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蓝色眼泪（1/2）

“先别动刀！我现在这样子，难道很丑吗？“寅午眼泪都要出来了。

甸卫郑重其事地点头，“丑“，而后摆出甜甜的笑容，”哎哟，我已经和城主商量好了。你就挑一个吧。需要帅些的造型，还是深沉一些的造型？我会给你满意的样子。还有，你头发的颜色，也要换换！我这有红黄蓝大概好几十个颜色。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包你满意。”

“可我觉得，还是黑色的好看啊。这其他颜色的，也太那个……。”寅午无力拒绝着。

甸卫冷哼，“哦？！那你觉得城主、还有小姐的头发，难道不好看？都是天空的颜色，难道不好看？”

寅午瞬间哑口。

看上去，姐姐与母亲也是黑发，但都是用草药染过的。一开始，都是蓝色的。比起21世纪的当代，头发长短粗细，颜色发型什么的，都是自由的。在商代，这些就不能有了。按等级来，等级越高的，这头发的要求反而越高。在帝室，年纪不大者，只能有黑色头发，而且必须有一定的厚度。要是稀薄了，也就会受到一些排斥。要是有其它颜色，也许，就活不到明天。这些规定，也就致使着母亲与姐姐这样的头发是很危险的。所以，她们就只能改变发色，从小就开始用草药染头发。

“可是皇室限制头发颜色啊。你确定要用？”

甸卫犹豫片刻，“这个，少主，还是不要用了的好。就这个黑色，我以为，很好看的。不过，这修剪的话，还是要来点的。而且，男子，只有修剪，才能改变身上的气质。你就等着吧，不要半个时辰，我会还你一个帅气的少主。”

寅午犹豫片刻，“那好吧。既然母亲同意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心里却是在想：手下留情啊。这也是自己的第一次啊。可不能在他这弄的什么都没有啊。

只听到几声刀响，甸卫低声说着，“其实少主有所不知啊。当年，有一个人，她告诉我，将她的头发割得不短不长，将她的眉毛割得不粗不细。还要我将她的睫毛也割掉几根。当时我就琢磨着，这平时，大家都只是会将自己的乱丝割断几根。可这人，她非得叫我把那些也全部割断。就记得，当时我就有些害怕。我说：我不给你割，你自己找人去。

估计她有些着急吧。就起身，抢过我手里的刀，将刀放在她脖子上，算是威胁我吧。我一个害怕，也就妥协了。帮她割，只是会会不小心割到皮肤。你猜她说什么吗？她说：不怕，我是妖，会幻术，叫我不要担心，割就是了。

我一想，这就好奇了，便是问她：你一个妖，要是你觉得哪里不好看，你就幻化成好看的样子啊。为什么还要叫我帮你割呢？而且，我也只是一个最下等的商朝子民。

她低叹一声：你有所不知。我虽是妖，能化出自己喜欢的样子。却是不知道看我的人，他们喜欢我哪里？这些，都是给别人看的。你能看到我，自然，也就知道。什么样子是最好看的了。所以，就按你的方式来。

我当时就觉得很可笑，这人活着，就是为了给他人看的吗？她本就是一个女妖，这脸上了，我已经看不出一点点瑕疵。要说好看，那简直就是好看到了极致。

就连悦人无数的我，都被她的容颜迷住了。后来，我帮他割完后。再问她，她却是一脸失落对我说着：其实，我想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让这些人不说我是妖。我觉得我就是丑了，他们才说我是妖的。

看她的模样，不像是看玩笑，于是，我就跟上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她太好看了，才被人说成是妖的。这与她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我反倒被她迷住了。你知道吧？她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那。在她的要求下，我们一起去过很多地方。那时候的我，还很年轻。我励志，要守护好她一辈子。后来，我的承诺，分文不值，甚至有些好笑。有些时候，对于承诺，不过是一句话。不过，就算是现在的我，却是怎么都忘不了我说话时。她看我的样子。”

寅午低叹一声，“那她，现在还在吗？”

甸卫苦笑，“她啊。一直都在，在我心里。”

只是眼神中的雾气，寅午看在眼里，看着他的刀，寅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只是轻叹一声，“别去经年，春去秋来。你还在寻觅她的身影？她也在留恋你的味道。其实，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守护好在一起的信念。”

“是啊。人都是自私的，她的信念，就是让我活着。可是，我活着，有过一丝开心吗？活着，即是煎熬。哪怕是为她而活。”

寅午一时间真不知道讲什么，只是看着眼前的七尺男儿，一滴眼泪正缓缓流下。最后落在地上。眼泪落下后，却是并没有即刻消失。而是在地上滚动起来，就如21世纪的水晶球一般。

寅午微愣之后，却是感叹万分。这种样子的眼泪，比起21世纪的人鱼的眼泪，倒也有相似之处。以前，不管是在21世纪，还是在商朝。也都只是听说的寅午，这次，算是正真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