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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不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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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听到隔壁传来的门扇吱呀声,沈莳一如往常没有理会,只是认认真真做着临睡前的调息吐纳。法子是沈慕早前告诉他的,他坚持下来很觉有效,便一直没断了练习。也许是因为这个,有时他会将自己比作古刹里坐枯禅的高僧,如此想过之后,日子多少会觉着好过一些。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过得一时,隔壁的动静并未自行消失,反而忽然大了起来,先是一连串的人声桌椅翻倒声杯盏碎裂声,跟着他房间的门也被剧烈推开,有人在门口厉声发问:“清儿呢?!”

沈莳不疾不徐地睁开眼睛,门口那人却忽地倒吸了一口气:“你的头发……”

沈莳抬手摸摸头顶那只余寸许的花白发茬,并不解释,只道:“清儿走了。”

“走了?”温毓两眼发黑,嗓子里如同被噎了个桃子,缓一缓才能出声问道:“走去哪儿?——还是你说她出事了?她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沈莳大约已有一年不曾与她当面说过话,此时见她一身玄衣不施粉黛,紧张担忧之下却依旧美若瓶中新开的水仙,心下不觉微微泛起一点无法抑制的波动,便垂下眼睑,温声说:“她没有出事,是我拜托了阿慕,他将清儿带走了。”

温毓愣了一愣,担忧之心不复,取而代之的是大怒:“你凭什么!她是我的孩子!”

一边叫,她一边将门边供着水仙的细颈瓶连花一起挥了出去,沈莳原可躲开,却一动不动地生受了那一下,只试图与她解释:“你是她的母亲,更不该让她一辈子在这活死人墓里过日子。”

然而温毓此刻已什么也听不进,声音里带了哭腔:“在这里她起码有我,外人怎么可能善待她!”

念及女儿,沈莳心下亦疼,语气却十分坚定:“阿慕会善待她。”顿一顿,又加上一句:“阿慕的妻子也会。”

覃御那一日并未告诉沈莳自己要成亲,是沈慕今天来自己告诉他的。那一日覃御也并未将温毓全部的信拿给沈莳看,是以他并不知晓温毓与沈慕之间的瓜葛,若是知晓……只怕此时温毓在他眼里又是另一种形景了。

但沈莳也并未将覃御的到访告诉温毓,所以她闻言怔了一怔,且将孩子的事搁在一旁,愕然问道:“他成亲了?”

“明日是他的婚期。”沈莳无法忽略温毓那句问话里包含的深意,一时没忍住,便道:“前几日,我见过他的妻子。”

“婚期?”温毓再一怔,旋即绷紧了身体,“他的妻子是谁?可是秦伽罗?”

沈莳闻言有些意外,终于抬头看她一眼说:“不是秦姑娘,是……瑞临姑姑的女儿。”

“谁?”温毓下意识问了一声,待听沈莳又答一遍之后,她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待她清醒过来,只听沈莳正在说:“我不知你说的是谁,但我那一日见到的人绝不是个傻子。”

“你说什么?”温毓眼神茫然,看上去很疑惑,“什么傻子?”

沈莳见她如此,心内不觉叹息,认认真真道:“你方才说她是个傻子,不可能与阿慕成亲,所以我说她并不傻。阿慕说将清儿接出去原是她的主意,我很感激她。”

傻子……她方才说那个人是……温毓心下先闪过一丝慌,脑中再度空了片刻,才问:“她同你说了什么?”

这一次,沈莳没有回应。

温毓指尖掐着掌心强行镇定下来,忽然冷笑:“她说我很无耻,是么?”

她指的是那个孩子,却没料到沈莳说的是:“瑞临姑姑的死,你明知该怪谁。”

瑞临?温毓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实在不懂怎么沈莳会在这种时候去关心一个去世了二十年的亲戚。若他见过覃御,那不是更应该去问那个孩子……

不,除非他不知道有那个孩子。

温毓打了个激灵,脑子里划过一个不太可能的念头,忍不住仔细观察沈莳的脸,却见他面上确然只有不忍与责备之意而毫无怨怒嫌恶之色,心下不觉大为惊异:难不成他真不知道那孩子的事?!

看在沈莳眼里,却以为她此时的无言便是默认,心下便暗叹,正要开口,耳边先听得一个凉凉的声音:“她既来了这里,为什么不见我?”

