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保持距离（1/2）

穆长萦不知道自己怎么神使鬼差的跟着莫久臣走进前厅坐在餐桌欠的，甚至坐在他的边上。只记得临进来之前自己的下巴又被莫久臣捏住，告诉自己：“你想太多。”

不过，穆长萦是坚决否认这一点的。她才没有想太多，她要从各个方面都要与莫久臣保持距离，哪怕是一丁点的可能。

这顿家宴众人吃的各怀心事。

莫久臣依旧是少言寡语，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玲碧夫人和寒栖夫人在家宴上一直表现的不积极，几乎都隐去了自己存在的事实，只是偶尔聊聊那道菜好吃，哪朵花好看，顺便聊聊外面的趣事。

看起来最安静的莫过于高令颜。她一直没有说过话，甚至平日里安排东安排西的劲头也没有了，反而是让丁午忙前忙后。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穆长萦和丁午是心里太清楚了。不过这都与他们无关，丁午只管好好的侍候各位主子吃饭，穆长萦只管吃自己爱吃的，拒绝吭声。

“能帮我添一碗饭饭吗？”穆长萦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一旁的丁午说。

她实在是太饿了，因为今天出现的荒诞传闻她整整一天吃不下饭，这点体力全靠着上午的糕点撑着，看着大家没有动几口的饭碗，再看看自己眼前的空碗，她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丁午走过来接过碗小笑着说：“王妃想吃多少？”

穆长萦伸出一个手指，表示一碗饭。丁午欣然去盛饭。

斜对面的寒栖夫人笑了：“今天的饭很合王妃胃口。”

穆长萦也这么觉得的，今天的菜完全都是她爱吃的，也不知道厨房是怎么做的。

丁午送满满米饭的饭碗回来说：“今天的主厨是监尉司的厨子。王妃很喜欢监尉司厨子的手艺。”

“怪不得。”穆长萦乐了：“那厨子还没回监尉司？”

丁午：“准备完今日的家宴，明个儿就回了。”

穆长萦虽是不舍，但表示理解：“这么好的厨子还是留个监尉司调众口最合适，我要是馋了会去蹭饭的。”

玲碧夫人：“监尉司可不是王妃说去就能去。”

穆长萦为刚才的口不择言顿住，小心翼翼的看了莫久臣一眼，随即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对丁午说：“我不去蹭饭可以，丁官家应该能帮我带饭回来吧。”

这时候莫久臣的淡淡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一顿饭而已，想吃便去。”

穆长萦不确信：“这么随便吗？”

莫久臣：“监尉司的厨子也负责牢狱的饭。”

“······”穆长萦扒拉两口饭，狠狠的吃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块，化悲愤为食量。

莫久臣放下筷子，那手帕擦着嘴，显然已经是吃完了。

穆长萦瞟了一眼他剩下的半碗饭，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高令颜满满的一碗饭，就知道两人根本吃不下去。又因为必须要参加强行准备的家宴不得不坐在一起实在是难为他们了。

想到这里，她又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迅速的拿回来，自顾自地闷头吃着。

家宴上如莫久臣所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穆长萦还以为饭桌上自己会被玲碧夫人刁难什么与王爷共同沐浴的事，显然是自己真的如莫久臣说的那般，想太多。

到了晚上。

穆长萦正在扎马步消化自己吃了太多的晚饭，桃溪就抱着一套衣服提醒她：“王妃要去王爷书房点香了。”

“······”穆长萦差点忘了，明天还要蹭着莫久臣的马车入宫呢。

“哦。”她不情愿的站直，抱着桃溪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准备出门：“对了，让丁午准备点宵夜吧。”

桃溪看了看王妃圆鼓鼓的肚子，惆怅道：“你今天可是吃了三碗米饭。”

穆长萦顺着桃溪的目光看自己吃的鼓鼓的肚子，啧了一声：“我没有那么没良心，莫久臣没吃饭，我怎么也要发挥友爱给他带点吃的。人家都送我马鞭了，我怎么也要客气客气。”

桃溪算是被说服：“好。正好厨房里有新蒸的枣泥糕还要给王妃准备的夜宵，等我拿过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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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久臣放下账本，捏着鼻梁，满脸写着疲惫。刚抬头就看见一帘子处露出一个食盒和食盒下面不小心露出的裙角，轻笑一声靠在身后的凭几上。

穆长萦晃了晃食盒，从后面露出一张脸，笑的灿烂：“饿吗？”

莫久臣没有回答。

见莫久臣没有拒绝，穆长萦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抱着衣服走过来：“晚饭看你吃的少又熬夜办公，所以给你带来了夜宵。太巧了，今天晚上厨房还真有夜宵，还是玲碧夫人给她自己准备的枣泥糕，我就让桃溪偷偷拿来一份。”

穆长萦说着将衣服放下，盘腿坐下准备开食盒，低头一看书案上已经没有地方，她又起身到对面的软榻处将小桌子拿过来，放在莫久臣的有后边空地上，将食盒摆上。

“你快尝尝，趁热吃。”

莫久臣看着“柳扶月”拿出一盘枣泥糕，有看她拿出一盅汤，问道：“玲碧也熬了汤？”

“没有。这是平日里厨房给我熬当夜宵的，可能是忘了我今天没有进宫所以照常准备了汤。我想着不能浪费呀，就拿过来给你喝。”

莫久臣冷不丁一问：“你会做菜吗？”

“算会吧。”穆长萦一边盛汤一边说：“称不上十分美味但能下咽。不是跟你夸张，我煮汤的能力不错，谁喝了都觉得味道可以。这盅乌鸡汤就是厨房按照我食补方子和煮汤技巧煮的，要不是时间不够用，我完全可以给你展示我的独家秘方。”

穆长萦将汤碗放在莫久臣手边，拿出汤匙放在里面。自己在小桌另一侧老实坐着。

莫久臣拿起汤碗认真品尝汤的味道，味道不错，足可以让他暂时不追究柳扶月根本不会做菜而对面的人会做菜的问题。

穆长萦看了一眼书案，随口一说：“奏折你递上去了？”

“什么奏折？”

“就是你这几天一直拿着但是没有递上去的奏折。”

“你知道那个？”

穆长萦双手托腮说：“我不知道。只是看到你反反复复拿着没有做决定，就知道里面的内容一定很恐怖。”

莫久臣一边喝汤一边淡定的说：“你在套本王的话。”

穆长萦急忙否认：“我才没有，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只是今天没看到折子，随口一问而已。”

确切的说是没话找话，总感觉经历昨晚的事情，两人如果无话可说怪不自在的。

莫久臣同样找了别的话题：“马鞭好用吗？”

一提到马鞭，穆长萦笑了：“我那天就是随便扯了个慌，没想到王爷居然记得，这个礼物来的意外，不过我很喜欢。”

“等南旧亭回来，你可以让他带你去马场试试。”

“你怎么不带我去？”穆长萦下意识说，说完之后立刻后悔，干笑着：“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在意。”

莫久臣用汤匙搅着碗里的汤，沉默片刻说：“本王不喜欢。”

对话再次进入死胡同。

穆长萦起身没事找事说：“我帮王爷点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