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憨货(1/2)
夏川惊得抬起头,瞬间笑意就爬上了夏川的脸上,嘴巴都大得可以吞下一个鸡蛋。他紧了紧手里的书包带子,冲着来人就是一声大叫:“哥。”冬夜的晚上,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黑黝黝的大山里,只有远远的一点灯光表示这个世界还有烟火。集市上的店家都已经关门睡觉了。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偶尔的几声狗叫。表示,这夜色中还有活物。渐渐的,周边的人都隐入了浓浓的的黑夜中。夏川的哥哥穿着一件军大衣,头上围着母亲的大花围巾,手上拿着一个手电筒。已经有一月有余没有见到哥哥了,夏川有些小激动,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冬天的深夜里,哥哥还在等着他。他丢下编织袋,冲到哥哥面前,一把抱住哥哥。
“哥。”然后笑脸盈盈的望着哥哥。虽然在黑夜中,哥哥也看不见夏川的神情。
“川,终于等到你了呢!”哥哥也有些高兴。
“哦,难道哥等了好久?”夏川有些疑惑。
“是啊,也不知道具体你哪天回啦,我已经接连等了三个晚上了呢。”哥哥笑道,没有半点的抱怨。夏川想了起来,上次回来时时上个月的月尾,在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哥哥有问道下次回家就是放寒假的时候了。还特地问了是哪天。夏川不知道具体日期,他也只是从班主任那里听到期末考试的时间,没想过,哥哥记在了心里。夏川看了看哥哥的眼睛,突然觉得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年长自己4岁的哥哥了。
哥哥摘下大花围巾,给夏川围上。然后拎着编织袋,扯着夏川的胳膊就走,“快点走,冻死个人,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呢。”夏川顺手拽着哥哥的袖子,把书包往屁股后面挪了挪,快步跟了上去。
大山深处,没有一丝声响,哥俩一前一后的走在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上。手电筒的光穿过夜空,消散在浓浓的雾色中。夏川想和哥哥聊点什么。但是哥哥的步伐走的很快,夏川好不容易才跟得上。夏川张了张口,想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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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紧了嘴巴,嘶嘶的寒风灌进喉咙的感觉太不好受了。不用一会儿,夏川就感觉背上有点发热。他停了下来,抬起眼,想看看家的位置在哪里。哥也停了下来,刚好哥俩正好站在了山脊上。山脊上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呼呼的像妖股在周围。夏川抓住了哥哥的衣服,他心里有点害怕。哥哥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夏川,“那,家里的灯还亮着呢,我们加把劲哈。”夏川顺着哥哥的眼光看过去,是的,家里的灯还亮着,父母还在家里等着自己。顿时,夏川心里温暖了起来。他问了问哥哥,“几点了?”
“不到十点呢。”哥哥的话在身后响了起来。此时,夏川也不觉得冷了,他率先冲下山脊。哥哥随之在后面用手电筒照着夏川的脚下,生怕夏川摔跤。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就是好走,夏川感觉没多久,离家的路越来越近,夜色中的那盏灯也越来越亮了。夏川有些兴奋,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了。哥哥扛着编织袋紧跟在后面。手电筒的光在寒风中一摇一晃的。
夏川的家还是老样子,纯木架构,虽然有些土,但是这是夏川从小生活的家。夏川刚到院子里,堂屋的门突然开了,母亲倚在门边,望着寒风中的俩个孩子。门一开,顿时,灯光照亮了院子的每个角落。夏川看见母亲,虽然没有立马冲过去,但是脚步更加快了。他大踏步冲到门口,对母亲叫了一声,然后对着母亲傻笑着。母亲宠溺地摸了摸夏川的头,让开身子,让夏川进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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