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曲直说柳砚（1/2）

虽说现在怡和洋行的这次药品买卖的事情还没被军统和宪兵发现什么不对，但是周炳义和何永祥依旧对这么大的一批药品的去脉在犯着紧张那。

根据周炳义的直觉，**不可能会放弃这样一次机会，一定会通过什么渠道去钻张会濯的空子，趁机搞出药去。那么对他来说就又是一次抓捕北平地下党的好机会了。

首先他让人盯的是成雁南，因为他和何永祥都知道成雁南肯定是假脱党而在暗中继续听着**的指挥的，只是至今除了和“永盛杂货店”的老板刘宁和华北广播电台的宋丽娜与她有过联系外，还没发觉有什么其他的不对那。

现在这批从上海转运到北平的药品分配大权全在张会濯一人身上，所以地下党去找成雁南想办法的可能就越大了。但一段时间跟踪下来，似乎没没发生他们期待中的联系，就连刘老板和宋丽娜和丝毫没见他们和成雁南再有什么关系了。

毫无头绪的周炳义和何永祥决定把张会濯找来好好的谈一谈，他们不信**会看着这种急需的药品在北平被分配完毕而不染指的，他们要从张会濯对药品的分配清单中找出可疑之处来。

而张会濯正巴不得和宪兵司令部及情报调查处的人搞好关系那，一接到何永祥的电话他就直奔了宪兵司令部大院而来了。

在周炳义的会客室里，三个人围绕着张会濯的药品分配清单和订购单位仔细的端详研究起来。

清单上最大的两个买家都是**的军医院，一家是北平陆军总医院，一家是宋哲元二十九军的医院，共计一百四十吨的药品及医疗器械他们就占了四十吨。这其中北平陆军医院一家伙就订购了三十吨，当然这里面有十吨是周炳义和何永祥盘下的私货，他们要转手这十吨药品从中谋取暴利。不过这是见不得阳光的事情，所以他们也是私下求了张会濯，而张会濯正要巴结他们，因此一拍即合彼此心照不宣了。

其余的货物则被北平另外八家公立和私立医院，还有十五家大药房给瓜分一空了。

何永祥建议按照清单上排列的顺序一家家的过筛子，周炳义和张会濯都表示了赞同。

最后排查出了三家大药房和两个医院明显订货量偏多的单位，作为重点一一核对起了情况来。其中就有邵文学的仁庆大药房和仁济医院两家在其中。

张会濯说：“仁济医院的赵季风院长也想倒卖点药发点财，他和我说明了其中有三十箱的他的私货，我知道他的门路无非是倒手给山东韩复榘的军队，韩复榘不是蒋总统的亲信，他的部队搞药

也难，赵季风是在他那儿赚个大便宜而已。”

“嗯，赵季风的那点路子我知道，他姐夫就是韩复榘手下的一个师长，去路应该是没问题的。”

何永祥介绍着他早知道了的赵季风的情况。

不过，生性多疑的周炳义还是说：“就是老路子也派人盯着点以防此次生变。”

到了“仁庆大药房”的时候，周炳义指着清单道：“这仁庆不是邵敬斋的二公子邵文学开着的吗，才开业不到仨月就一次盯这么多货，这分明是想囤积居奇吗，这是想发国难财啊。会濯啊，你怎么会给他们批了这么多数量啊？”

张会濯赶紧压低了声音说：“这我还不知道吗，我知道邵家是奸商，想囤积紧俏药品卖个好价钱，我那对他家的货加了这个数那？”

说着他伸出了四根手指头。

“好家伙，你小子趁机下刀子啊。”

何永祥笑了起来，他结果清单看着说：“不过，邵家要的可都是政府严控的药品啊，这麻药和消炎药还有绷带纱布酒精他要这么多干嘛？有点可疑了啊。”

周炳义点点头：“永祥说的有道理，会濯啊，为这事儿你问过邵二公子了吗？”

“问了，是一个邵家的老朋友来订的货，说是运到西安卖给杨虎城的西北军的。”

张会濯也是实话实说着。

周炳义还是不满意，说：“邵家肯定不会和**有来往，因为他们正是**打到和斗争的对象，但备不住有人钻仁庆的空子，利用我们对邵家人的信任搞名堂那。永祥，你先让杜春去认认人，看看他认不认识。要是认识当场就给我铐了，要是不认识那就叫柳砚盯着此人，看看这家伙到西安后究竟会和谁联系，发现有异常就及时抓捕。要是没问题，那也是我们进到对党国的责任了。另外，和我们在西北军情报处的人发个电报，看看有没有姓顾的这个人在和他们做药品生意。”

“好，司令真是百密而无一疏啊。”

张会濯说：“我也担心**会钻我的空子那，出了问题要让二位长官为难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周炳义拍拍张会濯的肩膀道：“咱们现在都是弟兄了，还能不相信你吗。不过，你那个漂亮的太太成雁南还是让我和永祥担心啊，最近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的举止吗？”

“那到没有。”

张会濯说：“现在她怀了我的孩子，七月底八月初就要生了，应该是不会再和共党之间有什么联系了吧。”

“那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