刃扎在尹钟的心口,学着尹钟刚才轻蔑的语气:“尹钟,如何?”

尹钟难以置信看着商容与,手捂着胸口的利刃,心腔里粘稠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涌出来,怎么捂都捂不住,他痛苦颤抖着唇:“你……你……你敢?”

他面目因痛苦而痉挛,满眼错愕惊诧。

竟然真的有人真的敢抗旨不尊。

这个小崽子果真胆大包天。

商容与抽出利刃,血溅了他一身,他置若罔闻。

举起利刃,再扎了一刀:“我商容与离经叛道,杀个人而已,有何不敢?三万降兵我都坑过,更何谈你这老匹夫?我早说过,你进的是我大理寺,不是刑部,更不是皇宫,在我这里,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行恶者,得恶报,天经地义。”

尹钟睁着眼睛,悲愤绝望:“你……你……”

他怒目圆睁摔倒在地,满眼愤恨,还未说出口的话再也说不出来,浑身抽搐着,血染红了身下躺着的地。

陆云深连忙拉开商容与,焦急担忧:“容与,这是抗旨。怎么办?”

太监吓得脸色煞白:“这可不得了了。”

商容与冷冷盯着太监,将圣旨扔给他:“下次来早点,人都认罪伏诛了,你圣旨才到。”

太监:“……”

去你娘的来早点。

去你娘的认罪伏诛。

商容与抹了脸上的血,冷冷说:“尹钟对罪行供认不讳,审讯期间,抢过侍卫手中刀柄自裁,商容与众人阻拦已晚矣。”

他挑眉看向那太监:“公公,你的圣旨来晚了。”

太监看他浑身是血,说出的话仿若闸刀,悬在他的头顶上。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一阵茫然之后便是畅然。

这些天查尹钟及尹氏子弟的种种恶行,查的他们几番拍案,手都拍肿了。

知晓尹钟这个大恶人将不会造报应,这些年轻官员的人生观都被重塑了一遍。

现在看来,商容与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管你认不认罪,老子就是要你认罪。

虽说方法有点上不得台面,但手段是真的狠。

对付恶人,必须要用比他更恶的方法。

众人连连称:“是,臣这就去写折子奏明圣上。”

陆云深看着地上的尸体说:“先让尹钟画押。”

商容与满脸是血的看向太监。

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老奴宣旨晚了,这就回宫请奏圣上。”

这大理寺众人与一些刑部官员都站在商容与这边,他孤身前来宣旨,到时候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更何况,商容与这人连皇上都不怕,他若是不知好歹,怕是跟地上的尹钟一样,还没走出大理寺就凉了。如今在大理寺,商容与弄死他的方法有的是,在皇宫这么多年,能伴君在侧,他绝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宣旨晚了,顶多挨几板子。若得罪了商容与,他的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商容与从怀里掏出一枚碧玉珠塞到太监手里:“那就有劳公公了。”

这碧玉珠是稀奇珍宝,太监不敢收,推辞:“世子客气了。”

商容与将碧玉珠又塞回去:“公公不必如此客气,公公来一趟不容易,不如去前厅喝杯茶。”

太监不敢收,但也不敢不收,便收下,谄媚哈腰:“不了,奴还要回宫复旨呢。”

商容与:“甲出,送公公。”

甲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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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糖葫芦……”一个商贩挑着糖葫芦喊着。

看到冉清谷从店铺里出来,那人连忙迎了上去:“夫人,买一串糖葫芦吧。”

冉清谷微笑:“多少钱。”

商贩:“一文钱一串。”

冉清谷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给我来几串。”

商贩连忙笑呵呵:“好嘞。”

他接碎银子时,看了看左右无人,便说:“尹钟死在了大理寺,尹平在被押往刑部的途中逃跑了,成王世子派人在追,我们的人不敢上前。是否要帮成王世子捉回尹平?”

冉清谷了然。

他在离开大理寺时就看出来了,商容与对那罪恶滔天的尹钟动了杀心。

商容与想杀的人,咸元帝也保不住。

至于尹平……

他接过糖葫芦,说着:“帮尹平逃脱世子的追兵,这个人,我需要。”

挑夫小声说着:“是。”

深夜,城郊树林,树影婆娑伴随着虫鸣鸟啼。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浑身是伤的人在林中跌跌撞撞跑着,他呼吸不匀,跑几步就朝着身后看着,见无人追上来,又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林深处时不时传来几声鸮鸟的叫声,叫声绵长渗人,在树林里穿梭着,好似报丧。

林中风飒飒,不知惊起什么,空谷里传来一阵阵惊鸟鸣啼。

尹平平日欺男霸女,手上的亡命更是不知几许,现下看到这阴森森的场景,吓得两腿发抖,跑了两步,砰一声摔在地上,吃了一嘴落叶腐泥。

他再次抬起头来,却看到一双脚。

他吓得连滚带爬倒退了几步,再次定睛看去,看到一个穿着襦裙领口绣着暗色花纹的美丽女子。

这荒郊野外,哪儿来的女子?

