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 红灯下的交易（2/2）

“那自然，那自然。”黄四点了点头，“小店的大餐有两种，一种是清淡型的，一种是麻辣型的，各位老总选哪种？”

王一己听出了一点门道，为了表示谦让，他回头对胡汉山说：“胡局是行家里手，还是你来定吧。”

“对对对，”谢海林附和着，“听说胡局一举荡平了郎市最牛钉子户，秦市长正在为你请功，准备提拔你为市局的副局长呢。这样的喜事，胡局得好好庆贺一番。“

全市学校的基建业务基本上被谢海林垄断了，他大小也是一个市级人物，连他都如此佩服自己，胡汉山不禁得意起来，说：“谢总，不是我吹牛，这件事要是别人去办，肯定办不好。你以后有什么难处，只要我胡某办得到的，一句话。”

两个人相互吹捧，把点菜的事给忘了。王一己心里作呕，忙说：“胡局，还没点菜呢。”

清淡、麻辣两个词，胡汉山并不陌生。不过，用在大餐上，他还不是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为了装里手，他把肥手一挥，说：“清淡吃惯了，今天老子吃麻辣的。”

“胡局就是大气，一点就点本店最具特色的大餐。”黄四伸出手，翘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妈的，点个菜也要吹捧一番，你有完没完。王一己有点恶心，说：“黄老板，别磨蹭了，快点上菜。”

黄四过去，诡秘地说：“王大校长，这个大餐可急不得，急了味道不正哟。”说完，他离开了洞。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薄如蝉翼的姑娘进来。一头绣发，从肩头分成两绺，盖住笔的双求你，和下面的青草地相呼应，引人遐想。-阿娇！

文灿脑海中马上出现了阿娇的艳照，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就是活生生的她。 胡汉山他们如饿了好几天的乞丐看见黄澄澄的奶油面包，口水横流。

“小乔见过各位老总！”姑娘微微下拜，朝他们施了一礼。

仪态万方，仪态万方！王一己在心中连声惊呼。

见已经把客人的情绪调动起来，小乔微微一笑，走到椭圆桌子的对面，轻轻地按了一下洞壁上的一个按扭。随着丝丝的声音，一张白色透明的帘子慢慢地降下，挂在小乔的前面。

白骨精？小乔的动作很神秘，弄得客人们好奇心如火山般冒了出来，想一睹为快。偏偏她不急，在帘子后面翩翩起舞，时而一个劈叉，时而一个高抬腿，似埃及艳后，耍尽了招。

文灿觉得头脑发热，身上的某个部位在膨胀。他想移开视线，可又无法做到，帘子背后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他的双眼牢牢牵住。

终于，小乔停住了跳舞，慢慢地褪下上那件仅有的丝绸衣，伸出玉手，又按了下洞壁上的按钮。“哗哗”地，水从洞洒下来，落在她的身上。小乔抹上沐浴露，开始在身上搓揉。

这个时候她沐浴干什么？三个客人看呆了，满心的疑惑。

沐浴完了，小乔用毛巾细细地把全身抹了个干净。完成这道工序，帘子慢慢地升起。小乔完全暴露在客人面前，千娇百媚，可以融化一切食色男人。

008 红灯下的交易（4）

这时，两个姑娘进来，在她面前铺起红色地毯，一直铺到椭圆桌前。然后，她们小心地退了出去，在洞外等候。

小乔微笑着，轻抬玉脚，踏上了红色地毯。走到椭圆桌前，她把手搭在了胡汉汉山的肩上。胡汉山一阵激动，哆嗦着想去抱他。小乔闪了一下，把他推开，手移到了文灿的肩上。

“扶我上去。”她轻启丹唇，吐细语。

文灿急忙站起身，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搭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椭圆桌。小乔交叉着腿，站在桌子上，做了一个挑逗的动作。然后，她慢慢地蹲下去，慢慢地蹲下去。双球、青草地，一切尽在眼底。客人们瞪着眼睛，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但她还是没有停止，她继续着，慢慢地躺下，似睡美人般侧卧着，屁股对着王一己，凶脯对着文灿。

忍不住，王一己伸出手，在那个充满肉惑的屁股上莫了一把，心头马上惊呼：哇，就是死在她的那里，也心甘情愿。

文灿低着头，不敢正眼看桌上的她。若是看了，他担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也会爬上椭圆桌。

“这就是麻辣型的大餐？”谢海林捏着她的双球，一脸馋像地说。

这样清纯的一个姑娘，却被当做一个玩物在弄！突然，文灿一阵恶心，很想离开这里，却有一只手死死地拉住他，不要他离开。

“老公老公我爱你，想你的时候好温馨……”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在洞中异常刺耳。

莫屁股的，捏双球的，鼓捣青草地，都停止了动作，寻找铃声。

终于，他们把视线停在文灿的身上。文灿猛地惊醒，铃声是自己手机发出来的。他急忙掏出手机一看，是杨亿的。

“对不起，我的出去接个电话。”文灿有点不舍，又有点高兴。

因为兴致被他搅了，谢海林很不舒服，说：“等下进来，就得把铃声去了，不要制造噪音。”

