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1/2）

他们一路同行，保持着趋同的速度，说起来哈利也好久没见苏了，听罗恩说，对方一直埋头于实验室里配制药剂，似乎跟邓布利多手上的伤有关系。他不知道邓布利多的伤是怎么回事，可是最近对方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了，所以哈利也担心自己的梦境成真，所以一直劝邓布利多尽快去治疗。如果苏是在为邓布利多研制什么药剂，是不是说明一切都犹可复，他盯着苏的侧脸，呆愣愣地问道：

“苏，邓布利多会死吗？”

苏先是一愣，不知道哈利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还是说对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呢？毕竟两股力量对峙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便斟酌着反问：

“为什么要这么问？”

“邓布利多是凤凰社的领导者，或者说也是魔法界的领头人，更是伏地魔的眼中钉，无数人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人希望他是最伟大的英雄，有人却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他很强大，也很神秘，他有自己的计划，他肯定不是坏人，可一定很辛苦，所以我好想知道，他...会死吗？”

苏没想到哈利比自己想象的要更了解邓布利多，也更在乎邓布利多，或许对方并不知道在严格意义上是邓布利多安排了哈利成为英雄路上的大部分事件，甚至连死亡都可以是放在计划之内的。但邓布利多是坏人吗，苏想，即使是之后知道真相的人，都很难说出这个评判吧。

但就像哈利说的那样，邓布利多是所有反抗者前的一堵墙，让人很安心，也有被指引的方向，他是大战的中转枢纽，或许只有跨过，双方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对峙，为一切而战。所以邓布利多是发展中无法被忽视的重要一环，也是推动结局的必然。

他的一生里夹杂痛苦和悔恨，还有一直以来的谨慎和理智，开心与否无法评定，但辛苦是肯定有的。但在邓布利多对于哈利的关心，和每一个学生的关爱上，苏是一定都不怀疑的，不然对方也不会在死前依旧不愿意让马尔福的灵魂被打上有罪的烙印。

邓布利多从来都不是纯粹的善，更像是坚定的真理和秩序，甚至都不是混沌中立。正是种种考量和博弈，才让他的死亡变得必要和必须，而苏认为，这个剧情肯定是那两股力量的共识，因为她感觉到了，不然邓布利多不至于那么虚弱，但那就是一定了吗，苏在反问自己，也质问着天地。

哈利停了下来，显然那些话说出来，是会让自己痛苦的，可是他又那么希望苏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

苏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规则在自己身上的作用越来越明显，若是此时开口，想必待会儿也没力气再走路了，所以她只好换了个说辞，

“哈利，你想当英雄吗？”

哈利想了半晌，缓缓开口，

“苏，我的确羡慕英雄的殊荣，可不论是救世主，还是英雄，我现在都没回旋的余地，而我也并不想退缩。”

“为什么？”

“因为我有私心。我想当英雄，也想有更多的英雄出现，因为只有在英雄不止属于一个人的名号时，或许邓布利多才可以好好休息。”

苏微微睁大眼睛，哈利的通透确实让自己吃惊，她嘴角的笑意也更深了一些，好似望着天际，说着有些飘渺的话，

“哈利，死亡是另一场伟大的旅行，别怕，也别愧疚，会有目的地。”

哈利没听懂苏的意思，对方说着和一年级时邓布利多在医院里同样的话，看似在打哑谜，又好像是在提示自己什么。不过到底是什么呢，哈利想不出来，但看着对方的嘴角的笑意后，莫名安心下来，对啊，在一切未发生的时候，自己也没必要过于杞人忧天。之后一路上，两人都极少言语。

他们来到霍格莫德村，去找那家哈利见过的零食店，但悄悄过去，里面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毫无人存在的迹象。两人对着门，念了“阿拉霍洞开”，顺势溜了进去。屋内零食都整整齐齐地摆在货架上，也没什么打斗的痕迹，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的模样，除了不见这里的老板。

哈利努力回想，伏地魔一行人是在店铺后面商议事情，所以他扯了扯苏的衣袖，打算往后走去。两人同去，手里都握着魔杖，左右张望，避免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但一路进去，四周都很安静，甚至都没有魔法气息的存在。

后面有把椅子，绳索落在地上，不过没人的存在，只有窗户开着，哈利猜测是不是这里的老板杰克回神之后，意识到了危险，所以趁食死徒不注意逃了呢？但对方眼下在哪儿，为什么不去霍格沃茨通知邓布利多呢？

两人不敢耽搁，打算跟着开窗的方向，去寻找路上是否有杰克逃亡的痕迹。苏微微皱眉，没有多做其他，便跟着哈利前去。窗户外是片废弃的地方，有各种烂木头和物件什么，想来是商铺丢弃杂物的地方。

哈利把魔杖顶端唤出微微光亮，贴近地面搜寻，那上面有些零碎的足迹，和散落的一些零食残渣。他捏起残渣，施展魔法，通过这个来寻找杰克的踪迹，发现对方一路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哈利招呼着苏跟过去，最后在猪头酒吧停下，苏没想到目的地竟然会是这里，她记得这里的老板好像是邓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那个杰克是藏身于这里，还是食死徒的力量占据了这里，但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毕竟老板是邓布利多的弟弟，就算比不过其的魔法天赋，也绝不会轻易被控制，更何况之后哈利等人还要通过这里进入霍格沃茨。

她叮嘱哈利小心为上，虽然怀疑，但还是坚定地走了进来，毕竟到了这里，自己不能再退缩。他们藏身于隐形衣里，酒吧里只有三五个人，一直未见过酒吧老板。哈利挥挥魔杖，没有找到杰克的痕迹。他们经过吧台时，站在那里调酒的酒保突然出声：

“要喝酒就要露出真面目，这是礼貌，对吗？”

两人抬眼一看，都不认识这酒保，但那话很明显是对着他们说。酒保手一动，就把身上的隐形衣扯下，苏按住手，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而哈利则是防备的姿势。那酒保拿了两杯黄油啤酒，推到他们面前，示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