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2/2)
殷星抬起手,把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舒爽的感觉令他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就连酒杯放到桌子上发出的清脆声都被他清楚的听到,而且,如此悦耳。
过了一阵子,大厅的声音变小了,这证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餐具。
“咳咳。”坐在首位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他的身形挺拔,坐姿端正,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花白的胡子也没有沾上异物,衣服裁剪得恰到好处,腰带系着,就如流云行于山腰,“今天招开这个聚会的目的想必大家也知道了吧,五师妹于12年前在山下相中一弟子便有了如今的12年之约,今天就是为了欢迎这位12岁的少年而摆下的宴席。”
老人伸出手掌示意,殷星看到便站了起来,向四方行了个礼,“在下殷星,见过各位仙师。”
“算了,那些闲事就等下再说吧,现在先吃饭。”老头把杨星拉了起来,然后在空地上拢起了一个小土堆。
“拿出碗,吃肉之前先喝酒!”老头对杨星说到。
杨星把瓷碗拿出来,然后满上了酒,就把酒壶放在了地上,也没有喝。
老头单膝跪在小土堆前,把碗里的酒倒了半碗到身前的土地上,半碗放在地上,杨星有样学样,也这么做了。
然后他们就开始喝酒吃肉,酒是烈酒,喝下去就马上从嘴唇烧到胃里,喉咙感到一股辛辣,喉咙深处传来的火无法被浇灭,只能越来越旺,身上每个毛孔都在一瞬间被汗融湿。
“哄!”老头意气勃发,一吼震得山巅云颤。
“好!”杨星也被烈酒燃烧,对着群山喊到,不过连树叶都没掉下一片。
猪头被放在地上,两只黑黑的大眼睛在土堆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土堆。
猪蹄已经被路上的灰尘沾上了,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连带着油脂一起吃了下去。
野猪皮本就坚韧,更何况是熏制的,所以两个人吃肉的动作都很大,牙齿和嘴巴的动作就像是鳄鱼撕咬动物时的动作,油脂染满嘴唇,脸上也沾了不少。
杨星从猪蹄下撕扯下了一块猪肉,然后把撕扯出来多余的肉吸进了嘴巴里,嘴巴被塞得鼓鼓的,每咬一口都能听到那“喳喳”的油脂声,闻到那弥漫在空气中浓重的油脂味。
杨星还没吃完嘴里的肉,就直接拿酒壶罐了一口酒,有些酒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醇浓的酒香混合着重油的猪肉味。
吃完了猪肉,老头和杨星用手擦了擦嘴,反而弄得都是油脂,然后,“咔嚓”一口,咬断了野猪那粗大的骨头,“吸~索~”,白白的骨髓,比油脂更浓厚的味道,很快一边就空了,然后又开始吸另一边,两边都吸完了之后,又继续咬断了骨头,不放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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