“嗯。”文灿讪讪地应者，准备离开。

“不嘛。”小乔拉住他的手。

小乔的眼里充满哀怨，里面透出的光，摄人心魄。文灿有点动摇，准备收起手机。

“老公老公我爱你……”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再不走，会被他们恨死。文灿挣脱手，离开椭圆桌子，出了洞口。

他长长地嘘了口气，努力挥去小乔那充满哀怨的眼神，摁通了手机。

“文灿，你怎么这么长的时间才接电话？”杨亿的口吻很不友善，开口就是质问。

文灿急忙陪着小心，说：“我、我在辅导学生。”

“辅导学生？快11点钟了，还在辅导学生？”杨亿生气了，口气更加不好。

就11点了？文灿傻了，知道这个谎没有撒好。他急中生智，说：“我不是和你说过，班上有个学生，叫叶风，父母离异了，性格怪癖，很难管的，他居然要自残……”

杨亿似乎相信了，不过她不想继续听，打断了话头，说：“明天我回，晚上10点的火车，到时候你来接我。”

“哇，你明晚回，太好了。”文灿抑制不住喜悦。他还想说些悄悄话，杨亿已经挂了手机。这个杨亿，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也不温存几句？

文灿收起手机，抬起脚准备进洞，继续那人的“人乳宴”。刚到洞口，一种负罪感冒了出来，压住他的肉火，使之慢慢熄灭。

一个人，只有当了官，才知道自己有多坏。猛地，文灿觉得自己的灵魂非常肮脏。如果没了束缚，或者当了官，自己不也和洞里的人一样？

他痛苦地蹲下子，使劲地揪着自己头发，狠狠地诅咒自己。过了一会，他站起来，出了小巷，到了酒楼的大厅。

唉，让他们乐去吧。默念着，文灿离开了酒楼，走到外面，开始数天上的星星。

洞里，丑剧的第一幕已经落幕，第二幕开始上演。

几个姑娘鱼贯而入，端着菜进来。她们把菜摆在小乔身上，报着菜名：“人乳鲍鱼、奶汤鱼翅、**熊掌……”然后，她们退了出去。

妈的，这怎么吃？客人们相互看着，不知如何下箸。

胡汉山想了想，用手拿起一个人乳熊掌，在小乔的青草地鼓捣一下，放进嘴中大嚼起来。“好吃，好吃。”他边吃边咕噜着。

原来是这样吃！

客人们马上来了灵感，开始举箸。谢海林讲究些，用筷子夹起一个人乳鲍鱼，在小乔的双球上摩擦了一会，放进嘴中大嚼，也连呼好吃。王一己还在一旁斯文，见他们这样，哪里还忍得住，端起奶汤鱼翅，倒到小乔的双球上，把嘴靠上，像条叭儿狗一样在上面添着。

“妈的，你让开。”见王一己把小乔霸占了，自己不好施展功夫，胡汉山一把把他推开。

王一己哪会愿意，上去使劲把他一推，自己又占据有利位置，准备继续吃大餐。胡汉山也不是好惹的，马上耍起无赖，抱起小乔就走。

谢海林与王一己交换了一下颜色，左右包抄过去，准备夺取小乔。这下洞里热闹了，尖叫声，斥责声，声声入耳。

“好！”正在他们争斗时，黄四拍着手掌走进了怡红洞。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三个人停下来，不好意思地站着。小乔已经到了王一己的怀中，无力地挣扎着。

黄四走过去，把小乔抱过去，放到沐浴的地方，说：“各位老总，这道麻辣大餐味道如何？”

胡汉山已经恢复了常态，张口就骂：“黄四，你搞了什么球，哪有什么麻辣大餐？”黄四呵呵一笑，说：“你们都争起来了，还不麻辣？”

谢海林顿时会意，说：“有创意，有创意，如果把这个创意弄到市区去，生意肯定火爆。”

他的话马上给了黄四提示，忙说：“谢总，如果你能帮我到市区立脚，不要你出一分钱，每个月分你一万，怎么样？”

不投资，一个月能白拿一万块钱？谢海林觉得合算，便说：“四哥，你这个事值得琢磨，只是没能人撑腰，公安会来骚扰的。”

公安骚扰，这可是个麻烦事。想到这，黄四情绪低落，不做声了。

王一己觉得表现自己的机会来了，说：“这个事不难。”

“真的？”黄四的眼里马上透过光亮，“你快说说，怎么去弄？”

王一己掏了根烟，放到嘴里。黄四马上用火机帮他点上，如同一个秘书侍候着首长。王一己吸了一口，吐出了几个圈，说：“我带来的那个小子是秦市长的侄子，有他牵线，这事肯定好办。”

已经有人安排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