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山中有人（1/2）

凝视很久，他再度想起老人的话语，站在山脚下，看到的是山，站在山中，看到的不是山，而他，也正在山中，所以，他看到的，应该不是山。

于他，下山要比上山快，用更短的时间，他便是回到了那个与老人相遇的地方，站在近乎相同的位置，盯着应该是同样的景，看着山。

他想了很久，弄不明白了，也迷糊了。

她注视着他，一直注视着他，亦是不说话。

眼睛一闭，那的确是山，再睁开，那也是山。

女子身着白衣，面带纱巾，映着零星的柔和光芒，身躯朦胧到极致。

山，是山，不是山，有些像山，也有些不像山，到最后，不知道那山还是不是山。

山高，看到的星空更加璀璨，看到的山，也更加明亮。

“所以，看，山。”

李裕宸顺着老人所指，看到了草，看到了树，看到了属于山的土与石，简单所见，怎么也看不到山。

似乎，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像是幻境。

恍惚间，他听到了苍老的声音，似来自身边的老人。

“山，到底什么是山？”他问，空留疑惑。

他盯着老人，不知道老人是不是在盯着他，思绪不停转动。

“我是我，等着你，因为等着你。”女子轻语，转过身，虚幻而略带绚烂的眼眸含着微笑，凝视着他。

明亮的眼眸映出了山顶的景象，本是绿色的山顶，在璀璨的星空下，带给人幽绿的奇妙感受。

“闭上眼睛，不去看，也知道这里有山。”

仍旧是沉默。

“山啊，你是不是山，关我什么事呢？”他轻轻一笑，抛却了他觉得不应该有的杂念。

“你来啦。”女子斜对着李裕宸，轻声说道。

不知前路，亦是要去拼斗一番，不去拼，不去斗，是不会有路的。

“不知怎么的，又回到这里，看着这样的景，知道看到的，是山，却有些不想承认。”

想着老人所说的话，无论怎么去看，只能意识到山，却不能看到山。

“为什么？”他问。

他很疑惑，为什么总是遇到这样奇怪的事情，虽然不一定是坏事，而且经常都会是好事，可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事情，在经历的时候，总是让他郁闷。

他的问，延续着之前的事情，想要弄明白。

恍惚间，他发觉自己站在老人身边，盯着老人所盯着的景象。

所以，轻笑，是自嘲，是无奈。

已经到达过山顶，可是……没有见到过其他人，不正常，虽然本就不正常，可这实在是太过诡异。

她的声音很轻，似带着极尽的温柔，而言语间充斥着一股魔力，使李裕宸忍不住想要靠近。

的确有些可笑了。

“因为，这是注定！”女子道，只有眸光的轻动能够看出她在微笑。

李裕宸忍住心头的悸动，站立在原地，皱着纹头问道：“你是谁？在等我？又为什么等我？”

老人抬手一指，指的是前方，指的是草，是树，是山，也有意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