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2/2)
托尼怀疑他是想给所有人一个满分,才选了弗洛伯毛虫作为考试内容,因为这种动物在放任自由的情况下活得最好,根本不需要照料。
下午考魔药,对于哈利来说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他无论如何也没法使自己的迷乱药变稠。斯内普带着一脸的快意在旁边看着,就在他准备在笔记簿上写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刺中了后背。他回头一看,原来是托尼正在用无比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
“不要以为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沃德。”斯内普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说,“要是再被我发现你对我的学生使用黑魔法,邓布利多也保不住你!”
托尼冷冷一笑,反唇相讥道:“彼此彼此,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对哈利和阿不思不利,伏地魔也保不住你,斯内普!”
两人互相怒视了一会儿,然后非常默契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半夜里考天文学,在最高的塔楼顶上。那是托尼最不愿意去的地方,于是他强压着对斯内普的恨意找到辛尼斯塔教授,以自己有严重的恐高症为由,在她的办公室里用星系模型完成了这场考试。
魔法史是星期三上午考,哈利把弗洛林对他讲过的中世纪搜捕女巫的那些事情统统写了上去,一边渴望在这闷热的考场上能有一份弗洛林的巧克力坚果冰淇淋。而托尼连一个字都没写,交了一份白卷。因为他认为巫师撰写的史书完完全全就是一部秽史,除了近现代那一部分,其他的都是胡说八道,根本毫无可信度。所以从来只上课,不听讲,更不可能知道考题的答案。下午是草药学考试,在温室里被大太阳烤着,回到公共休息室时脖子后面都晒伤了。
星期四上午是最后一场考试,黑魔法防御术。卢平教授出了他们有生以来考过的最不同寻常的试题,是一种类似于障碍赛的户外考试。必须蹚过一片有格林迪洛的深水塘,穿过一系列满是红帽子的坑洞,咕叽咕叽地走过沼泽地,不能理会一头欣克庞克发出的误导,然后还要爬进一个旧箱子,跟一个新的博格特搏斗。
“很好,哈利,”哈利从箱子里爬出来时,卢平笑眯眯地说,“满分。”
哈利兴奋得红了脸,留下来看罗恩、赫敏和托尼考试。罗恩一开始很顺利,可是碰到欣克庞克就不行了,被带到齐腰深的沼泽里陷了进去。赫敏前面几项都做得无懈可击,到藏有博格特的箱子时,她进去才一分钟就尖叫着冲了出来。
“赫敏!”卢平吃惊地问,“怎么回事?”
“麦—麦—麦格教授!”赫敏指着箱子气喘吁吁地说,“她—她说我所有的考试都不及格!”
罗恩想拿赫敏的博格特开玩笑,可是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炸响。他、哈利、赫敏和卢平一脸惊恐地望了过去,只见托尼握着魔杖,闲庭信步地踩着一地碎木片走了过来。
“所以,”卢平既生气,又无奈地问,“这就是你对付博格特的方法,对吗?”
“是的,”托尼理直气壮地答道,“您知道我害怕虫子和节肢动物,而且还有严重的密集恐惧症。”
卢平拿起羽毛笔在笔记簿上画了个圈,托尼猜测那可能是一个零蛋。但不管怎么说,所有的考试已经结束,他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
吃过午饭,四个人说说笑笑地走上大理石楼梯,回到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刚一钻进洞口,金妮就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
“罗恩,你一定不敢相信!”她说,音调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敢相信什么?”罗恩茫然地问。
“斑斑!你的老鼠还活着,它回来了!”金妮激动地说。
哈利和托尼目光相交,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喜悦,但是他们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并且默默地达成一个共识:在亲手抓住彼得之前一定要沉住气,以免前功尽弃。
“它在哪儿?”罗恩惊奇地问。
金妮侧身指了指旋转楼梯。“我看见它进了男生宿舍。”她说。
罗恩一溜小跑着冲了过去,哈利、托尼、赫敏和金妮紧随其后。
“你在哪儿,斑斑,我是罗恩,快出来让我看看你!”他一边在宿舍里四下搜寻,一边喊道。
罗恩突然看见他的床单下摆被什么东西拱了起来,连忙跑过去俯身查看。
“斑斑!”他兴奋地大喊一声,像个慈爱的父亲一样把老鼠抱在怀里,“你没有死,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斑斑掉了很多毛,露出大块斑秃,但是精神不错,而且比失踪之前胖了不少。
“可怜的家伙。”罗恩心疼地说,“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可是斑斑并不这么看,它感受到了危险和敌意,吱吱惊叫着在罗恩的手里扭动。就在它即将挣脱出去的一刹那,一道耀眼的红光飞来,不偏不倚地刺中了它的身体。斑斑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赫敏和金妮同时发出一声尖叫,难以置信地看着面目狰狞,手握魔杖的托尼。罗恩机械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托尼不予理睬,他挥动魔杖在空中变出一个笼子,然后粗暴地从罗恩手里把老鼠夺过来,扔进了笼子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冷冷地说:“这不是你的老鼠,罗恩!”
“你在胡说什么?!它当然是我的老鼠——”
“不,不是,”哈利说,脸上写满了憎恶,“他是个巫师,名叫小矮星彼得,是一个阿尼马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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