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1/2）

“那您为什么又决定把真相说出来？”

回家途中，两人嘻嘻闹闹你争我夺玩着各种式。

“如果我选择留下的话，是不是您也会阻止我再见到邹辰？”

邹辰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开口，韩小曼放下杯子，道：“你爸爸来找过我，给我看了一盘监控录像，是车祸当天的录像。”

“关于令尊令堂的事，我表示很抱歉。我知道前些日子，你母亲已经苏醒了，作为补偿，我可以让你母亲接受到世界最先进的复健治疗，并且承担你今后所有的学费生活费包括你奶奶的一切费用。条件是，你必须到我安排的美国一家私立学校完成学业，当然，你奶奶也可以随行。”

韩小曼说了一家甜品店的名字。

邹辰点了一支烟，轻轻袅袅的烟雾漫过他的五官，他吐出烟圈，嘴里都是干燥苦涩的烟草味。“期末考完最后一科，本来阿宇，阿军我们三人约好一起去打篮球，阿宇中途有事离开了……”

邹辰还没点开，铃声再次响起，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有一瞬间静默，内心五味陈杂。直到铃声响了四次，邹辰才接起来，一时间，电话两头的人都没有说话。

邹国刚是一周前来找韩小曼的，他穿着一身比较休闲的衣服，坐在一间茶馆的雅座等着韩小曼。

韩小曼有些晃神，神情掩饰不住的讶异，用手捂住嘴，太过震惊，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两个少年脸色惨白地蹲在太平间门口，听着闹声哭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听了一晚上，那一刻，胸口涌上慌张，无措，恐惧，更多的是悲凉，手中的篮球不知道何时滚落，一声一声像是冤鬼凄厉的脚步。

以邹国刚的身份没有必要骗她，回想那么久以来，从第一次见到邹辰跪在妈妈的病房里，她就在潜意识里下了定论，邹辰就是交警说的那个闯红灯的路人。现在想来，邹辰虽没有辩解，却也从来没有承认过，只是默默地在照顾她。

“你怕了？”邹辰满不在意，语气中浓浓的调侃。

“你叫韩小曼对吗？我从叶秘书那里了解过一些你和我儿子之间的事，这也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邹国刚沉声，“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当年闯红灯的不是邹辰，而是一个叫楼军的孩子。”

“谢谢您。”

期末考试终于在大家的哀声载道中结束了。

邹辰脚步左摇右晃要绕过他，忽然看到一个空隙，伸手夺球，楼军身子往后一扬，篮球从后腰转到左手，刚想换手，被邹辰一掌拍飞。

屋里十分静谧，韩小曼有点紧张，莫名地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邹国刚将一个小茶碗放在韩小曼面前。

邹辰顿了顿，道：“你在哪？”

邹国刚的话中透着一股浓浓的上位者的气息，完全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的语气。

邹国刚从容地端起小茶碗，喝了一口，芳香浓郁。

房里飘着淡淡的茶香，邹国刚摆弄着茶具，红木制成的木勺舀上茶叶放进盖碗，用旁边壶中烧开的水淋过，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他将青瓷托于掌心，几片茶叶在清澈碧绿的液体中舒展，旋转，徐徐下沉，再升再沉。

“孩子，你很聪明，知道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