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蒂布之夜(2/2)
“我以为——我以为——”哈利激动地说,他的身体也颤抖着,“以为你死了!”
托尼坐起身来,与哈利面对面地跪坐在沙滩上。他有一种感觉,哈利刚刚想说的应该不是这句,但即便如此,也足以使他感动。
“我在你心里很重要吗?”他脑子一热,非常突兀地问道“你会一直这样在乎我吗?”
哈利顿时哑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知该作何回答。
“对不起…我…我的意思是…”托尼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让他们都感到尴尬的问题,他飞快地转动脑子,编造一个可以化解尴尬的谎言。
可就在这时,哈利说话了。
“当然,为什么不呢。”
托尼看着哈利无比严肃又认真的神情,鼻子开始发酸,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可是,他不想表现出来,他担心这会让哈利有所察觉。于是,他继续用调侃和不着调来欺骗哈利和自己。
“其实,我是逗你的。”他故作狡猾地说“你怎么那么笨,总是上我的当。”
“你——!”哈利恼极了,他再次扑上去,将托尼压在身下,开始挠他每一寸能够到的地方,“我——不笨!我只是一时——情急!我才会忘记——你是个滑头!无赖!”
托尼狂笑着招架哈利的攻势,快要没了力气,连连求饶“好了哈哈哈!好了,我错了!哈哈,都是我的错!你饶了我吧!”
哈利终于放过了托尼,从他身上起来,此时的海滩上只有靠近休息区的地方有几盏昏暗的油灯,海边的沙滩上除了他们的笑声,只有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富有韵律,让人着迷。
“哦……好吧,是我不好,那我应该怎么表示我的歉意呢?”托尼摸着下巴,抬起眼来盯着哈利,若有所思地兀自咕哝着。
哈利默不作声,正与托尼对视,想看看他还有什么鬼把戏。
“你把眼睛闭上,我要给你道歉。”托尼一本正经地说道。
“道歉为什么要闭眼睛?”哈利一副戒备的神情,紧紧盯着他。
“我觉得害羞,还是你愿意看着我尴尬又别扭的样子向你道歉?”托尼故作矜持地说道。
“得了吧,你哪次调侃我之后道过谦,我们回去吧。”哈利满不在乎地说道,想站起身来。
托尼一把拽住他,不让他站起来,不依不饶地说:“来吧,闭上眼睛,认真听我给你道歉。”
哈利看着托尼认真严肃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终于同意了,但是仍然说道:“你要是还敢搞什么鬼把戏,就别再指望还有下一次。”
“好了好了,来吧……”托尼绕到哈利的身后,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大概过了极其静谧的几秒钟,空中忽然传来‘咻’的一声,托尼放开双手,伏在哈利耳边轻声说道“生日快乐,哈利。”
墨蓝色的天空忽然变得明亮,随着每一声轻响,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金色的沙滩被照耀得五彩斑斓,哈利不可置信的脸上映出彩色的光芒,他坐在沙滩上,看着远处漫天的烟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忽然一个巨大的光点伴随几声悠长的声响冲上天空,‘嘭’的一声爆炸开来,空中出现一行又一行灿烂夺目的大字:
祝哈利十三岁生日快乐
愿所有的幸福都陪伴你
你是我和妈妈的骄傲
哈利目不转睛地望着夜空中,由无数支烟花拼凑成的生日祝词,激动得胸膛上下起伏。
托尼伏在他身后,轻轻将双臂环在哈利身前,轻声解释起来:“下午离开的那段时间,我去找了当地人帮我购买烟花,起初他们都觉得我是小屁孩儿,不拿我当回事。不过,总算遇到两个好心人…”他忽然收声了,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实在大煞风景。
空中的烟花慢慢消失后,哈利这才回过头来,露出询问的目光“什么?”
“我说,生日快乐。”托尼轻声说道。
“谢谢。”哈利开心地大笑着,巨大的喜悦和幸福充盈在他的心房,真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
片刻之后,哈利一边回味着这个难忘的夜晚,一边有说有笑地和托尼返回了海边别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午夜时分,一团烟花又倏地出现在夜空之中,刺眼的光芒将黑暗撕开了一道裂缝。绚烂夺目的烟花犹如百花争艳一般,在空中肆意绽放,散发出五光十色的光晕。
随后,它们变成了一句话。但那不是生日祝词,而是来自托尼的一个愿望:
“我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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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尽力了,希望算是比较甜的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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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名:pride
歌手:遥海
注:日文歌曲,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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