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问而问（1/2）

不是他看不起广场上的人，而是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懂不起，注定不会明白。

“李裕宸，可否问你一个问题，山顶上的那人说了些什么？”阳瀚在不知不觉中靠近，眼眸紧紧注视着李裕宸，“在‘人立山畔，更高于山’的后面是什么？”

相较于阳瀚，他的动作与言语都随意很多，没有那种郑重，似多了一些来自朋友间的感觉。

片刻的沉浸，阳瀚回神，对李裕宸微笑，并抱拳于身前，说道：“多谢！”没有其他的话语，直接飞身离去，似乎带着些着急。

“呵呵，李兄，谢啦！”司马香草微微一笑，亦是对李裕宸抱拳。

李裕宸点头，说道：“人立山畔，更高于山；尔立山畔，与山长存。”话到此处，他便是停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山畔之人，人畔之山，人，肯定是人的，而那山，究竟会是什么呢？

无奈的神情浮现李裕宸的脸庞，略有思索，将山顶那人的话语截短，说道：“人立山畔，更高于山；尔立山畔，与山长存。”

处在思索与回味中，陈笃点点头，似乎，李裕宸才是老师，他只是一名学员。

相对于在山下、山中，众人已经见识了太多怪异的事情，这一点小小的怪异，便是算不上怪异。

仙，一人一山，只是一人一山，也不过是一人一山，却也不止是一人一山。

他已经是在学着接受没人的道谢，可毕竟是刚开始，仍旧有些不适应，略显稚嫩的少年脸庞带着些许羞涩。

没有理睬众人的目光，司马香蕊注视着手掌心的青绿色光团，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光团的色泽渐渐变淡，消失的无影无踪，方才是微微一笑。

李裕宸轻轻点头，带着属于少年人应有的温暖笑容。

他心有感触，微微笑了，笑得苦涩。

只是，阳瀚皱着眉头思索，而司马香草亦是疑惑，眉宇间有着不解，似乎是在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人立山畔，更高于山；尔立山畔，与山长存。

陈笃得到回应，稍稍想了想，又是摇头，面带尴尬，说道：“全部。”

“若是想要成仙，就必须有着十足的信念，也要切合实际，为人，不能忘记了山。”

抬起头，像是不知道的时候向知道者的询问，盯着浮在云层中的那抹青绿，希冀……能够得到一个答案。

极短的时间，他便是完全沉浸到山顶那人说话时的场景，轻轻一笑，说道：“一时之间，以你的水平，也难以真正领会，不用着急，慢慢来吧。”

“怎么回事？”有人问，却是无人应答。

这八个字，由阳瀚与司马香草念出，很轻的声音散到广场的空气中，仿佛有种难以抗拒的魔力，使得听闻的人都是沉浸，并不时轻声呢喃，阵阵轻微的音波在广场上飘荡。

“我还是不明白。”他道，疑惑的目光紧紧盯着李裕宸。

没有得到回应，他那明亮的眼眸却还是盯着那抹青绿。

可问过之后，一阵的思索之后，他仍旧是不明白。

他觉得，话说道这里就够了，有些事情，有些细节，是不能说出口的。

一团青绿的光芒，于一只俏嫩白皙的手掌上，有些飘忽。

“李裕宸，能否说明一下？”询问的声音响起，来自曾经为他说话的那名三十多岁样貌的中年老师。

一人一山，乃是仙，是真仙！

第一次，她的目光中没有了轻视与鄙夷，有些认同司马香草所说过的话，并且是发自内心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