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银河浮槎（1/2）

“果然最后还是扯到了与钱有关的事儿上！他说他现下讨的这位老婆大人，因为性格骄纵，刁蛮跋扈、难以容人、极难相处所以在本地门当户对的适婚男人中找不到愿意娶她的人！于是老岳父才把眼光瞄准了身为读书人、又是由外地迁居此处不了解情况的自己。”

“‘这么说是那套宅院让你引起了岳父大人的兴趣喽？把你推向了火坑实在罪过’媚娘说。她相好没敢搭话。”

“媚娘说‘但你夫人可是家中独女，嫁妆丰厚，且并无兄弟姊妹、等老泰山过世以后，女方家的财产都会尽数由你继承’！‘她就是个母夜叉、能不能活到那会儿还是另外回事儿呢！’媚娘的相好回答。”

“‘那就现在及时行乐啊！老婆让你不满意，你可以纳妾啊，娶几房温柔娴淑，真心待你的不就得了，反正不差钱’！‘不说当下还好，若说起来简直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说的这么耸人听闻’？‘因为我是入赘的女婿，婚约之外还签了协议……’”

“‘协议，什么协议’？‘女方家供我吃穿、给我月钱、拜堂成亲前为了保证女方的权益，让员外放心把女儿嫁给我，他还提出另外立了字据……’”

“‘协议内容不苛刻，忍忍也算是另外一种修身养性吗……’‘协议明文规定我：入赘其间、若惹出事端或者惹老婆生气，便要被女方家里扭送至官府，让我名声扫地、搞臭我再净身出户！或者直接送去蹲大狱！若不犯戒，便不必担心、以后可以给我养老送终……’”

“……‘这更像是一桩卖身求荣的交易’！”

“‘结果新婚之夜，我看见那母夜叉的脸，我就萎了……此后她便日日像打骂下人一样的打骂我，我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我就想来看看你，这不，一发了月钱，我就迫不及待来找你了……还是跟你有感觉！不，是有感情！过日子像正常夫妻……”

“媚娘说她在心中冷笑，嘴上却不做声，毕竟她现在听的是已经是别人家的家事，不是当事人、不便评判！”

“那天中午媚娘的相好自知这一个月的月钱花光，艺馆老鸨不会让他留宿，他也不敢讨价还价，生怕弄出是非来传到母夜叉的耳中，惩治他，所以就灰溜溜的回去了。”

“也是从那日开始，媚娘说她放下了内心深处对自己的禁锢；虽仍旧以弹琴唱曲为生但遇到让她心动的文人雅士或者对她迷恋的有钱人她也会与那些男人共赴巫山云雨，至于怎么决定全凭她高兴。老鸨和龟公虽然背地里感叹蹲守十年的老铁树终于开花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但还是看在媚娘交的份子钱多了而应她的要求给她换了住处。媚娘从此离开了那个低矮的小阁楼，她再也没有去干为了给情人行方便半夜帮着情人顺绳子攀爬而上的傻事。不仅她的心情渐渐舒缓了，她腰间的荷包也慢慢鼓胀起来。”

“那个暂住在媚娘宅院里的男人也会花天酒地、也会偶尔去看媚娘、在她那里过夜，不过媚娘跟老鸨打过招呼、曾经的相好要夜宿，银子可一分不能少！因着囊中羞涩，所以他们也就半年见上一面，并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了十来年，眼看明年媚娘与艺馆老鸨的协议就要届满了……”

“媚娘开始考虑她后半生的着落和养老的问题；而媚娘也打听到她那相好的男人此时则在四处求取偏方医治他的不举之症，否则就要被老婆一纸休书休弃了……”

“听媚娘给我讲完她与她相好的感情纠葛，我心下唏嘘不已‘天神保佑，恶有恶报！难道媚娘你还对那男人抱有幻想？’”

“媚娘淡淡一笑‘他也是我可以选择的归宿之一！昊娘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久居于声色场中，好男人没见过一个，能接触到的男人与我这十多年的相好脾性不分伯仲、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你想啊，好男人谁会来这种地方？哪个好男人会来这种地方找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