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以鲜血换你一世不忘（2/2）

他现在只依稀记得，当年，他回到紫宸宫，路过浩岚殿，刚好看到一个小姑娘，她把大公主的衣服穿在身上。宽大的衣服将她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好奇的上前去问，小姑娘却说，姐姐太忙了，她把衣服都拿走了，姐姐就能好好休息了！他听了哑然失笑，从来没有想过还有这样不失童真的孩子。

也许是在那一刻，他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起了好奇心，然后，看着她一路跌跌撞撞成长到现在……

望着眼前云卷云舒，他忽然就明白了无心的悲痛！他痛恨自己，明明知晓自己不能有爱，为什么还要去招惹她？让她平白遭受忘川之水灭心灭情之痛。所以，他是活该啊！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想到自己是天地之子，无情无欲才是他，可他偏偏不信，就算不得善终，终究是爱过一场。

想到这些，他又释怀了，只见他轻轻皱了皱眉头，看着东华帝君和玉帝，轻声说，“她始终是如了你们的意！到底是不会再记起我了！”说完不顾她意愿，他再次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笑着，流着泪，慢慢地往身后的诛仙台倒去……

这一刻，他忽的觉得，她记得与否都不重要了！

“哥哥，不要――”在他倒下的刹那，绛珠仙子双目通红欲裂，声音嘶哑，身子飞奔而来。

东华帝君纵身跟着跳了下去，拉住了他，他笑了笑，用力推了帝君一把，说：“就这样吧！我们不该拥有爱的！这一跃对我来说也是解脱。”

他的目光透过层层叠叠的云朵，仿佛回到了最初。嘴角含笑，他的眼中都是她的影子。

他这一推，东华帝君被推了上去，看着这漫天血色，他清冷俊朗的面容呈现一丝悲哀，双手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帝君身旁恢复记忆的九公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号，跌落在地，喃喃：“不要，不要啊――”东华转过身去看，只见她吐出一口鲜血，双目呆滞。

绛珠仙子跑上前来，不管不顾地伸出双手扯着她的衣领，怒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哥哥跳下去？为什么你要忘记哥哥？为什么你不拦着他？你还我一个哥哥！”

热泪一滴一滴的从她的脸庞滑落，那就像一个木偶，任凭绛珠仙子摇晃。他强忍住情绪，一个手刀打晕了她们。

一股浓浓的悲哀盘旋在这片天空，久久不散……众人静静地在这哀悼，谁也不提离开，也不敢离开。

远处的东皇钟，一声一声的敲响，传遍天际。一位远古上神的陨落，天地同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