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过去，未来（1/2）

“哟哟！师徒二人还真是感人呐！害在下都忍不住泪如泉涌了，这样骗一个善良人的眼泪，不好吧！”

一个妖魅至极的声音传来，萧凡闻声望去，一个浑身包得跟粽子似的黑衣人，从林子缓缓走出，在离萧凡十步之外站定。

萧凡摸去脸上的泪，抱紧雪姬，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冷声问来人，“你怎么会来？”

这话倒是让来人一愣，“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为什么不问我是谁？”

萧凡轻蔑的一笑，“你会回答吗？”

“不会。”黑衣人轻笑着，好像对萧凡十分赏识，“不过，凡夫子的所作所为真是令在下佩服。为了昔日爱徒，竟可以把一手创立的‘玉’交给别人，自己成为爱徒是刀下魂，真是令人感动呐！”

“你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明白。”黑衣人那种一说就是一大通，却总是不进入正题的模样，真心让萧凡讨厌。

“先让我把一切说明白，这样你才会懂，而且有些东西，恐怕你也忘了。”黑衣人的脾气似乎很好，不咸不淡的继续扯，“当年你去探望你的好友冷门掌门冷祁寒，却无意间发现还是小孩的雪姬，也就是秋樱，当时她太过阴郁，你为了开导她，陪她度过了一年。一年后，你离开了，再次回来见她时，她竟然灭了冷门，发现她身体异常的你，调查了她为何失控的事情，这一查就是四年。最后，你查出了她身中梵咒的事，并利用‘玉’和萧家家主做交换，换取失灵石。”

“直接说，不需要进入回忆。”

“呃……”黑衣人被萧凡这么一说，略微尴尬，低头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

“当初的你，并不是死在御林的刑场上，而死在爱徒雪姬的秋水刀里，为了爱徒，竟然不惜牺牲性命，把自己封印在秋水刀里，为雪姬的咒发做下一次准备。可是……”黑衣人蹙眉，好像十分不解的样子，“失灵石可以镇住雪姬的梵咒，你直接拿给她不就好了吗？干嘛要那么麻烦的弄一大堆事情出来啊？”

“因为我是‘儒’，生于幕后，死于幕后。而且，与其让小樱觉得我不在乎她，比她觉得我很在乎她，她心里会来得更舒服。”

直觉告诉黑衣人，真相绝不像萧凡说的那样，但他不会戳破。

“可是你不知道一件事，秋樱是冷门唯一的天通眼，可以看见过去，当她看到你的时候，她很开心，因为你没有过去。而在她没有看到你的过去时，存在两个原因。第一，你是个死人。第二，她的能力消失了。因为你活蹦乱跳的在她面前，她不会怀疑你是死人，那么她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她的能力消失了。”黑衣人笑道。

萧凡黑着一张脸，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关于他和小樱的事呢？

黑衣人冷冷一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你离开了之后，看见了别人的过去时，她把自己的记忆和能力都冰封了起来。”

“这很重要吗？”萧凡忍不住吐了句。

“这当然很重要啦！”黑衣人瞪了萧凡一眼，继续道：“这说明一件事，你凡夫子借尸还魂，而且你并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