沈莳略怔了怔,温毓已接着道:“当日她明知我与杨熙定亲,却与他出双入对过从甚密时,便该料到会有什么报应。”

2、

“杨熙”两个字一入耳朵,沈莳迅速清醒,同时眼睛如同被针刺了一般猛地眯起来,忙将背向外转了过去,身上微微发冷。

温毓第一次提起杨熙,是为了同沈莳说明,与他的那场婚约不过是开皇帝君的一场计谋,只有杨熙才是她心甘情愿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沈莳脾气算是不错的,但一个脾气再好的人,在被囚禁多年又亲耳听到心爱之人如此贬低自己的情意时,也会动怒。

那场怒气的结果是清儿。

温毓曾扬言恨他一辈子,沈莳也自觉罪有应得,原早已打定主意一辈子不去碍她的眼,只将希望完全寄托在了女儿身上。清儿是个很脆弱也很温柔的小人儿,十分惹人怜爱,温毓待她的态度却时好时坏,沈莳对此却从不责备,照顾起女儿来既心甘情愿又无微不至,直到……

直到今日为止。

想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沈莳终于清醒了过来,也才问得一声:“勾引?”

温毓说的是那一年覃御离家出走,白络瑜不敢出面,便托杨熙送她去行宫的事。那年也是凑巧,覃御误打误撞见到那个连乌骓也奈何他不得的邹一方,因担心杨熙督办过董家的案子,邹一方会对他不利,他又好歹“救”过她的命,故而不敢掉以轻心才跟着他走了,却不知杨熙早已请罗刹帮忙制伏了邹一方,等于是将她“骗”到了行宫。只是话虽如此,站在温毓的立场,事实确是覃御与杨熙孤男寡女独行数百里,更有婆罗河畔她曾亲眼见到那两个人在山茶花下相对言笑的画面,为此多心确不为过。何况之前在中京时,杨熙因职务之故常往白家去,温毓心里已然不甚自在,这种不自在积攒得久了,早晚成魔。

然事到如今,她也已早灰了与人再细述这一切的心思,只冷冷道:“从前的事凭你如何看待,只你总该让我知道,我的清儿究竟去了哪里……”

以沈莳那一日对覃御的印象,他不太相信温毓的话,不过这种事本就说不得对错,他便也不再追问,且提起女儿,他无法置若罔闻,只得答道:“阿慕原是要我为她选个人家,我说……我不想知道。”

他竟连孩子的下落也不肯过问!温毓再度欲怒,沈莳却抢在了她前面:“你放心,若你我有走出这里的一日,阿慕自然不会瞒我。只在那之前,无谓叫清儿为她的父母担太多心……”

他不分辩还好,这话一说出来,温毓几乎失声:“阿慕阿慕,你就那样信那个从不来看你的兄弟!”

谁知她怒她的,沈莳却意外地平静了下来,慢慢说:“阿慕从前是来瞧我的。自你来了,他便不来了。”

一句话噎得温毓胸口憋堵,沈莳却继续道:“瑞临姑姑于阿慕而言等于母亲,姑姑的女儿他也向来视若珍宝,这是我从小见的。你与他虽也是多年的情谊……”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从前他待你好,我却当真从不疑他,并非是我蠢,而是我知道以他那样聪明的人,若果真将你放在心上,反倒不会叫任何人瞧出他对你的好。”

老实人口里说出来的讽刺果然最伤人,这话就差直说温毓很不必为沈慕早些年的亲近而“自作多情”,温毓几乎被气到吐血,却没想到沈莳还没说完。

“从前我一直以为送你来的是祖母,如今才知我想错了。”说到这里,沈莳轻轻叹了声气,嘴角不知怎的浮起一丝悲悯来,“我从前做储君时,无论如何回绝,身边美人总是不断,却从不曾见你生过气,可为了杨熙,你却肯得罪白相。”

他话说得慢,温毓本可打断他,无奈她嗓子里实在噎得厉害,当真半个字也说不出,偏生脚下亦忘了挪动,便只好站在那里将沈莳的话听完了。

沈莳说这些话却并不为了折磨温毓——若说折磨,倒不如说是折磨他自己。

“白相素来行事绝情,我猜他所以将你送到我这里,唯一的缘故只会是……只会是……”他越说声音越轻,目光也越显得虚飘,末了甚至已有些吐字模糊,温毓却还是听明白了。

“只会是因为你在这里——同我在这里,才会最痛苦。我……并不知自己在你眼里,竟会如此不堪。”

3、

“堪与不堪,难不成你果真不自知么?”

温毓说这话时颇有些怨毒,谁知沈莳竟笑了,笑着还唤她一声阻住她转身的意图,利落地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你能否为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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