他当即吓得跌跌撞撞往回跑,却不想被一柄刀挡住了去路。

那持刀的男人满眼森寒,冷冷看着他,眼神比刀刃更锐利。

尹平吓得连连后退,转而惊慌失措看女子。

他看到了女子树下的影子顿时松了口气:“贵人,您放过我吧,我现在身无分文。您如果需要钱,等我找到落脚地儿了,您要多少我给您多少,求求您,放了我吧。”

“我不需要钱。”冉清谷淡淡说。

尹平惊慌问:“那您要什么?只要您说,我都可以办得到,只求您放过我。”

冉清谷淡淡笑着:“你还记得六年前,你在北坡岗杀卿家人吗?”

尹平心中一惊:“您……您是卿家人?”

卿家人不是死完了吗?

他跟他父亲亲自去屠杀的。

三四千人,无一活口。

冉清谷无波无澜:“你还记得你为了羞辱定北侯长公子卿朗做的那些事情吗?”

尹平心中毛骨悚然。

当日他父亲奉命陪同二皇子在北坡岗屠杀卿家人。

他也去了。

他就是想看看自幼被称为人中龙凤,被圣上赐予“朗华如月”定北侯长公子落魄成什么样了。

定北侯长公子卿朗可谓是他们这一批世家子弟的杰出典范,世无人出其右,风度翩翩,温润如玉,文治武功,皆是上乘。

那些年,商容与还只是个小毛孩。

那时,整个京都乃至大溯的少女梦中人皆是这位定北侯长公子。

他从读书起,就跟这位朗华如月的定北侯长公子同窗,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

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跌落尘埃的时候。

那天,在北坡岗,他看着不畏生死的卿朗,他依然如同天上月,高不可攀。

可明明他浑身伤痕,被打断了手脚,躺在泥坑里起都起不来……

他没有看到想象中落魄的人,心中十分不甘心。

于是,他当着卿朗的面强|奸了卿家那些妇孺,还强|奸了卿朗怀孕三个月的妻子。

他终于看到卿朗那灿若流星的双眸里满是不甘,他躺在泥坑里冲他怒吼,绝望、悲愤充斥着他……

他求着尹平给卿家人一个痛快。

尹平没有,他不仅没有,他还让参与屠杀的士兵一起来。

他为了羞辱卿逸与卿朗,逼迫他们看着,看着他们将那些卿家妇孺先奸后杀,看着那些妇孺一个个不堪屈辱不等屠刀落下便咬舌自尽。

冉清谷平平淡淡的低头看自己的手,“想起来了?”

尹平毛骨悚然,他颤声问:“你究竟是谁?”

他们将卿家人皆杀了干净,不可能有人活下来。

但是若是无人活下来,眼前这人怎会了解的如此清楚?

冉清谷淡淡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记得卿朗的夫人被你暴|虐对待咬舌自尽前,说了什么吗?”

尹平回忆着。

当日卿朗夫人怀孕已有三个月,她在他身|下哭着问:“要杀就给个痛快,如此对待妇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冉清谷淡淡踱着步子,披帛在地上拖动着枯叶,发出细微的嚓嚓嚓声。

他的声音没有一点儿温度:“而你当时是这样回答的,你先大笑了一声,说‘若是有报应,就让我下油锅好了。’还记得吗?”

尹平浑身无力,心脏骤跳:“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一字不差?

卿家人不是死绝了吗?

冉清谷往后退了两步,朝着黑暗深处走去,走到一处浓黑的林间,他停住,伸手一拉,系在树上一块黑布掉落。

尹平这才注意到那边不是树林深处,那也不是寂静黑漆漆的夜,而是蒙着一块巨大的黑布。

黑布之后是一口烧着火的锅,锅里油滚滚沸腾着……

一片落叶落下,落进锅里,瞬间噼里啪啦,叶子被炸成黑色的,接着黑色分崩离析,融在油锅里,茫茫皆不见……

尹平吓尿了:“不……不……”

冉清谷淡淡看着他:“所以说,这个世界是有报应的。”

那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走了过来,拎着尹平双手绑在早已备好的绳索上,他一拉,尹平顿时被拉向那油锅的正上方。

尹平吓得哭喊求饶:“求你放过我,不要……你杀了我……”

冉清谷没理,对着那高大男人说:“知道怎么善后吗?”

男人点点头:“公子放心,小的知道。”

冉清谷一步步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耳边依稀传来明媚女人的声音。

“哎呀,我们的小公子长得越来越俊了,可得迷倒多少深闺梦中人呢,把你大哥都比下去了,不得了不得了……”

“哎呀呀,我们小公子这么温柔,以后找媳妇可不能找厉害的,不然呀,会被欺负的。”

“嫂子给你从娘家讨了一把轻弓来,用来学骑射最好不过了。”

“不好了,要有小侄儿了,我们的小公子要失宠了,这可怎么办呢?哈哈哈哈……”

女人笑容明艳,最是乐观开怀。

那声音渐行渐远,溟灭于丛林里的风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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