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老张头，叙缘由（1/2）

当凌一眼神迷离的张开眼睛的时候，一张苍老的大脸忽然出现在凌一眼前，毫无准备的他弱小的心灵瞬间遭到惊吓：“你……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老张头无语的看着拉着被子挡住身子的凌一，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受不了，这小子就不能正常一点么？见他还是一副被人劫财劫色的模样，无奈的道：“你小子在我眼前别装了，你是被学佩吸收了一滴精血，然后就晕过去了。”说到这，老张头的眼神忽然有些古怪起来：“按说一个正常人哪怕少了十滴精血也不会晕倒过去。你这也太虚了吧？小小年纪的，还吃了我那么多老母鸡。着实奇怪啊……”

还捂着被子的凌一闻言立马跳将起来，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什么？老张头，你竟然敢说我虚？你才虚呢……这是严重的污蔑，我要你道歉。”

老张头：“可是你一滴血就晕倒了……”

“那肯定是那个什么狗屁学佩搞的鬼，才不是我虚……”

“可是你一滴血就晕倒了……”

“不可能，我好歹喝了那么多鸡汤。”

“可是你一滴血就晕了……”

凌一气鼓鼓的瞪着老张头，心中悲伤不已，想不到上能带领着着灵溪镇东头的七八个小孩打遍全镇无敌手，下能与镇西头的赵寡妇语言交锋，堂堂灵溪镇‘一哥儿’，现今居然被一个老头给说得哑口无言，实在是大大的跌了‘一哥儿’的份。

正当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阵“咕噜咕噜”声响起，原本瞪着眼睛，欲与老张头拼个你死我活，好维持自己身份的凌一暗自得意：“老张头，你毕竟老了，和年轻人想比还是耐力不足，你才是虚的那个……”

又是一阵“咕噜”声响起，老张头惊奇的发现，这小子还挺有骨气，即使饿得不行，还是一言不发的瞪着自己。再瞪了一会，老张头忽然转身出去了。

“哼，果然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凌一看着老张头狼狈而逃的身影，自鸣得意。掀开被子，打算离开这个让他‘一哥儿’黯然神伤的地方。双脚踏地，忽的眼冒金星，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一阵熟悉的咕噜声响起，凌一不禁发出一声惨叫：“老张头……我错了……是我虚。你快回来……给我弄点吃的……我要不行了。”什么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一边儿去吧，身为一哥，岂能有饿肚子之理。

“艾玛呀，真香……老张头，你应该去开个面馆。等以后我发达了，天天去给你撑场子，一天吃他个五六七八九碗的。”凌一一边滋溜的吸着去而复返的老张头带来的面，一边含含糊糊的说道，要不是老张头耳朵还好使，真不一定能听得清这小子在嘟囔着什么。

老张头有点忍不住了，一巴掌呼在凌一的头上，差点没将他淹死在碗里，道：“你小子吃就吃，别整天胡咧咧的。你现在边吃边听我说，正事！”老张头抬眼就看到凌一狐疑的眼神，不禁有些牙根子发酸，这小子真是个滚刀肉，横竖都不肯吃亏。

看着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凌一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碗，一副你说我听的乖模样，不敢再刺激他了。万一他将口水喷到自己的碗里，这可大大不妙，一哥从不吃人家的口水。

果然奏效，老张头满意的看着凌一老老实实的做派，不过若是他知道凌一心中所想，估摸着会操起书房里的许久不用的戒尺，说不得就要为众多无辜惨死在凌一嘴下的老母鸡报那一嘴之仇。

“你认真听，我要与你讲的是关于你今日收到的那封信的。”老张头深谙凌一的软硬不吃的脾性，一开口便抛出了他目前最感兴趣的话题。果不其然，凌一的目光瞬间就凝聚了，只是口中还嚼着面。老张头也不在意，继续道：“想来你也听过，我之前是在照西郡讨过生活的。其实我是在一家大户人家中做了个私塾先生。我带的那一批学生有十六个孩子，几乎都似你一般大了。当然，大户人家，总要分个什么嫡长庶出之类的玩意。其中有一个女孩子，就是最不受人待见的，因为她母亲只是一个婢女，所以就总受到别人的欺辱。”

凌一三口并作两口，将碗中剩余的面都吃光了。感受到肚子暖暖的，一哥心中不禁也有了底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老张头，瞧他到底想说什么。

老张头将碗拨到一边，继续道：“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两年……”

凌一忽然打岔：“老张头，凭你一腔正义，怎么就任由那些人欺负一个女孩？”他已经忘记了刚刚是谁将老张头纳入了邪恶的范畴了。

老张头的脸当时就黑了，这小子的关注点果然异于常人，自己说的重点是那个被欺负的小女孩么？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道：“可是有一天忽然全部都变了。那个家族的所有人都变了，包括那个一直不拿正眼看自己私生女的家主，都变得热情四溢，对那个女孩宠爱有加。那一天，我们所有人都得了一份大大的赏赐。你知道为什么吗？”

双手撑着下巴，打了个嗝，凌一琢磨了一会，果断答道：“肯定是那女孩的亲生父亲回来了，还是一个超级高手，一巴掌能打死十只老母鸡那种……他们都怕。”