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她所做的选择（2/2）

她本想第一时间前往探望，奈何老夫人和雅儿住在同一家医院，而且她身上还背负着有可能导致雅儿坠楼的嫌疑，若是贸贸然出现在医院，引起别人怀疑，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孩子，奶奶没事。”老夫人同样好久没听到言夏夜的身影，话语里忍不住多了些哽咽，叹着气道：“奶奶这次打给你不是为了别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奶奶想问问你，雅儿从楼上摔下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言夏夜握着手机的手指加大了力气，她清楚早晚要面对这么一番问询，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算一算日子，那女佣和她约定的一个星期还没到。

可是听老夫人的意思，似乎他们得到了什么证据，就算不能直接证明是她把雅儿推下楼去，也大大增加了她的嫌疑。

舌尖泛起苦涩滋味，她纠结地咬住下唇，不小心碰疼了昨天留下的伤处，疼的她轻轻吸了口气：“奶奶，不是我不愿意向您解释，只是……您打过来问我，想必您肯定听说了什么，我再怎么解释，又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但奶奶一直相信你是个好孩子，做不出那么可怕的事，在这一点上，我相信我家那个死老头绝对没看错人。”老夫人为难得皱起眉头，再三犹豫后肯定道：“你亲口说给奶奶听，只要你说了，奶奶就会试着相信。”

“在我的记忆里，雅儿坠楼和我真的没有关系，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接近过雅儿。”言夏夜心里一软，虽然老夫人没有说的那么肯定，可她毕竟涉及到谋害厉家的小小姐。

在这种情况下，老夫人肯听她说，都算是仁至义尽，“您也知道，雅儿对我向来没什么好脸色，更加不喜欢我接近她，以她对我的敏感程度，我觉得自己想接近她都是个难题，至于抱起她把她丢到楼下……我不认为雅儿会安静乖巧的配合我。”

雅儿仗着得宠在厉家目中无人，平日里古灵精怪，说谎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这一点老夫人心里也是清楚的。

她年老却不糊涂，仔细推敲了一下言夏夜话里的真实性，末了还是把消息通知给了言夏夜：“你这么说，不能算是完全没有道理。所以奶奶要提前告诉你一声，雅儿醒过来了，指认就是你把她推下楼，我和彦泽他们两口子的意思是不要武断，再侧面寻找些其他证据，可言水柔不依不饶，现在正在大厅里闹得正欢，非要报警解决问题。”

顿了顿，老夫人难以启齿似得继续道：“她怎么说都是雅儿的亲生母亲，一定要报警给雅儿一个交代，我们也不好强行阻拦，只能让北城那小子先想办法劝着，至于之后怎么办……”

“奶奶，言水柔她根本不是想解决问题，她只是想解决我而已。”言夏夜眸色转冷，还是习惯性的问上一句：“雅儿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她本身是有过案底的人，这会儿言水柔借着雅儿的名义喊冤叫屈，分明是半点不想给她沉冤昭雪的机会。

用意嘛——摆明了是要借机彻底让她从江海，从厉北城的面前消失。

“目前看来没什么大碍，常回去复查复查也就是了。”没想到言夏夜还惦记着雅儿的情况，老夫人心底五味杂陈，实在不愿相信雅儿坠楼真的和言夏夜有什么关系：“奶奶答应你，会尽量查清楚的，你不要着急。”

“谢谢奶奶。”言夏夜温和的应下，心里则不抱什么希望。

倒不是她不相信老夫人，而是如果雅儿坠楼真的和她无关，那么可能导致雅儿坠楼的人除了雅儿自己，就只剩下当时在场的言水柔。

虎毒不食子，哪怕到了现在，她依旧不大相信言水柔为了逼走她，竟然能狠到这个程度。

可是万一，万一真是言水柔在幕后操纵，那么她连雅儿都能牺牲，其他事情自然会做的完美无缺，起码不会轻易叫人捉住把柄。

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言夏夜一颗心沉甸甸的，默默和手机对视良久。

许久过后，她解锁屏幕，指尖慢慢移到了通讯录里保存着的某个号码上，咬牙拨了出去。

一如既往，手机里传来男人轻佻随意的声音：“言小姐，这么快就想通了？”

言夏夜讨厌秦焱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偏又拿他无可奈何：“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在厉家有那么两个眼线。虽然打听不到什么隐秘，不过言水柔那种泼妇大发神威，这种小事探听起来还是容易得很。”秦焱唇边叼着一只细长的香烟，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口烟雾：“还有，昨天可是我通知厉二爷去救你，不对我说一声谢谢么？”

他不提这茬儿，言夏夜还真没那么郁闷。

不过试想一下真的被秦景一得逞的后果，她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谢，之后没好气的说：“说起来，秦景一会盯上我，还不是因为你，你还真好意思把自己撇得那么干净。”

“哈。”

秦焱闷笑起来，忽然开口问道：“你也算见过秦景一了，对他是什么看法？说来我听听。”

“还能有什么看法，流氓，色鬼，人渣……基本上能想到的都是这类形容词。”言夏夜不明白他的问题有何意义，莫名其妙的道：“干嘛问我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