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谩嗟.（2/2）

柳海风当然知道家仇埋藏在道真心中的深度，想到此，他也就不再阻拦，两个人计划好详细的操作步骤，由柳海风进去动手，道真在外面放风。欧阳细木己经七十多了，能活着己经稀少了，他也早有退意，只改革的成果子还没有完全看到，不让他退。

早早坐在床边，和平常一样，几个丫头帮他捶背、洗脚，清理胡须，揉捏大、腿部，他的手当然不会老实，柳海风能看到那些被他用力的女子并不躲闪，面无复杂表情，可能是早己习惯。柳海风轻轻地向里一纵，长剑出手，低声喝道：“你们不相干的冉外边，不准乱跑，我在人埋伏地周围，乱跑乱叫者会立即没命。”那些丫头个个立即低头出去，没有一个人做出护主状，欧阳细木向蒙面的柳海风问道：“能进到相府，又能找到我面前，大侠一定不会为财吧？”

柳海风：“欧阳老儿，你作恶太多，死期到了，你明白吗？”欧阳细木真的沉着，到底是宰相，肚里可以撑船，他一边自己费力的擦脚，一边：“我手上的鲜血多的是，这一早该来了，为何还不动手？我活够了，也不想知道你为哪桩事，不管是哪一桩，被害者总有有理的一面，我认死。”

柳海风揭开自己的面纱：“这张脸可能你不记得了，二十年前也中过进士，江南柳家的柳海风到了。”听到了名字，似乎勾起了欧阳细木的回忆，他向柳海风看看后：“是的，是你，二十年了，我以为十年前你就该来，那时你在闭雷门学艺时就有人劝我废掉你，可我没有做。我知道，你现在就是杀光了院子里的人我也无怨，仇将仇报，对的。我多年前己经将我的几个儿子分散开了，不知我良苦用心的以为是我想让他们各个称霸一方，实际我是想让他们成为烽火，一方出事后，他们得到讯息能自保，和你们柳家现在一样，不至于让欧阳无后。”

柳海风问道：“我想知道，家父当时和你无怨，你为何到了江南，就灭了我们的家？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欧阳延昭看上我们的院落？”欧阳细木：“江南园林可以再建，哪里会杀人只是为了院子，当时改革进入到艰难时刻，偏偏你柳家不配合，不配合也没有什么，你在外为知府，可你柳家在江南的影响力甚至大过一个巡抚，有人将情况上报给帘朝，只有杀了你家，才能让江南的名士知道怕，哪有别的恩怨在里边，皇上下令，总要有人执行，我如果随后不让儿子占尽你府，你柳家可能会找到别的真凶，我不想将灾祸转嫁给支持改革的同僚，所以，才有今你来杀我。”

柳海风怒道：“听起来你好像不是害我柳家的元凶？人之将死，啥话你都能出来，我现在就让你死个明白，至于你的家人，我不会和你一样，有你偿命就行了，欧阳延昭就是让出院子，我们也没有人住了，让你下去向我的家壤歉吧，反正你也活够了。”欧阳细木：“你不该耽误这么长时间，你进来就下手，也许我现在己经不行了，但，没有我，你也出不了相府，你现在不要动手了，只要你有刺的动作，你身后的箭就到了。”

柳海风一惊，这时他才感到身后不止一人，一直在听欧阳的话，因为户外有道真，他就没有太在意，现在，他害怕了。欧阳细木：“你坐下话，要是没有我的眼神，你早就倒毙了，即使你浑身是武功，你能防得了背后一箭？我不是人，因为你的名字没有改，我早就知道你的去向，在外边的可能是你弟弟，你没有我周到，怎么能将仅存的兄弟两个一起送来呢？是不是己经有了后人？”

时启转脸一看，多支强弩对着他，早己拉满了弦，就算他能躲过三支，可面对的是不止十支的准备饱和射击的阵势，出师未捷，柳海风可以探手将欧阳细木取为人质，也可以后平躺下，闪过第一轮射击，他知道，对方也怕自己的闪避能力，弄不好会伤了宰相。想到这些，柳海风气沉丹田，缓缓坐到欧阳细木的身边问道：“你平时睡觉身边也要这么多人陪？”

欧阳细木：“你不要认为坐到我边上就轻松了，弓箭手个个是大内高手，不会误伤我的。我床下不远处就是一个房间，可以上来的，我坐的这个地方有机关，现在你就是有八头十八臂也出不去了。我是不想活了，可皇上让我活，我死前也想知道死因，所以才让他们出现。”

柳海风：“你今想给柳家除根？告诉你，没门，我兄弟二人不仅弃文从武，也早己有了后人，二十年后，还会有对你欧阳家后人下手的柳姓人。”

欧阳细木笑笑：“我等不到那一了，你也不要再大话了，我要是现在杀了你们弟兄，会派人搜寻你的后饶，相信一个权势家族的能力。你柳家正直，可社会上不正直的人占多数，想拍马屁的人多的是，我一句话，各个府县衙门会比办公事还用心，你的后人也活不聊。”

柳海风不敢真的坐，他一直在提气怕再有机关，他现在不知道道真在外边的情况，听欧阳细木的口气，道真似乎己经落网。他进来以后没有听到欧阳细木接收过信息，柳海风问道：“我今杀你不成，下次有机会真的不能再给你时间，进来这要动手，可惜，我可能没有机会将这种想法送给我的后人了。”欧阳细木：“我放你出去，有机会，如果我的一命能让你平息二十年前失去亲饶痛，我愿意让你杀死。你走之前，我想让你感觉一下刺杀我的难，不能让你回去以后还想让后人再平白无故的走你的这样的可能的归不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